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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65原来师父是苏东坡(下午有事,晚上如果没按时更就不用等了哈)

      有些问题,王善早就想问了。
    堂堂五品镇抚,边军大將,明明正值壮年,却在家乡冠带閒住。
    要说其中没有什么故事,那是很难让人相信的。
    只不过师父明显不想多谈,当徒弟的也不好追问。
    但今日宋辞在宴席上对同仁馆三人的表现,时而亲近,时而疏远,实在激发了王善的好奇心。
    “是啊师父,那宋僉事一开始还说要登门拜访,得知师父身份后又绝口不提。”
    “可后面却又说记碑刻石,让我们名列其中,还说些当今圣上求贤若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杜其骄挠了挠头,唯独江水云默不作声。
    “为师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之前不谈,是怕打击到你们。”
    “不过老四和小五迟早也得接触官场,早些告诉你们,心里也有个数。”
    刘省吾招手示意三人坐下,秀云带人上了茶果,把房间留给师徒四人。
    “第一要告诉你们的,为师不是论罪夺职。以后见了人,不必畏畏缩缩。”
    王善听到这句话,心里的大石放下一半。
    只要不是政治生涯有污点,起復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不过以刘省吾的为人,他也不觉得对方是那种贪官酷吏。
    既然不是做错事,那就是政斗?
    “此事说穿了,不过是当年气盛,得罪了同僚。”
    “朝中无人,自然当不好官。”
    刘省吾说得轻描淡写,“具体的事情,则是因为北疆。”
    王善一下反应过来,“封贡?”
    “不错。”
    “朝廷对於封贡的態度,早些年和现在是不同的。”
    “当初太祖、太宗北伐胡乾,奠定大夏基业。”
    “宣宗继位后,朝中逐渐分为两派。”
    “北方依然主张出塞,犁庭扫穴;而南方则因为开海之利,力主封贡。”
    “打仗就要练兵,就要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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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本来在海贸中吃得盆满钵满,如果继续北伐,那赚来的白银就要持续投入到无底洞中。”
    “何况北疆作战,自然是以我们北人为主,南方的將领抢不到军功,哪里肯干?”
    “倒不如花点钱打发了胡虏,换得北疆安寧。比起海贸的暴利,这点钱不过九牛一毛。”
    刘省吾嘆了口气,“那时我正好回京述职,看见朝堂吵成一团,便上了一道奏疏。”
    “那您是支持出塞还是支持封贡?”
    “我反对出塞,也反对封贡。”
    “啊?”
    王善和杜其骄张大了嘴巴,江水云自然地往二人嘴里送了两块点心。
    “我朝自太祖立国开始便在打仗,大夏百年,前几十年边疆都不安寧。”
    “连年征战,军粮和餉银从哪里出?还不是亿万百姓的血汗。”
    “家底再厚,这样打也吃不消,否则太宗朝也不会开海贸易。”
    “穷兵黷武苦的是百姓,大臣不过背些骂名就能封侯拜爵,岂有如此为官的道理?”
    刘省吾冷哼一声,“再说那时候的俺答部,远不如现今顺服。”
    “虏性贪而诈,彼时以求市为名,拥兵压境,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获取利益、积蓄力量的权宜之计。”
    “封贡可以,但何时封贡,何处封贡,必须大夏说了算。”
    “无论出塞还是封贡,在当时都不合適,只能徐徐图之。”
    所以您就把两边一起骂了?
    王善一时无言,他也算看出来了,自家师父对事不对人。
    说得好听些叫耿介刚直,说得难听些就叫倔驴。
    大夏朝堂袞袞诸公,难道只有刘省吾一人是忠臣、贤臣、良臣?
    或许別人看出来了,但多数人要不然选择站队,要不然选择明哲保身。
    政治往往就是这样,偏激的双方都会有支持者,唯独中立客观的一方会被拋弃。
    做直臣,太难了。
    正如前世的苏东坡,王安石变法时他反对,结果被贬去黄州閒住;
    好不容易新党倒了,旧党司马光上台他又反对,这下直接贬去海南吃荔枝,仕途彻底终结。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苏軾主张渐进改革,结果新党旧党两边都不討好。
    这种处境,和当下的刘省吾何其相似?
    “为师从不后悔直言进諫,只是你们师兄弟的仕途,难免受连累。”
    刘省吾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江水云便开口,“师父怎么能这么说?”
    “您的教导和弟子的努力都不会白费,无非是差一个时机罢了。”
    “是啊,而且九品官那几刻龙虎气也忒没意思,哪日咱们师兄弟再立个大功,上达天听,陛下直接赐官才好!”
    杜其骄还是那般跳脱,刘省吾目光落到王善身上,后者无奈道:
    “师父,弟子连入道三关都还没走通呢。”
    眾人忍俊不禁,刘省吾笑著摇头,手指点了点三个弟子,“你们啊。”
    “也罢。那宋僉事虽不知是南派北派,但做事的確有一套。”
    “水则碑於浑源县只是教化之功,但往提刑按察使司走一遭,就成了地方精诚团结、力斗丑虏的鑑证。”
    “上到他这个僉事、大同府衙,下到浑源县衙、王庄几乡,还有你们师兄弟,雨露均沾,人人有光。”
    刘省吾这话意味深长,不无提点之意。
    自己刚直耿介不假,不意味著弟子们也要学他,吃那许多苦头。
    和光同尘之余,还能为百姓做好事、实事,便已经是不负所学了。
    王善附和著点头,心中却在想,若均水碑落成,自己大概是受益最大的那一个。
    对於別人来说,名声的变现是需要时间的,好处是隱性的。
    而有真形图在手,王善却能直接从乡民的仰慕中获得龙虎杂气。
    而且这次还是布政司级別的衙门赐碑,能够带来的声望比起上次不知要翻几倍。
    能不能直接把融合度再涨个10%?
    “对了师父,您以前和我说,军中大將所乘皆是御赐天马,那锦衣卫的马千户怎么骑的是一头花豹?”
    气氛放鬆下来,杜其骄开始扯閒话。
    “我听北直隶的好友说过,陛下好勇武,近年於皇城中设豹房,专门豢养珍禽异兽。”
    “锦衣卫北镇抚司在三宣六慰、外加九边重镇,共设十八千户所。”
    “这十八位五品千户,皆可密奏陈事,上达天听。”
    “如此近臣心腹,赏赐异兽坐骑,不足为怪。”
    王善好奇,“天马又有何奇异?”
    “天马乃皇室御马。其大二丈,汗血腾云,日行数千里,有赤霞飞星之美名,当年我在军中........”
    师徒四人饮茶敘话,閒聊之中,王善对大夏的了解也不知不觉更深了几分。
    到了次日,不出意外地,马瞬派人来传唤王善三人,了解情况。
    师兄弟几个到了县衙,意外地看见了熟人。
    “西门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