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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3章 和林溪大婚

      温府。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相府,如今却是大门紧闭,门可罗雀。
    府內正堂,温党的核心骨干,几位尚书、侍郎、御史大夫几十號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阁老怎么就不见我们了呢?”
    “是啊!咱们现在群龙无首,这可如何是好?”
    “御书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就辞官了呢。”
    “……”
    眾人低声议论,焦躁不安。
    他们想不通。
    明明局势一片大好,马上就可以將李鈺置於死地了。
    为何首辅大人会突然就这么放弃了?
    虽然温知行之前也辞官过一次,但这一次明显不同。
    之前从御书房走出来时,温知行精气神都没了。
    而且国库有平叛缴获的大量白银,皇帝钱袋子充足,也用不到温知行搞钱了。
    现在这些官员只想知道他们该怎么办?
    会不会被清算。
    就在眾人不安之时,书房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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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走出来,对著眾人拱手道:“诸位大人请回吧。
    老爷说了,他身体抱恙,且已辞官,不便再见客。
    从此以后,朝堂之事,与温家无关。”
    “什么?”眾人大惊失色,温知行这是要彻底拋弃他们了?
    而在书房內,温知行正坐在太师椅上。
    看著跪在面前的得意门生——现任內阁四辅谢安澜。
    “老师,您……您真的要走?”谢安澜声音哽咽,满脸悲戚。
    “不得不走啊。”
    温知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嘆息道,“萧远造反,温成瑞捲入其中,这是铁案。
    皇上早就想动我了,这次是被李鈺递了把刀子。
    我若是再赖著不走,恐怕就不是告老还乡,而是抄家灭族了。”
    谢安澜这才知道温知行为什么会突然辞官。
    捲入谋逆大案,这样的把柄,哪怕是首辅也承担不起。
    “安澜,你是老夫最看重的学生,也是咱们温党在內阁最后的希望。
    老夫走后,这杆大旗,得你来扛。”
    谢安澜诚惶诚恐:“学生资歷尚浅,恐怕难以服眾……”
    “不用你服眾,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自保。”
    温知行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森冷,“明日早朝,你第一个上书,弹劾老夫!”
    “什么?”谢安澜嚇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老师!这……这万万使不得!学生怎能做那欺师灭祖之事?”
    “糊涂!”
    温知行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只有这么做,才能將你自己彻底摘出去!”
    “皇上既然要清算温党,首当其衝的就是你们这些核心骨干。
    你如果不跟我划清界限,不表现出大义灭亲的姿態,皇上怎么可能信任你?
    怎么可能让你继续留在內阁?”
    “只有弹劾老夫,你才能站稳,只有你保住了位置,咱们的人才能有一线生机!”
    谢安澜沉默了。
    他知道,老师这是在用自己的声名狼藉,来为他铺平未来的道路。
    他看著眼前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心中既有感动,也有一丝难以抑制的窃喜。
    老师倒了,压在他头上的大山也没了。
    只要按老师说的做,他就能成为温党新的领袖!
    到时候该改名叫谢党了。
    “学生……明白了!”
    谢安澜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掩盖住了眼底那一抹野心的光芒。
    “学生定不负老师重託!忍辱负重,保全大局!”
    温知行点了点头,“我走之后,你能保多少,就保多少。
    切记,这段时日,万万不可再激怒皇上。
    蛰伏,是你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谢安澜再次叩首。
    次日早朝。
    当谢安澜手持奏摺,声泪俱下地痛陈温知行“十大罪状”,並表示要与恩师“割席断义”时,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温党的官员们更是气得破口大骂:“谢安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畜生!”
    面对千夫所指,谢安澜面不改色,温党骂得越狠,皇帝才越会相信,他与温知行,已经彻底决裂。
    赵禎看著这一幕,嘴角有著玩味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这是苦肉计,是断尾求生。
    但他也不想真的把温党赶尽杀绝导致朝政瘫痪。
    何况,他忌惮的只是温知行,谢安澜还成不了什么气候。
    再说,他还需要温党的力量来平衡清流。
    如今温知行倒台,清流必定势大。
    这也不是皇上想看到的,最好是双方保持平衡,互相制约。
    几天后,內阁传来最终消息。
    三阁老秦维楨,升任內阁首辅。
    次辅沈知渊,原地不动。
    四阁老谢安澜,升任內阁三辅。
    这个任命一出,朝野震动。
    沈知渊在府里气得砸了一屋子的瓷器。
    “凭什么?论资歷,论威望,首辅之位应该是我的!
    秦维楨那个老好人算什么东西?”
    他知道,这是皇帝对他之前参与“逼宫”的惩罚。
    沈知渊有些后悔,早知道李鈺手中有让温知行倒台的证据,他就不掺和了。
    现在好了,因为逼宫被皇上不喜,却让秦维楨钻了空子。
    秦维楨比他年轻一些,如果没有意外,恐怕他这辈子都和首辅无缘了。
    ……
    朝堂上暗流涌动,御史台弹劾温党的摺子像雪片一样飞进宫里。
    就在这满城风雨,人人自危的敏感时刻。
    李鈺的府邸內,却张灯结彩,掛起了大红的灯笼。
    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
    他曾对林溪承诺过,只要能活著从福建回来,就风风光光地娶她过门。
    大丈夫一诺千金。
    而且今年他已经18了,是时候实现这个承诺了。
    不能让林溪一直等他。
    婚礼办得异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冷清。
    原因无他,李鈺现在是“眾矢之的”。
    百官哭諫的风波刚过,温知行倒了,这都是李鈺干的好事。
    清流在沈知渊的带领下,也去逼过宫,想要置李鈺於死地。
    加上现在朝堂上风云变化,也没有谁有心思来喝喜酒。
    加上他也没有刻意放出消息。
    所以,到了大婚之日,前来道贺的,除了林澈、马致远、苏墨白、高登云这几个铁桿兄弟之外,再无旁人。
    內院,暖阁之中。
    林溪身穿凤冠霞帔,看著铜镜中那个红妆素裹的自己,眼眶微微发红。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女侠,只是一个等待夫君的新娘。
    李鈺推门进来,看著待嫁的林溪,想到前厅那空荡荡的场景,心里有些愧疚。
    “委屈你了。”
    “不委屈。”
    林溪伸手按住李鈺的嘴,眼中满是柔情。
    “只要能嫁给你,哪怕是在荒郊野外,哪怕只有咱们两个人,我也是欢喜的。更何况,那些趋炎附势之徒,不来也罢,咱们落个清净。”
    李鈺心中感动,紧紧握住她的手:“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吉时已到。
    虽然没有满堂宾客,但这婚礼依旧办得一丝不苟。
    李芸已经和林澈成亲,李鈺的父母不在,长姐如母,她便坐在了高堂的位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拜完后,林溪被柳如烟,夏文瑾送回房间,李鈺则是和好兄弟们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