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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8章 给钱找出处

      天色熹微,第一缕阳光撕破沉沉夜幕时,他回到了后山熟悉的林子。
    巨大的棕熊尸体凭空出现,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接著是四只体型庞大的驼鹿,像小山一样堆叠。
    他抽出腰间锋利的柴刀,砍伐手臂粗的白樺枝条,用隨身带的铁丝迅速拧紧,搭起一个坚固的爬犁骨架。
    动作麻利,带著山林汉子特有的利索劲儿。
    陈冬河试著把棕熊拖上爬犁,再想堆驼鹿时,爬犁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几只大傢伙加一块太沉了。
    他皱皱眉,果断收回了四头驼鹿,只留下棕熊在爬犁上。
    饶是他身体经过强化,臂力远超常人,拖著这上千斤的死物在雪地里跋涉,也显得异常吃力。
    只拖行了二三百米,就在深雪上留下两条深深的凹痕。
    他停了下来,呼出的白气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奎爷也该进村了。
    果不其然!
    快七点时,山下的动静传了上来。
    奎爷豪迈的大嗓门夹杂著牛铃声、脚步声,还有村里人疑惑的议论声,越来越近。
    “我就说吧!冬河出手,就没空手过!还说牛车来多了?瞧瞧!带少嘍!”
    奎爷的声音老远传来,带著掩不住的欢喜和得意。
    他身后跟著虎子和村里三十多號精壮汉子,五架老牛车吱呀呀地碾过积雪,慢悠悠地走著。
    牛鼻子里喷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我的老天爷!那是……犴达罕?!还四头?那是熊瞎子?!”
    人群里不知谁先惊呼出声。如同烧开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张得合不拢,喉咙里狂咽著口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连成一片。
    几千斤的死物堆在一起,视觉衝击力骇人至极。
    奎爷健步如飞地跑过来,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打著陈冬河的肩膀:
    “好小子!真有你的!又是大傢伙!这趟进山可是走了鸿运了!”
    他眼里满是惊嘆和兴奋,仿佛看到了一座移动的金山。
    他身上那件油光鋥亮的狗皮袄子隨著动作一颤一颤。
    陈冬河脸上也带著笑,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
    “奎爷你们来得巧。我刚把这些大傢伙往回拖,血腥味太冲,引来了狼群,又撂倒了三十多头狼,没法子全带回来,只能先撂在野地里了。”
    他指了指来路方向。
    “咱赶紧再去一趟,別让別的畜生捡了便宜,那可都是钱啊!”
    这话立刻点燃了村里的后生们。
    跟张铁柱相熟的几个率先反应过来:“老少爷们!还等啥?帮冬河扛狼去啊!走著!”
    呼啦啦一下子,四十多个汉子爭先恐后地往陈冬河指示的方向奔去,脚步踩得积雪咯吱作响,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猎人规矩,帮扛猎物能分肉。
    陈冬河本就没打算吝嗇。
    盘算著拿出两头狼来,既感谢乡亲们出力,又能给“昨夜山中搏命”的说法加上重重的註脚。
    一个人搞死熊瞎子、四头驼鹿,还顺带灭了抢食的几十头狼,这听著才够劲儿。
    才衬得上近万块的收入,同时才能有不在场的证明!
    他特意选的地方不远,就是他昨夜处理驼鹿滴落血跡的附近。
    收拾过的东西痕跡还在,雪地上狼藉一片,散落的狼毛和凝固的血点,对非猎人的村民来说,已经足够逼真。
    眾人到了地方,看到雪地里横七竖三十多具僵硬的狼尸,眼睛都亮了。
    不用陈冬河再招呼,大伙一拥而上,找棍子的找棍子,找绳子的找绳子,手脚麻利地往肩上扛、往棍子上抬,七手八脚往回走。
    两头狼的好处在那摆著,谁家不想分点油水?
    回村的路上,陈冬河看著大傢伙卖力帮忙,心里也热乎。
    他声音洪亮地对眾人说:“回去就剥两头狼,大伙分肉吃!剩下的奎爷拉走,钱回头上县里再算!”
    奎爷脸上的笑意更浓,捋著下巴上的胡茬:“好!冬河敞亮!这批东西可是赶著腊月前的好时候了!肉价指定低不了!这趟可真是赚美了!”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像是在跟眾人閒谈,目光却扫过村里人好奇的脸。
    “冬河啊,这么大一笔横財,想过咋花没?钱放著可没啥意思。”
    老奎爷这是在点他,怕露富惹眼红呢!
    陈冬河心领神会,立刻顺著话头,声音洪亮地开始“畅想未来”:
    “可不正琢磨这事儿嘛!奎爷您路子广,我想买砖!买青瓦!还有好些盖房子的料!您给琢磨琢磨?”
    “盖房?翻新?”
    张铁柱惊诧地问,扛著狼腿的手都忘了放下。
    “对!”
    陈冬河用力点头,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一种自豪。
    “盖新房!青砖打底,瓦盖顶!咱家那地基不小,我打算全用上,盖起它两层!”
    他弯腰捡起一根枯枝,在路旁稍平整的雪地上画了起来。
    一个宽大的长方体地基,上头再叠一层,四周还显出窗户、烟囱的轮廓。
    简单,却足够震撼。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村里老泥瓦匠陈老蔫儿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只有黑腿的塑料框老花镜,蹲下来仔细瞅著那雪地上的草图,掰著手指头算:
    “我的娘咧……冬河,你这房子……光材料得造进去好几千块钱吶!”
    旁边几个懂点行的也咂舌点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几千块!盖房子!
    这在这片山沟沟里,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所有人看向陈冬河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羡慕,更多是难以置信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