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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7章 幸灾乐祸

      周海洋再次悠悠转醒时,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点微弱的月光和海面反射的粼粼波光。
    柴油机的“突突”声从远处隱约传来,是夜归的渔船。
    他愜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睡饱了格外舒坦,连白日那场闹剧带来的些许反胃感也消散了。
    趿拉著那双熟悉的,底都快磨平了的塑料拖鞋推开房门,他微微一怔。
    院子里影影绰绰,居然聚了好些人。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掛在屋檐下,火苗跳跃著,映照著几张熟悉又带著凝重神色的脸。
    老爸周长河蹲在磨盘边,沉默地吧嗒著旱菸袋,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老妈沈玉玲坐在小板凳上,借著灯光纳著厚厚的鞋底,针线穿过千层布发出“嗤啦”声。
    隔壁堂哥周铁柱和堂嫂秀芳坐在小马扎上,前者眉头紧锁,秀芳嫂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寧。
    周大贵像个不安分的猴子蹲在墙角阴影里,眼珠子滴溜溜转。
    虎子则是缩在不远处,像个小侦察兵,紧紧的盯著他。
    大哥周海峰闷头抽著自己卷的呛人菸丝,眉头拧成疙瘩。
    一群人围著,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几点了?你们这是……开家庭大会呢?出啥事了?”周海洋揉揉眼睛,残留的睡意瞬间飞走,满脸愕然。
    他这一觉睡得沉,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哇!三叔!你总算醒啦!”
    虎子第一个蹦起来,像颗小炮弹似的衝到周海洋跟前,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惊人,满脸兴奋和急切。
    “三叔三叔!快给我讲讲!张朝东那老狗是不是真吃……吃那个了?”
    “青青回来学也学不明白,急死我了!村里都传疯了,说啥的都有!”
    他急得抓耳挠腮。
    其他人见他出来,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神色各异。
    周铁柱皱著眉,欲言又止。
    秀芳嫂抬起头,带著点无奈的笑。
    沈玉玲是满眼的担忧,放下手里的鞋底。
    周长河则板著脸,重重地“哼”了一声,烟锅在磨盘上磕得梆梆响。
    周大贵像条泥鰍似的滑溜过来,带著一脸諂媚又夸张的笑:
    “嘿嘿,海洋啊,醒啦?不是哥说你,上午那事儿你办得可不够敞亮!咋不叫上哥去给你壮壮声势呢?”
    “哥这张嘴,骂也能骂死他!保管骂得他祖宗棺材板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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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著乾瘪的胸脯,唾沫星子差点喷周海洋脸上,一副义薄云天,事后诸葛亮的样子。
    周海洋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戳穿:“得了吧大贵哥,马后炮谁不会放?真叫你去,你敢往张朝东那粪坑边上凑?”
    “怕是隔著二里地就捂鼻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了吧?还以德服人,我看你是以嘴服人!”
    “咳咳咳……”
    周大贵被噎得直咳嗽,脸有点涨红,訕笑道:“瞧你说的……去,哥肯定去!只不过嘛,哥不像你跟胖子那么……生猛,直接动手。”
    “哥讲究策略!站那儿,保管用道理说得他张朝东哑口无言,羞愧难当!”
    “行行行,你最能耐,边儿去,別挡道。”
    周海洋懒得听他吹牛,绕过他走到院子中间,煤油灯的光晕照亮了他还有些睡痕的脸。
    “饿了吧?赶紧垫垫,都热在锅里呢!”
    沈玉玲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快步走进灶间,不一会儿端出一个粗瓷大海碗,满满当当堆著糙米饭。
    上面盖著几筷子咸齏炒的小鱼乾和几片油光鋥亮,半肥半瘦的腊肉,香气扑鼻。
    “谢谢老婆。”周海洋赶紧接过碗筷,也顾不上讲究,就蹲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大口扒拉起来。
    咸齏的酸咸和小鱼乾的鲜香混著猪油香,是家的味道,抚慰著疲惫的身体。
    周长河重重磕了磕烟锅里的灰,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后怕:
    “海伢子!你这回,闹得有点过火了!张朝东再不是东西,论辈分也是个叔伯!你……你居然让人吃……吃那个?!”
    “丟人事小,万一吃出人命,你担得起吗?老张家能跟你善罢甘休?”
    老爷子显然听到了村里添油加醋的传言,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浓浓的担忧。
    周海洋正扒拉著饭,闻言一噎,差点呛著,无奈地抬起头,嘴里还嚼著饭:
    “爸,我这正吃著呢!能不能等我吃完这口?再说了,谁说我让他吃了?是他自己吃的!”
    “还是张立军那龟孙子亲手餵的呢!大家都看见了。”
    就在这时,周大贵赶紧接过话头证实道:“对对对!长河叔,我也听说了,两人在粪坑里打的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张朝东婆娘跑去將人拽了上来,哭著喊著叫拖拉机送去镇上卫生院洗胃了。”
    “折腾得够呛,灌了好几桶肥皂水,也不知道洗没洗乾净,回来没。”
    他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真不是你灌的?”周长河一愣,紧锁的眉头鬆开了些,但疑惑更深了。
    旁边的大哥大嫂和虎子爹周铁柱也都露出惊讶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说了你们可能都不信,”
    周海洋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满足地抹了抹嘴,把碗递给妻子,这才继续说道:
    “本来我和胖子是去找他俩算帐的,就想揍一顿出出气。”
    “结果不知怎么的,这俩老小子自己先狗咬狗掐起来了!从菜地打到茅坑。”
    “那屎尿……是他们互相请客,礼尚往来!我跟胖子,还有满村看热闹的,顶多算个见证人!我俩连根手指头都没碰他们!”
    “啊?!自己打起来了?还互相……?!”
    院子里一片惊愕的抽气声。
    这真相和他们脑补的“周海洋怒灌张朝东粪水”的暴力版本相差十万八千里,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性。
    秀芳嫂最先反应过来,她放下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揉著太阳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丈夫周铁柱:“等等,海洋,你是说,你俩去找张朝东和张立军的晦气,结果半道上,这俩死对头自己先干起来了?还一路打打杀杀滚进了茅坑里?互相……餵那个?”
    她实在说不出那个字眼,用手指了指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