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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78章 苏惊语88(是谁)

      元崢闪身避开枪口,接著飞起一脚朝那人持枪的手臂踢去!
    另外两人也摸出枪对准他就开!
    元崢虽然打小跟顾逸风和墨鹤学过功夫,但是真正近身打斗,这是第一次。
    跟沈天予试他身手不一样,这帮人有枪,看这模样是想弄死他。
    饶是平时再冷静的人此时也微微有些慌,元崢脑中想到苏惊语。
    不行,他不能死!
    他死了,那丫头没人照顾,没人保护。
    她说爱他,说离不开他,说要嫁给他,说下辈子也要跟他在一起。
    元崢身形一避,躲开三人的枪,接著劈手夺过其中一人的枪,迅速卸掉他的双臂。
    那人疼得嗷地一声,面露痛苦之色,表情狰狞,差点疼晕过去。
    元崢快速將他横在自己身前打掩护,接著对准另外两人就射。
    子弹接连击中他们持枪的手臂!
    剧痛让他们的枪掉到地上。
    可是打斗中,元崢的手臂也被子弹擦伤,疼得他倒抽冷气。
    他並不恋战,拔腿就跑,这些人有恃无恐,背后肯定有帮派或者团伙。
    包中也没有贵重东西,只有护照和身份证,报警可补。
    他最贵重的是苏惊语。
    得留著命,好保护她。
    他闯入人群中,果然看到一群和那三人差不多的黑人涌过来,手中皆有枪。
    那群人持枪朝他追过来!
    行人嚇得纷纷尖叫著躲开。
    元崢趁乱就跑。
    拼了命以最快的速度跑进酒店,这才甩脱掉那帮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元崢靠在墙上,呼吸急促。
    那帮人显然不是真的抢他的包,因为他的包是一只没有logo的定製牛皮男包,並非市面上可以流通的奢侈品牌包,他们抢去变不了现,里面现金也不多。
    显然,有人想要他死!
    二十年前,父亲在他面前身受数枪的画面,清晰地映入脑海,元崢没想到二十年后,同样的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
    是谁对他下狠手?
    元慎之吗?
    那小子没这么毒,这么做万一被查出来,无疑自毁前程。
    梅黛因爱生恨?更不可能。
    难道是沈哲?
    元崢觉得沈哲的嫌疑最大,但是沈哲没那个胆子,也不敢在沈恪、顾北弦的眼皮子底下轻举妄动。
    到底是谁?
    元崢一时推测不出背后的嫌疑人。
    元崢打电话报了警,接著向酒店客房要了消毒药水和纱布。
    等警方来的功夫,他咬著牙把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
    伤在右手臂,一擦药,很疼。
    元崢想,只是子弹擦伤都这么疼,苏惊语小腿和脚被烧得皮开肉绽,得多疼?
    处理完伤口,简单包扎好,他拨通顾北弦的手机號,说:“外公,你们这几天儘量少出行,平时一定要带保鏢。这边不比国內,有点乱,有伙人专盯著有钱华人抢。”
    顾北弦仍是不適应“外公”这个称呼,但是听出元崢的声音有点硬,像在忍什么。
    他急忙问:“阿崢,你是不是受伤了?”
    元崢无声地笑了笑,心中一片潮意。
    亲生父亲也不过如此。
    元崢道:“我右手臂受伤了,轻伤,不碍事,擦点药就好了。不过我这几天没法去医院看惊语了,我会跟她说,我有点公事要去处理,三五天后才能去看她。外公帮我打一下掩护,別露馅了。”
    顾北弦沉默片刻,“好,伤口处理了吗?”
    “包扎好了。”
    “报警了吗?”
    元崢回:“报了,警方马上就到,等会儿我会申请大使馆保护。”
    “我派两个保鏢去保护你。”
    “不用,本来就没带几个保鏢,保护你和惊语吧。我身手不差,能抵挡得住。”
    顾北弦还是派了两个保鏢来保护他,毕竟是当童养婿养的,在他身上下的功夫,不比在舟舟帆帆身上下的少。
    警方来了,立案后,开始进行案件调查。
    元崢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躺在床上。
    没吃止疼药,手臂疼得睡不著。
    脑中仍在思考,到底谁要害他?
    梅垠臣余孽?
    可是他早已经退出元家权势中心,要害也应该害慎之和元峻等人,那俩才是元家的核心人物,怎么著也轮不到他。
    元伯君吗?
    更不至於。
    他那种地位,不会做如此下作的事,太失身份。
    元崢想了很久,仍是一筹莫展。
    昏昏沉沉,快要睡著时,接到苏惊语的电话。
    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特別绵软酥甜,像小时候她餵他吃的哈密瓜。
    苏惊语道:“阿崢的小惊语,想阿崢了,阿崢有没有想阿崢的小惊语呀?”
    元崢忍不住笑,笑得伤口都仿佛疼得轻了。
    年轻女孩子的爱情,当真是清甜可口,单纯天真又热烈。
    元崢说:“小惊语的阿崢,十分想念阿崢的小惊语,但是这两天公司有点公事,我得去处理。过几天再去医院看你,好不好?”
    “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对,要去其他国家,等忙完工作,我第一时间去看你。”
    苏惊语应了一声,又说:“不许偷看金髮美女,不许搭訕她们,她们搭訕你,你也不许理。我很容易吃醋的,也很容易生气,我就是个小气包子,比我外公还爱吃醋。”
    元崢的笑停不下来,“不会,谁都不如小惊语漂亮。”
    苏惊语抱怨:“我现在丑死了,头髮这么短,浑身是伤,甚至有可能会留疤。”
    元崢道:“不丑,小惊语在我心里一直是最漂亮的,永远漂亮。”
    两人黏糊半天,苏惊语才掛断电话。
    元崢仍然握著手机。
    这会儿更想她了。
    他想,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她。
    从小到大他一直有轻生厌世的倾向,如今变得特別惜命。
    夜深了。
    元崢却没睡,提高警惕盯著窗户,耳朵竖起,听著门锁的动静。
    白天被人持枪射杀未成,难保这帮人夜里不来偷袭他。
    关键他在明,敌人在暗,防不胜防。
    忽听门上有细微的动静传来,元崢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接著摸起菸灰缸,避到窗帘后面,等人进入臥室,好给他致命一击。
    等了会儿没人闯入,有人敲门。
    元崢拿著菸灰缸走到门后,低声问:“谁?”
    门外传来顾近舟的声音,“我,舟舟,我爷爷让我来陪你。”
    元崢心头一暖,迅速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