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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4章 上朝堂

      皇宫午门外。
    登闻鼓前,顾清澜穿著儒衫,手持鼓槌正在奋力敲打。
    李鈺站在他身后,神色肃穆,隨著那鼓声的敲响,李鈺没来由有些紧张。
    值守的御史和侍卫见是前礼部尚书、当代大儒顾清澜,不敢怠慢。
    更不敢如对待寻常百姓般先行责打,只得迅速將情况层层上报。
    金鑾殿內。
    兴平帝正在听大臣匯报情况。
    有北边战事吃紧,需要增派军队支援的。
    有某地发生洪涝,百姓田地房屋被冲毁,需要朝廷賑灾的。
    还有其他一些周边小国要来拜访覲见的。
    兴平帝面无表情地听著,然后做出一些批示。
    就在此时,便听到那鼓声传了进来。
    朝中大臣微微一愣,居然有人敲登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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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鼓被立在午门外,自从兴平帝登基后,还从来没有谁敲过。
    上一次被敲响还是先帝在世的时候。
    兴平帝也微微皱眉,很快便有侍卫进来稟报。
    顾清澜携弟子李鈺,敲登闻鼓鸣冤!
    首辅顾佐衡听闻是自家兄长敲鼓,心中一惊。
    次辅温知行则是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
    兴平帝沉吟片刻,挥了挥手:“朝会暂歇。宣顾清澜、李鈺上殿。”
    “顾大儒,別敲了,陛下宣您和李鈺覲见。”
    侍卫跑回来开口。
    顾清澜將鼓槌往侍卫怀里一塞,开口道:“阿鈺,跟为师走。”
    在內侍的引领下,两人走入庄严恢宏的金鑾宝殿。
    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二人身上,李鈺顿时感受到压力。
    清流一派的官员眼中露出和善。
    既然是顾清澜的学生,那就是清流一派,只是不知道有何冤屈,需要敲登闻鼓。
    次辅一派也听说过李鈺。
    吏部郎中陈渐安据说就是被此子拉下马。
    现在见到李鈺本人,都有些惊讶对方的年轻。
    就这么一个少年郎,居然有勇气和正五品的官员抗衡,果然胆子很大。
    温知行的目光也落在了李鈺身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虽没有见过李鈺,但却听得多了。
    居然找来顾清澜帮他鸣冤,此子確实是不安分的人。
    李鈺此时感觉如芒在背,能参与早朝的那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员。
    都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势,此刻全都盯著他,换成谁也心慌。
    不过顾清澜在前方,李鈺又多了几分勇气。
    这是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绝对不能露怯。
    顾清澜虽已致仕,但气度不减当年,从容行礼:“老臣顾清澜,参见陛下。”
    李鈺则不敢这样行礼,而是直接行跪拜大礼“学生李鈺,参见陛下。”
    兴平帝看著殿下老者,语气平淡却带著威压:“顾卿,你已致仕,当安享晚年。今日却带著你学生敲响登闻鼓,所谓何事?”
    顾清澜开口道:“回陛下,老臣不想我大景栋樑之才被埋没,敲登闻鼓也是迫不得已。”
    “哦?此话怎说?”
    顾清澜指著跪在地上的李鈺,昂首道:“老夫学生李鈺,年仅十五,然天资聪颖,文採过人。
    此次会试之后,將其答卷默写与老臣观之。
    老臣观其文,觉其才学远超今科多数中式举子,甚至有望会元!
    然放榜之日,却名落孙山!
    老臣百思不得其解!
    思来想去,恐有奸人从中作梗,埋没国家人才,阻塞陛下言路,故冒死前来,叩请陛下圣裁!”
    兴平帝闻言,眉头皱了起来,语气略带不悦:“顾卿,科场取士,自有规矩法度。
    考官眾目睽睽,层层筛选,岂容你一言而决?
    难道你顾清澜的学生,就必定要中?
    不中便是有冤情?
    天下落榜士子何其多,莫非个个都要来敲朕的登闻鼓不成?”
    顾佐衡一个劲给顾清澜使眼色。
    科举取士,最重公平。
    这次主考,清流和权贵爭来爭去,最终由中立派的赵伯仁担任。
    你现在来帮学生伸冤,岂不是说赵伯仁不公?
    这有可能將赵伯仁推向温知行那边。
    大哥,你糊涂啊!
    知不知道赵伯仁现在是我们拉拢的对象啊。
    李鈺没中就没中,下次再考不就行了,值得你来敲登闻鼓吗?
    顾清澜对弟弟的眼色视而不见,从袖中取出那叠李鈺默写的文章,高高举起。
    “陛下!老臣並非空口无凭!
    李鈺答卷在此!
    恳请陛下,请满朝诸公,尤其是今科主考、同考官们,当场一观!
    看看此文,是否真的不堪入目,连三百名贡士之末席都排不上?!
    若此文果真粗陋,老臣愿领诬告之罪,死而无怨!
    若此文確属上佳……那今科会试,必有蹊蹺!请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主考官赵伯仁站在百官之中,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手心开始冒汗。
    他万万没想到顾清澜竟然如此刚烈,直接敲了登闻鼓,还把文章带到了金鑾殿上!
    他下意识地偷偷看向次辅温知行。
    温知行却依旧如同一尊泥塑的菩萨,眼帘低垂,面无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赵伯仁又想到放榜前,次辅安排的后手,稍稍镇定了一点。
    不过他额头依然微微渗出冷汗,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他知道李鈺是顾清澜的学生。
    却不知道顾清澜也来了京城。
    如果知道的话,此事他恐怕还会掂量一下。
    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只希望次辅的后手已经安排妥当了。
    兴平帝看著殿下倔强的顾清澜,以及那叠举著的文章,沉默了片刻。
    “將文章呈上来。”皇帝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內侍將顾清澜手中的文章呈送御前。
    兴平帝接过,起初神色尚带些不耐,但目光扫过文章开头几句,便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神情逐渐变得专注起来。
    他越看越慢,时而蹙眉深思,时而微微頷首,看到精妙处,甚至手指不自觉地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朝堂內一片沉默,只有眾大臣的呼吸声。
    顾清澜一见皇帝这样子,脸上露出笑容,知道皇帝也觉得李鈺文章好。
    良久,皇帝放下文章,目光扫向殿內群臣,並没有评判文章好坏。
    而是让內侍將文章传递给几位阁老、尚书阅览。
    顿时,金殿之上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讚嘆之声!
    “这破题,如刀劈斧凿,直中要害!”
    “义理贯通古今,纵横捭闔,却又章法严谨!”
    “文笔老辣,气韵磅礴,非积年老儒不能为!这竟是一个少年所作?”
    “奇才!真是奇才!以此文才,莫说中式,便是点为会元,亦实至名归啊!”
    “如此文章竟被黜落?莫非真有隱情?”
    “……”
    听到这些议论声,顾清澜摸了摸鬍子,一脸得意。
    也不看看是谁的学生。
    虽然他教导李鈺没有多长时间,还因为李鈺太磨人,躲出去过。
    但李鈺在清澜书院进学,就是他顾清澜的学生,没毛病!
    李鈺听著这些大臣的议论声,也微微鬆了口气。
    文章得到这些大臣的认可,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了。
    会元应该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