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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5章 卖队友

      “撤个屁!”
    周通一巴掌扇在副手脸上。
    “没拿到银子,没杀掉陆崢,回去如何交代?
    他们就是一群泥腿子,靠著几桿枪偷袭罢了!
    只要追上他们,他们还能是我们的对手?”
    周通现在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財,虽然觉得对方居然知道他们会来有些诧异。
    但那又怎样。
    他们可是官兵啊,是训练有素的官兵。
    这些泥腿子才训练多久,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现在往后面撤,明显是打不过。
    “银子肯定在后山!给我追!”
    周通根本不管副手的劝阻,带著兵卒像是疯狗一样追了上去。
    ……
    后山,密林深处。
    这里的树木高大茂密,月光被树冠遮挡,林子里一片漆黑,阴森恐怖。
    陆崢带著民兵退到这里,便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追上来的周通等人,脸上露出了冷笑。
    周通急忙打了个手势,四百多兵卒急忙分散,躲在大树后面。
    预防民兵放冷枪。
    这里太过黑暗,他们也看不到民兵在什么地方。
    只能两人一组背靠背,躲在树后,警惕四周。
    周通大起胆子站出来,看著不远处的陆崢,喝道:
    “跑啊?怎么不跑了?”
    “陆崢,乖乖把银子交出来,老子给你个痛快!”
    陆崢摇头“为了银子,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他指了指身后幽深的树林。
    “你们不是要找银子吗?银子就在这里面。
    不过能不能拿得走,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了。”
    “装神弄鬼!”
    周通冷哼一声,长刀一指,“兄弟们,弄死他!”
    树后的官兵开枪射击。
    不过陆崢动作极快,迅速躲闪到了旁边一棵大树后面。
    砰砰砰!
    火星四溅,大树被打得不断颤抖。
    周通见陆崢不敢露头,那些民兵也没有反击,顿时得意。
    猜测可能民兵的火药打光了。
    正要指挥官兵稳步推进。
    却听到了树上有轻微的动静。
    他抬头看去,但却看不到什么。
    但下一秒。
    “杀!”
    一声爆喝在树林中响起。
    “唰唰唰——!”
    便见无数道黑影从树冠上从天而降,如同捕食的恶狼扑向猎物。
    那是——归义军!
    周通认出了铁木,顿时眼珠都要鼓出来了。
    “怎么可能?”
    周通看著从天而降的归义军少年,脑中一片空白。
    “你们不是出海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回答他的是冰冷的刀锋。
    官兵们根本就没想到敌人会藏在树上。
    这些归义军少年如收翅俯衝的猎鹰般疾坠而下。
    官兵们听到上方传来的动静,下意识地抬头。
    然后瞳孔中便倒映出了那雪亮的刀光。
    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
    归义军下坠的速度太快,挥舞的刀光也太快。
    噗嗤!噗嗤!
    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不断传来。
    不少官兵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线,然后血液喷溅。
    有的官兵被踩断了颈骨。
    有的被长矛从天灵盖贯穿钉在地上。
    也有反应快的,在见到树上黑影落下的瞬间,便离开了大树。
    不过却依然逃不脱死亡的命运。
    归义军落下后,顺势一个翻滚,接著衝力,极速拉近距离。
    接著刀光闪过,惨叫响起。
    这些没有被第一时间击杀的官兵,脚被砍断,跌倒在地。
    接著被补刀死亡。
    归义军一千人,这些官兵不过四百多人。
    以多打少,还是偷袭的情况下,结果可想而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周通听著四周的惨叫,整个人都在颤抖。
    嘴里一直重复著这四个字。
    隨后他猛地朝著来时的道路逃窜。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他要將这里的情况报告回去。
    有內鬼!
    他们这次行动十分秘密,而对付却提前做好了埋伏。
    一定是有人泄露了这次行动。
    否则怎么可能会被这么针对。
    从村寨口的开枪,再到树上的埋伏。
    这都是有预谋的。
    而且连房子里的灾民都被提前转移。
    这分明是针对他们的预谋啊。
    周通想不到会是谁出卖他们?
    李鈺不是所有人的敌人吗?
    那批银子不是所有大人都想要的吗?
    此刻他没了升官发財梦。
    只想活著回去。
    “这位大人,想去什么地方啊?”
    有著声音传来。
    周通浑身一僵,便见十名锦衣卫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通脸色发白,握紧了手中的刀。
    如果只有一两名锦衣卫,他觉得他还能闯过去。
    但十个……
    “饶命!”
    周通很赖皮的直接弃刀跪地投降。
    锦衣卫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这就投降了?
    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谁允许你投降的,將刀捡起来,和我们练练手。”
    一个叫著吴坤的锦衣卫开口。
    周通人都懵了,还不准我投降?
