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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37登真六道,明暗化,天丹神(恢復一日两更,时间照旧)

      浑源县城,西门家。
    西门端静跪在大堂上,脸上的青肿还没消。
    此时的他低眉顺眼,全然没有之前在王庄乡的跋扈,甚至有几分战战兢兢的意味。
    其母吴夫人手里掐著念珠,却是一动也未曾动,嘴唇紧紧抿著,看向自家丈夫。
    绰號西门大官人的西门贵站在儿子身后,捏著一根荆条。
    他进屋之后,只骂了一句逆子,便一言不发。
    下人们噤若寒蝉,整个西门宅邸都因此变得静悄悄的。
    啪。
    荆条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西门端静嚇得身子一抖,还以为老爹打过来了。
    可等了好半天,皮肉也没传来一点痛感。
    抬头一看,西门贵已经疲惫地坐回了交椅当中,嘆了一口气。
    “爹......”
    “当家的......”
    母子俩心头皆是一松。看样子对方是冷静下来了,今日就算过关?
    “別叫我爹,我当不起。”
    西门贵摘下头上的大帽,掸去尘土。旁边的僕人见其脚上有泥,就想上去给他换鞋,但前者却拒绝了。
    “我昨日早上乘车去邻县谈生意,下午家里就来人告诉我出事了。”
    “我连车都不坐了,快马加鞭赶回来,生怕你们娘俩有什么好歹。”
    “结果呢?”,西门贵惨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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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西门小官人,玩腻了秦楼楚馆,下乡去勾引守孝寡妇没成,反倒被人揍了个半死,还被同仁馆的刘馆主抓了个现行。”
    “西门端静,你告诉我,同仁馆在这浑源县是什么?”
    “爹说过,同仁馆是医药行的龙头,刘馆主一句话,就能决定各家铺子的生死。”
    西门端静语气乾涩,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爹,我那时並不知同仁馆的人在,而且......”
    “木已成舟,事情究竟如何已经无所谓了。”
    西门贵更加意兴阑珊:
    “刘馆主为人刚正,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你这么一闹,我西门家名声扫地,铺子必然是开不下去了。”
    “罢了罢了,这偌大家財都留给你挥霍,你要吃喝嫖赌也罢,欺行霸市也好,以后再无人管你。”
    “日后我不是西门大官人了,你才是西门大官。只是唯独记得一点,你娘万般无错,只错在溺爱太深,你要好好孝养她。”
    “唉,你爷爷白手起家,把生药铺子传到我手里,好不容易攒下资財,想要培养出一个真正有功名的官人,谁知会弄到今日田地?”
    “富不过三代,都是命啊,我还是早早遁入空门,吃斋念佛去吧。”
    说罢,连帽子都不戴,起身就往外走。
    西门贵自知出身不高,平时比起寻常大户更看重礼数,从来都是衣冠整齐。
    如今这副表现,似乎真的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一下就让母子俩都慌了神。
    尤其是西门端静,若如往日一般责骂鞭打,忍一忍也能扛过去。
    可如今父亲先是阴阳怪气,让他恼怒又羞愧;
    又是一副心灰意冷、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样,一下就撞到他心灵深处。
    一时间涕泪俱下,衝上去抱住西门贵的大腿:
    “爹!儿子错了!儿子错了!这家里不能没有爹啊!”
    一边说,一边嘭嘭嘭地用力磕头。
    “別叫我爹,我没有你这么个畜生一样的儿子!”
    西门贵语气生硬,想要挣脱,但西门端静是练肉武者,力大如牛,挣扎了几下都没挣开。
    又瞥了眼地下,只见两人周身三尺都没有一块好的地砖了,不禁暗自庆幸。
    『幸好方才没有动手,以老子现在的力气,都打不动这个逆子了。』
    吴夫人见丈夫儿子这般模样,也早涕下沾襟:
    “当家的不要气坏了身子,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往日溺爱太深,今日才知追悔莫及。”
    “可端静是你的孩儿,他的性子你知道,虽然骄纵任性,却不是真有胆子做坏事的。就算他不怕官府,也怕你这个当家的啊!”
    西门端静闻言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叫起来:
    “是啊爹,儿子的確好色了些,但家里不缺银子,我长得也不差,哪用得著强迫他人?”
    “昨日见到那赵寡妇不愿,我本来已经走了,是她那两个叔子横加阻拦!”
    “对!还有那个胡僧!我吃了他的药,后面就渐渐失了神智!”
    “爹,这一次儿子有错,却不是自愿这么做的。您怎样打骂惩罚都好,千万不要气疯了胡来啊!”
    “小兔崽子,你还有脸说!!”
    西门贵听回真绷不住了,巴掌呼呼地往儿子头上扇过去,但西门端静却反而放心下来,乖乖挨打也不吭声。
    刚才听到老爹要出家,他是真的怕了。
    这么多年了,家里的生意他不是没有接触过,自个是不是那块料能不清楚吗?
    只有大官人在,他才能安心做自己的小官人;大官人要是走了,只怕没几个月他就要上街要饭了。
    为了后半辈子锦衣玉食,让他给赵寡妇磕头也行啊!
    “好歹是亲生骨肉,爹最后信你一次。来安,去过同仁馆了吗?”
    来安赶紧从堂下窜过来,“去过了”
    “老爷,医馆伙计说,刘馆主他们还没回来。”
    “那就是在乡下等我们了,走吧,把少爷捆起来。”
    “啊?”
    西门端静目瞪口呆,眼看著僕人把自己绑了扛出门,马车和车夫都已经备好,才恍然回过神来:
    “老头子,你算计我?!”
    “没大没小的东西,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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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短短一日,王善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往日他行桩,一次耗时一刻,靠著吃药一天行桩十次。
    而自从昨日江水云教授了他《臥猿听雷诀》,靠著奇异的呼吸节奏,他虽然只行桩五次,效果却比以往十次还好。
    不仅是淬炼气血、茁壮胸中气的效率增加,而且打完之后,身体在筋疲力竭之余,多了一种畅快感。
    一觉睡醒,神完气足,状態比吃药时还好。
    而造成这一切变化的,不过就是一段並不复杂的呼吸吐纳之法而已。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所幸,如今的他,也变成和別人拉开差距的那个了!
    “师弟的悟性不错,一日功夫就已经掌握了臥猿听雷诀。”
    “接下来只要勤加修炼,气血盈满,自然会开始浸润筋肉。”
    聪明的学生总是惹人喜爱,至少江水云对这个新师弟越看越满意。
    “对了师兄,王进教头教我时,说肉、骨、皮三关贯通合於一身,领悟明劲,就能在官府登记造册,成为武生。”
    “师兄已经是武举人,境界应当在此之上吧?那又是什么境界”
    “武道修炼,源远流长,儒释道三教各有说法,莫衷一是。”
    “直到我朝太宗之时,方才定下三关六道,以为天下基准。”
    江水云缓缓道来,“入道三关者,肉、骨、皮。”
    “登真六道者,明、暗、化,天、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