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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20你也去县学如何?

      “林有德已经有一个儿子在县学习文了,现在又有一个儿子去县学习武”
    “等再过五六年,林有才和林有武做了官,不,哪怕只是吏员.......”
    “林知县糊涂啊!放任这无才无德之人坐大,以后哪还有我们几个乡的出头之日?”
    “唉,我本以为这位新来的知县会有不同,结果咱们的处境连以前都比不上了。”
    “王老乡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另外三个乡的乡长出了门就开始长吁短嘆,个个如丧考妣,事实也和他们说的差不多。
    以往林有德仗著財力,还有和刘有光的关係耀武扬威,大家还能心里盼著这个典史期满调任。
    如今对方两个儿子林有才和林有武先后进入县学,一文一武。
    將来就算考不上功名,拿银子打点一番也能当个吏员。
    到时候內外勾结,在这浑源县的乡下就真的成了土霸王。
    前途黯淡无光啊!
    “此次犬子能进武学,多亏了贤婿美言。”
    “知县走了,咱们正好再去得月楼,小酌一番如何?”
    “今日还未散值,上值时饮酒不妥.....”
    “那便等贤婿散值,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林有德满面春风,带著儿子从寅宾馆走出,身侧是典史刘有光。
    “咦,诸位怎么还在这里?若有兴趣,今晚鄙人家宴,可一道参与。”
    “多谢林乡长美意,令郎一表人才,又得入县学,的確值得庆贺。不过乡里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永安乡位置在通济渠中游,正好是驼峰和王庄中间。
    乡长刘俊慑於林有德气焰,不得不捏著鼻子讲几句好话。
    其他两位则只是挤出一个难看笑脸,客套几句转身便走。
    林有德不以为意,和刘有光谈笑著,径直从王勇哥身边走过,字面意义上的目中无人。
    倒是林有武,本来都走过去了,又倒退几步,对著王善露出怪笑:
    “夏税之后,秋日就到。有些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你是不是不会算术?”
    王善露出疑惑之色,“现在离立秋还有差不多两个月呢。”
    “你!”
    林有武面有怒色,但在林有德的呼喊声中,还是冷笑一声走开了。
    寅宾馆再无他人,王勇哥终於嘆了一口气。
    在林知县答应让林有武进入县学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此行怕是不成了。
    王庄和驼峰的矛盾由来已久,而从今日的会面来看,林知县到底还是偏向林有德。
    此事倒也不奇怪,毕竟驼峰的地最多,税粮交得也最多。
    林有德家里又做著生意,不缺银钱,私下说不定早已经包了一封厚厚的孝敬献上去。
    林何静虽然年轻,但人当官图个什么?不就是升官发財吗。
    现在林有德在两件事上都愿意倾力相助以结欢心,其他人哪还有机会?
    “族长,您別灰心,我看林知县对林有德不像表面上那么亲近,咱们还有机会。”
    “唉,人老了不中用,还得你这后生安慰我。”
    “罢了,县学的路子走不通,咱们也不能放弃。”
    “大不了送你去武馆,一定让咱们王庄乡出个武者来!”
    王勇哥沮丧片刻就振作起来,不得不说,这实在是王善见过的最有干劲的老头儿。
    不过他的那一番话也並非安慰。
    林有武进县学是一回事,他能不能进县学又是另一回事,谁说林知县就一定要二选一?
    正在此时,之前给他们带路的长隨走了过来。
    “老爷吩咐,请王善义士隨我去书房。”
    王勇哥闻言一愣:
    “敢问是哪位老爷?”
    “当然是知县老爷”,长隨说罢,让人带著发懵的王勇哥到別处休息。
    自己则带著王善穿过县衙,直抵正堂之后的二堂。
    这里已经算是知县的私人区域,再往里过了三堂,便是家眷居住的后宅。
    王善並不多问,跟著对方到了书房,推门而入,就见林知县坐在靠背交椅上,闭目养神。
    “老爷,人带来了。”
    “嗯,下去吧。”
    门被带上,脚步声逐渐走远。
    “你习武了?”
    林何静终於睁开双眼,虽是问句,却带著肯定的语气。
    “是。小人......”
    王善简短地把伤好之后,跟隨王进习武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当下的习武境界。
    果不其然,听闻他习武不到一月,气粗如针,林何静果然眼前一亮。
    “有趣。林有德那个二儿子,习武四月勉强摸到练肉的边。”
    “你倒是一副好根骨,一个月抵得上他两个月。”
    “虽然放在州府不算什么,但在乡野之中,已经算不错了。”
    林何静一边说著,一边观察王善的反应。
    按理来说,驼峰林氏和王庄积怨已久,自己方才一番褒贬,普通少年人必然按捺不住情绪。
    但眼前的青年却很是平静,站姿挺拔如松,不摇不动。
    方才说明习武经过时,也是言简意賅,没有掺杂其他。
    『訥於言而敏於行,这番表现,才是应该得到推荐培养的县学学子。』
    『相比之下,林有德父子却是骄矜自大,还和刘有光內外交通.....』
    林何静目光闪烁,“打一遍拳我看看。”
    王善还是不多问,依言而行。
    通背拳二十四式桩功,经过小半个月勤学苦练,流畅写意地施展而出,没有半点迟滯。
    运功之中,熟悉的热流奔涌周身,最后在胸中壮大。
    林何静以手轻触其胸,片刻后终於讚许点头。
    “不足一月能做到这地步,还要兼顾田亩之事,可见你下了苦功。”
    “在我看来,你也该去县学习武。”
    “你意下如何?”
    “多谢知县老爷!”
    王善大喜,不复方才的平静。
    进入县学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眼下却会实实在在地改变他的生活。
    他不是城府深重的老怪,倒不如说,重活一世,反而让他找回了逝去的纯粹,不愿压抑自己真心。
    “不必谢我。本官作为一县父母,教諭士子、劝学育才,职责所在。”
    “再者,我能做的也只有送你入县学,习武说到底还要靠自己。”
    “有时候,就算师、法、药俱全,能不能有所成就,也还要看个人的天赋,甚至还要一点运气。”
    林何静说著不禁笑了,“不过你的运气倒是不错。”
    “我看的出来,在林有德推荐他儿子的时候,王乡长明显也有同样的意思。”
    “人生难得遇贵人,莫非真是得了龙虎气庇佑的缘故?”
    王善自从觉醒真形图,对於“龙虎气”三个字就异常敏感。
    此时听对方一说,顿时想起,龙虎气和九品十八级官制息息相关,若要了解內情,眼前人不就是最好的对象?
    “知县老爷,小人.....”
    林知县摆摆手让他坐下,“称学生即可。”
    “是。不瞒您说,学生那日得赐匾时,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觉得有清气入脑。”
    “一时思绪清明,身上伤口都没那么痛了......”
    王善字斟句酌,林知县闻言,头一次露出吃惊的神色:
    “你能感受到龙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