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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5章 有价无市

      嗷呜——吼!!!
    貂熊吃痛,发出一声悽厉狂暴到足以震裂耳鼓的痛吼,在山林间疯狂迴荡。
    那貂熊也万万没料到,这看似寻常的人类竟能躲开这绝杀的俯衝!
    它原本算盘精妙,下落时利爪如精钢弯鉤,直取陈冬河的后颈背心。
    一击落空的瞬间,凭藉獠牙狰狞的巨头猛然一扭,顺势就想掏咬他的大腿根。
    结果迎面撞上了陈冬河这狠绝毒辣的回身刀。
    寒光一闪而逝,两根最锐利的乌黑爪尖连同小半块厚实爪垫,齐刷刷离体飞出。
    腥热的深色兽血如同破膛的猪尿脲般泼洒而出,將周遭的腐叶和残雪染得一片猩红刺目。
    剧痛彻底点燃了貂熊骨子里的凶煞!
    它剩余的那只利爪带著风声,依旧不管不顾地狠狠掏向陈冬河的小腿脛骨。
    “滚你姥姥的!”
    陈冬河反应快得超乎想像。
    借著回撩刀势未尽之力,右腿筋肉坟起如古松根结,以腰为轴,如一根蓄满千钧的铁杵,狠狠一记蹬踹印出。
    正中那貂熊下落的柔软胸腹交匯处!
    嘭!
    如同重锤擂在了装满穀物的麻袋上,沉闷的巨响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咔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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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接近六七十斤的沉重兽躯,像被车撞了般猛地倒飞出去,“咚”的一声狠狠砸在一棵老櫟树的树干上。
    震得枯树皮簌簌如雨落下,那貂熊口鼻间瞬间喷出一股血沫。
    陈冬河一个“鷂子翻身”挺身站定,长刀横胸,凛冽的目光死死钉住那头靠在树干上。
    一只利爪血流如注,却仍残存凶光,用那只血淋淋的独眼死死剜向自己的庞大貂熊。
    电光石火间,他恍然大悟,旋即一股暴烈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操他八辈祖宗的!我说是什么玩意儿神出鬼没,原来又是你这断爪贼的同窝杂碎!”
    他狠狠啐出一口带著泥腥味的唾沫星子,眼神冷得能冻裂石头。
    “前脚刚砍翻你兄弟,尸骨还没凉透,你他娘饿红眼就敢打老子的主意?”
    “好!好得很!这就送你去陪它,正好凑一锅貂油膏子点灯熬汤!”
    这只貂熊的体型,比他上次料理的那只还要大上一圈,难怪敢鋌而走险袭击人。
    那貂熊剧烈地喘息著,每一下都带出腥红的血沫子,胸前剧痛钻心,断爪处热血泉涌。
    但猛兽濒死的癲狂让它不肯退却半步,喉咙里滚动著低沉如拉风箱的吼叫,拖著残躯绷紧全身肌肉,勉强摆出再次亡命扑咬的姿態。
    陈冬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里塞满了毫无温度的杀意:
    “小孽畜,爷本来都准备开溜放你一马,都撒丫子跑了,你丫倒玩命追上来作死?”
    他缓缓摇头,眼神里的最后一丝人类情感彻底冰封殆尽。
    “既然著急赶去投畜生道……爷爷这就……成全你!”
    语声未落,他右手那把冷厉狗腿刀瞬间消失。
    如同变戏法般,取而代之出现在他手中的,是一支在幽暗林间闪烁著冷硬铁光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枪机“哗啦”被他猛力一拉。
    喀噠!
    冰冷的金属撞击声清脆得瘮人,在死寂的林中如同丧钟敲响。
    那貂熊被这瞬间由刀变枪的恐怖景象惊得浑身一僵,喉咙里的咆哮戛然噎住。
    它似乎嗅到了那钢铁造物散发出的死亡气息。
    “死!”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林间如同滚雷炸裂。
    狂暴的气浪音波震得头顶枯枝上的陈年老雪簌簌崩落。
    枪口猝然喷出的炽烈火舌,瞬间將陈冬河那张冰冷如石刻的面庞映照得半明半暗,眼神如鹰。
    距离太近了!
    三米不到!
    根本无需刻意瞄准!
    抬枪即轰!
    滚烫的弹头旋转著撕裂寒流。
    噗嗤!
    一大蓬混浊著黄白脑浆与暗红碎骨的血雾,猛地从那貂熊仅存的血窟窿眼眶里炸喷开来。
    它那刚刚勉强支撑起来的后腿甚至还没来得及再蹬一下地面,整个庞大沉重的身躯就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筋骨的烂麻袋,轰然砸塌在厚厚的腐叶烂泥上。
    强健的后肢剧烈地抽动了最后几下,隨后戛然僵硬,一动不动。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硝烟混著滚烫的新鲜血腥气,如同恶魔的吐息,在死寂的林间瀰漫开来。
    “呼……”
    陈冬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手臂绷紧的肌肉终於鬆懈下来,缓缓垂下犹带余温的灼热枪管,太阳穴突突乱跳的血管渐渐平復。
    直到此刻,后背那片被冷汗浸透的、紧贴肌肤的冰凉才清晰刺骨地传来。
    险!
    真他娘的惊险绝伦!
    刚才那一下电光石火的死亡偷袭,若非无数次生死边缘练就的那份几乎不靠脑子反应的直觉预警,加上千锤百炼出的非人反应能力……
    怕是此刻自己的肚肠已经流了一地,成了这畜生的开年点心了!
    他走上前,用沉重的厚胶底棉鞋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那彻底僵硬的貂熊尸体,沉甸甸实打实。
    陈冬河蹲下身,粗鲁地攥起一条完好的后腿掂了掂分量,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谈不上高兴。
    这玩意儿……上好的皮筒子,油光水亮又厚实耐磨,少说值百把块。
    可那身骚哄哄的肉……
    嘖,比上回那条味道只怕更冲更难缠。
    不过……想想刘主任那张肥麵团似的脸,对任何能贴上“山珍”標籤的玩意儿,必定是来者不拒。
    至於究竟该如何拾掇,就让他自己去费脑子吧!
    “嘿,”陈冬河嗤笑一声,拍了拍那冷硬带血的兽尸,“倒也算你死得其所,这身下水也算物尽其用了。”
    飞熊这东西,向来有价无市。
    光是整张没破相的皮子,稳稳噹噹一百多块出手没问题。
    他盘算著,连皮带肉打包捆好,肉权当添头……两百块,应该不算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