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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06章 沈天予706(思人)

      顾傲霆陪秦珩又等了大半个小时,言妍仍没出来。
    夜晚秋风重。
    秦珩不想折腾他,毕竟他这条命,是茅君真人和他们这帮兄弟拿命换来的。
    他和顾傲霆回了他的家。
    顾傲霆献宝似的,把他领进自己的藏宝室。
    宽敞神秘的藏宝室,放著各式各样的保险柜。
    巨大的保险柜嵌入墙壁,到处都是摄像头和报警器,一旦有人潜入想偷盗,会触发报警开关,自动报警。
    顾傲霆用瞳孔和指纹打开一个保险柜。
    里面是五顏六色的珠宝,澳白、大溪地黑珍珠自不必说,还有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翡翠、和田玉、彩钻等。
    这些珠宝別的富豪家也会有,但没这里的块头大,也没这里的成色好。
    宝石这东西,越大越接近完美,越珍贵。
    任何人看到这些东西,都会眼前一亮。
    可是秦珩没有。
    他表情十分平静。
    顾傲霆诧异,“阿珩,你不喜欢吗?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戴首饰的。”
    他拿起一块鸽子蛋大的蓝宝石,朝他手里塞,“呶,拿去镶个戒指。”
    秦珩没接,“我现在不喜欢戴戒指了。”
    “留著,以后送女孩子。”
    但是一想到那个女孩將是言妍,顾傲霆心里又堵得慌,从她进这家的门,他就看她不顺眼。
    秦珩伸手接过,握在掌心。
    见他对珠宝兴趣不大,顾傲霆又带他去了另一间藏宝室。
    那间巨大的藏宝室,恆温恆湿,存放的是古董。
    一进去,顾傲霆就洋洋得意道:“我年轻的时候,圈子里多的是做地產的,赚了点钱便开始附庸风雅,买一些古董来收藏,显得自己多有品味。结果他们斥巨资买的古董,找真正懂行的人一验,全是假货。我就不同了,你二奶奶是修復古画的高手,你爷爷是盗……啊,是鑑定古董的高手,我收藏的这些东西,全过了一遍他们的眼,全是真货。你挑几样喜欢的,太爷爷送你。等太爷爷去了后,这些东西全留给你。”
    秦珩抬眸环视一圈。
    有保存在透里柜子里的古董字画,还有各种各样的花瓶。
    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顾傲霆自豪地说:“买这些东西没技巧,全靠买得早,如今全都升值了。”
    见秦珩仍旧兴致缺缺,顾傲霆走到一个硕大的保险柜前,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花瓶。
    秦珩侧眸看过去。
    那是一眼开门的东西。
    清代的。
    粉彩梅鹤图花瓶。
    粉蓝色瓶体弧度柔美,顏色清新,釉色柔和,瓶体散发淡淡华光,数只鹤盘旋於梅花间,仙鹤绘得细致入微,栩栩如生,连鹤翅上的羽毛都画得纤毫毕现。
    久经岁月流转,那花瓶也难掩其绝代风华。
    秦珩盯著花瓶,漆黑俊朗的瞳眸微微眯起。
    顾傲霆见他感兴趣,拿起白色手套戴上。
    他小心翼翼地將花瓶从保险柜中取出,递给他,“这只花瓶顏色清新,你肯定会喜欢。其他的挺老气,不符合你们年轻人的审美。”
    秦珩將蓝宝石塞进裤兜,伸手接过花瓶。
    这花瓶,他知道。
    他拥有过,拥有过二十多年。
    这花瓶本是一对。
    另一只让他送人了。
    送给了一个女人。
    是的,女人。
    当时他送她古董花瓶,是要祝她像花瓶一样,平平(瓶瓶)安安。
    他抱著花瓶,手上力度加重,瞳眸深黑。
    许久,他缓缓闭上双眸,额角微微疼痛。
    那记忆太久远了,远到他早已记不清她的相貌。
    可是他心口疼。
    他微微蹙起浓眉。
    清醒后,他第一次感觉到心口疼。
    奇怪。
    见他神態异样,顾傲霆纳闷,“阿珩,你不喜欢吗?”
    “喜欢。”秦珩木然地回。
    顾傲霆盯著他闭紧的眼睛和蹙起的眉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秦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虚空,“没有。”
    “阿珩,你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以前,太爷爷送你稀罕东西,你会开心得大喊大叫,可今天你太平静了,很反常。”
    秦珩道:“您空了可以去问我爸妈。”
    他抱著那花瓶就朝外走。
    顾傲霆冲他的背影喊:“別著急走啊,阿珩,太爷爷还有些宝物,要送给你!”
    秦珩步伐飞快,大步流星。
    未等顾傲霆话音落,他已经离开了藏宝室。
    顾傲霆望著敞开的门,一脸困惑,臭小子清醒是清醒了,怎么跟以前像,又不太像?
    古古怪怪的。
    离开藏宝室,顾傲霆拨打秦陆的號码,將他叫来。
    把刚才在藏宝室发生的事,同他详细一说。
    未听完,秦陆便拧起浓眉。
    沈天予交待过,不要让秦珩下古墓。
    说古墓阴气重。
    古董应该没事吧?
    可是秦珩的举止太怪异了。
    秦陆拨打沈天予的电话。
    打了三遍,沈天予才接听。
    秦陆將此事挑著重要的告诉他。
    听完,沈天予沉默了。
    他话少,经常沉默不语,可他今天的沉默,让秦陆有点摸不著底。
    沈天予什么都没说,掛断电话,便抬脚去找秦珩。
    找到秦珩的时候,他没在他自己家,也没在苏嫿家。
    他在离顾家山庄不远的北山山顶。
    手中抱著那只粉彩梅鹤图花瓶。
    他仰头望月。
    修长高挑的身影煢煢孑立。
    大晚上的,这举止太诡异。
    离他十米远时,沈天予佇足,启唇,“阿珩,在想什么?”
    秦珩望著悬在天空中的明月,淡淡道:“明明明月是前身,回头成一笑,清冷几千春。”
    沈天予打小读古言,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他说,这明月好似自己的前身,回首往事,觉得万事皆成一笑,清冷淡泊超脱的心態,歷经岁月而不改。
    沈天予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秦珩,活在当下。”
    秦珩微微低眸凝视手中花瓶,“是啊,我是秦珩,秦珩喜欢的是言妍。”
    沈天予不语。
    心知他这是想起前世某个人了,或者前前世。
    他的灵魂比国煦厉害得多。
    沈天予薄唇轻启,“她叫什么?”
    “姓梅。”秦珩脱口而出。
    沈天予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