    哪有这样的。
    就在这时,陆崢走了过来。
    “行了,將他押回去,好好审问一下吴振雄干的事。”
    “是。”
    很快,周通被带走了。
    铁木也带著人从密林中出来。
    陆崢道:“都杀光了?”
    铁木点头,笑道:“陆大人,你真是神机妙算,居然知道他们晚上会来袭击,让我们提前埋伏。”
    陆崢拍了拍他肩膀“锦衣卫的本事,是你想像不到的。”
    说完,离开。
    铁木看著陆崢的背影,眼中有一丝敬畏。
    他在云中城听张崇山说过锦衣卫,知道是天子亲兵,权利很大。
    没有想到消息居然也如此灵通。
    在整个福建官府都是一伙的情况下,还能打探到如此重要的消息,真不愧是锦衣卫啊。
    陆崢能感受到铁木注视的目光。
    嘴角浮现笑容。
    这次能提前埋伏,不是他神机妙算,也不是他消息灵通。
    而是要多亏了郑大人啊。
    ……
    福清县衙。
    县令周永福正在后堂殷勤地招待吴振雄和郑伯庸。
    “两位大人,下官敬你们一杯。”
    周永福满脸红光,极尽阿諛之词。
    “如今李鈺葬身海上,成了海里王八的口中食。
    陆崢今晚又在希望岭上被乱刀分尸。
    这两个心腹大患一除,咱们福建官场可就安寧了。
    那匹银子也能物归原主。
    这可是除奸、復財、立威的三喜临门啊!
    下官先干为敬,贺喜两位大人高枕无忧,前程似锦!”
    说罢,周永福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说得好!三喜临门!”
    吴振雄听得通体舒泰,將酒杯重重顿在桌上,脸上全是得意。
    “那李鈺也就是嘴皮子利索,真到了海上,他算个屁!
    至於那个陆崢,哼,仗著是锦衣卫便不知天高地厚。
    今晚周通带去的可是我军中精锐,又是在深夜突袭。
    那陆崢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被剁成肉泥!”
    吴振雄脸上带著不屑。
    “跟我吴振雄斗,他们还嫩了点!
    这次定要让他们知道,在这福建的一亩三分地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郑伯庸坐在一旁,脸上也掛著微笑,举杯示意。
    “老吴运筹帷幄,那李鈺和陆崢自然是插翅难逃,来,我也敬你一杯。”
    两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明明是美酒,但郑伯庸却觉得酒很苦。
    老吴啊老吴,你別怪兄弟我不仗义。
    这次恐怕你杀不了陆崢。
    郑伯庸放下酒杯,脸上笑眯眯,心里马卖批。
    你也別怪我將偷袭的消息提前泄露给了陆崢。
    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他的管家赵垢被抓了这么多天,肯定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虽然今夜陆崢死了,对他也有好处,可以一了百了。
    但郑伯庸不敢赌!
    锦衣卫是什么地方?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殿!
    陆崢抓了赵垢这么重要的证人,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说不定供词都写了好多份,给了其他锦衣卫。
    之前陆崢对他有暗示,就表明暂时还不会將这事往上面捅。
    但如果陆崢死了,其他锦衣卫说不定就会將供词传出去。
    那他就真完蛋了。
    只有陆崢活著,並且承了他通风报信的情,这事儿才有的商量。
    陆崢也是个聪明人,收到我的密信。
    得知五百死士夜袭,他应该早就带著心腹逃了吧?
    郑伯庸摩挲著酒杯,心中自我安慰著。
    他逃了命,希望岭的银子虽然还是会被周通拿到。
    但我这救命之恩算是送出去了。
    到时候再找陆崢私下谈判,用恩情换回赵垢的口供,这才是最稳妥的保命之道。
    想到这里,郑伯庸看了一眼还在那唾沫横飞吹嘘自己练兵有方的吴振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智商上的优越感。
    只有你这种莽夫才会想著把事情做绝。
    官场之上,讲究的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陆崢若是活著,那是我的护身符。
    若是死了,那是你的功劳,却是我的催命符。
    所以老吴,对不住了,这陆崢我保了。
    同时也庆幸自己和吴振雄关係好。
    明明吴振雄能一个人来的,却拉著他一起,这才让他知道了吴振雄的计划。
    “郑大人,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吴振雄见郑伯庸发愣,大著嗓门问道。
    郑伯庸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起笑容。
    提起酒壶给吴振雄满上。
    “我在想,等那一百万两银子拿回来,咱们该怎么庆祝一番。
    毕竟这可是国公爷最看重的事。”
    “那还用说!必须大摆三天流水席!”
    吴振雄哈哈大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身边的盟友卖了个乾乾净净。
    郑伯庸也笑了起来,心里却算著时间。
    周通也差不多应该回来报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