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不详的暗红色能量吞噬的莫凡，林天也不得不感嘆与陆年合作的幕后黑手的厉害。
    连续的空间移动和君主级妖魔的出现，就是为了给陆年爭取时间。
    而且陆年甚至不像原著那般，估计没有在那向莫凡等人讲述他那疯狂的执念，而是直接动手。
    这才让他意识到的几分钟內，让事態演变成这样。
    “林天....你果然还是来了...”陆年看向空中的林天，眼里生出极深的忌惮之意。
    那十几头君主级妖魔的气息，他隔著这么远都感应到了。
    放在军部中，一头君主级妖魔，至少也要三位超阶法师出手才能將其斩杀。
    可林天却以一人之力，连斩十三头君主级妖魔。
    最主要的是林天的年纪....
    实在是太小了，他从未听过十九岁的法师就能够斩杀君主.....
    等等...？
    君主级的契约兽....高阶修为....超常的年龄.....
    难道林天是传说中....
    陆年脑海里顿时浮现起一个非常离谱的想法，可正是如此离谱，所以才越是符合他所见的事实。
    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林天这种种超出常理的成就。
    轰！！！
    暗红色的气浪爆发掀起狂风，逼得陆年都得往后退开。
    他立马被拉回现实，眼睛被那美丽强大的暗红色光辉所吸引，完全挪不开眼睛。
    啊....多么美丽的顏色...
    即便林天是拥有著传说中的体质，那又怎么样，他创造出来的恶魔，將会成为新的传说！
    他！陆年！將会成为新时代的开闢者！
    滋——！
    暗红闪电如毒蛇般迸跃撕裂空间，当光柱褪去，一具仿佛自地狱核心爬出的身姿傲然显现。
    苍白的长髮如瀑布倒垂，几近触地，肌肤之上，血色的纹路如同有生命的活物缓缓游走，散发出不祥的低语。
    深紫色的闪电锁链如刑具般紧缚双臂，而其投映於地的影子里，更隱约可见一头凶戾的影狼正蛰伏其中，用嗜血的目光窥探著现实。
    恶魔——莫凡！
    看到那几乎与人类姿態几乎一模一样的恶魔之姿，陆年激动的捏碎了手中的菸斗。
    自恶魔系实验开始以来，无论是在什么等级的法师上进行实验，被血利子力量侵蚀的法师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异。
    脱离人形朝著妖魔的姿態变异，那根本无法说是新系，更像是让人类变成妖魔。
    这样就与黒教廷的黒畜妖之术没什么区別了。
    恶魔实验被喊停某种意义上，也正是因为这般。
    可现在，莫凡在恶魔化后竟然几乎保持著人类的姿態，这已经可以说明，恶魔实验成功了！
    他成功地开创出全新的魔法系了！
    陆年眼中燃烧著近乎虔诚的疯狂，他如朝圣者般庄重而急切地走到恶魔莫凡面前。
    手臂猛地抬起，指向林天，仿佛在宣告一场神圣的献祭，声音因极致的狂热而撕裂：“我最伟大的作品！为你而设的祭品就在眼前——杀了他！”
    林天此刻也感到有些不对劲，但並不是因为陆年。
    而是那站在那里的恶魔莫凡。
    恶魔系需要足够大的魔能才能能够成功不失去理智，维持恶魔形態。
    而在中阶就拥有四个系的莫凡正是恶魔系的完美適配者。
    只要能够偿还上恶魔系使用的代价，那么莫凡就能够拥有超出一个阶级的可怕力量。
    实际上原著的莫凡也確实如此，在古都濒临死亡的一刻觉醒了恶魔系，以这股力量在高阶就能够抗衡山峰之尸。
    但无一例外，在任何时候，莫凡都没有失去过理智，彻底被恶魔吞噬。
    可现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嗯...？你怎么...”
    陆年感觉到身旁没有任何动静，正疑惑地看去时，一枚缠绕著闪电的拳头闯入视野里。
    嘣！
    陆年整个上半身瞬间爆成一团血雾。
    这猝不及防的情况，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失去了上半身的下半身，维持了几秒的站立，最后彻底失力，朝后倒下。
    “军统....死了...？”
    蒋艺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突然她下意识地朝著恶魔莫凡看去，顿时对上了那双充满杀意的血瞳。
    轰！
    恶魔莫凡的身影瞬间跨越空间，来到蒋艺面前。
    这般极速，在场除了林天没有一人看到，已经超出了肉眼能够看到的极限。
    “誒？”蒋艺还没反应过来，恶魔之拳就朝著她的脑袋挥来。
    但下一秒，恶魔莫凡瞬间倒飞而出，以极快的速度砸进远处的废弃建筑中，掀起一片尘烟。
    出手之人，正是林天。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怎么会失去理性？”林天皱眉问道。
    他能够感应到刚才莫凡是真的想动手杀了蒋艺。
    陆年死了他无所谓，问题在於眼前这个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对於恶魔系的了解，在场除了陆年，也就是蒋艺了解的最深了。
    “怎么会失控....中阶拥有三系的莫凡应该是最有可能成功的....那个姿態...明显就是....”
    蒋艺像失了魂一般，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在鬼门关面前走了一遭，陷入自我的迷茫中。
    她不理解...
    为什么莫凡会失控，会失去理智....
    所有的实验结果最终推出的唯一成功的道路，都指向莫凡这个在中阶拥有三个系的法师。
    “莫凡是四个系，他每一级都会觉醒两个系。”
    “四个系？那更不可能会失控....！难道是因为陆军统捏碎了两个血利子，所以才导致变量改变，直接影响了恶魔化带来的负面影响吗...！”
    蒋艺先是震惊莫凡竟然拥有著四个系，这简直比她们所预想的理想適配者还要完美。
    但这时她也突然想起来，陆军统刚刚是碾碎了两个血利子。
    所有的实验预测都是建立在一个血利子的基础上，她们从未尝试了复数血利子带来的影响。
    毕竟一个血利子就已经没有实验体活得下来，更別提两个以上。
    “两个血利子？真是疯了....”
    听到这里，林天也知道问题所在。
    “西婭，你来保护他们。”
    咻！
    话音刚落，西婭的身影就出现在林天身边。
    “不需要我出手？虽然气息很恐怖，但也就那样。”
    “我怕你给莫凡直接打扁了，安全起见，还是我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