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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3章 83真形垂跡,本尊符命(二合一)

      第84章 83真形垂跡,本尊符命(二合一)
    噗通。
    肉体砸地,响起沉闷之音。
    杨璉真加瘫倒在地,血液从胸口和腹部流出,染红了一大片,怨毒的双眼很快灰暗下去。
    他死了。
    “就算是明劲武者,一身修为都在气血之上,若伤势过重,照样打不过练皮、练骨,更別说硬抗雷火鞭了。”
    杜其骄说著,眼神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震惊的武馆弟子们。
    他们做好了让出功劳的打算,却没想到事情解决得如此快速,如此轻鬆。
    多数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两声炸响,那让几家武馆感到棘手的困兽就已经伏诛。
    暗器?
    钢鞭也能做暗器?
    如果是我面对这一招的话...
    江流回忆起当初和王善交手的经过,惊出一身冷汗。
    扛不住,绝对扛不住啊!
    “真是偷袭利器啊”,王善摩挲著钢鞭,爱不释手。
    不过见过了江水云那锋锐无匹的剑气,他也有些明白,为什么明劲之后雷火鞭就要下岗了。
    武者自身,拥有比火器更强大的破坏力,外物终究没有己身的力量来的靠谱。
    暗劲武师都如此,那身为化劲大武师的师父呢?开国武圣们呢?
    摧城破军?以一敌万?
    思索著这些,师兄弟俩在眾人敬畏的注视下走出了洞窟。
    林何静正与几位馆主交谈,手中长刀还在往下淌血,身后的衙役们忙碌奔走,清理著尸体,安置著伤员,收押著俘虏。
    这其中,杨莲真宗最为显眼。
    他戴著的手銬脚镣上描画著符籙,其中的钢钉尖刺洞穿了手腕和脚踝,不时有血光浮现。
    “这是朝廷发明的气锁,专门针对暗劲高手。”
    “江师兄。”
    江水云面色有些疲惫,但眉宇间儘是笑意。
    “力从地起,废了脚踝,立足不稳,气力难发;气走经脉,贯穿手足正经,气海不通。”
    “这妖僧实力不差,幸好偷袭废了他一臂,否则要活捉还真不容易。”
    好强的生命力。
    王善瞥了眼面色萎靡的杨莲真宗,暗自吃惊。
    这一战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两刻钟时间罢了。此时借著太阳初生的曙光,能看到对方断臂的位置,血肉已经將断裂的骨面覆盖起来。
    一般人遇到肢体截断的伤势,大出血之下,必然死路一条。
    可此人却能拖著伤势交手,如今虽然虚弱,却没有半点要咽气的架势,暗劲高手的顽强实在超乎想像。
    本来一直闭著眼的杨莲真宗听到了议论,睁开双眼,冷笑连连。
    “你们以为这样就算贏了我?”
    “你们以为破了一处地窟,就能太平无事?”
    “你们以为那些洞窟里的愚夫愚妇,都是我们掳掠过来的?”
    “难道不是吗?”
    杜其骄眉头一皱,二话不说,上去啪啪就给了对方两个大嘴巴。力气之大,直接蹦飞了数颗带血牙齿。
    “藏在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既然做的是偷鸡摸狗的事情,就別在暴露之后还给自己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蛇鼠一窝,你们肯定还有別的同伙,我们不指望一次就把家里打扫乾净,但我们能贏一次,就能贏十次、百次。”
    “大夏会不会永远太平无事我不知道,但只要我们不太平,我保证你们这些胡乾余孽一定会有事!”
    “你!”
    “还敢瞪我!”
    杜其骄左右开弓,一边抽耳光一边呵斥,双管齐下,把杨莲真宗抽得暴跳如雷,又无可奈何。
    林何静等人见了,没有一点干预的意思,直到后者被打晕过去,才终於走过来,个个眼角都带著快意。
    “说得好啊。少年英雄,国之俊才,我大夏仁人志士,前赴后继。区区胡虏,摇唇鼓舌,又能有何作为?”
    “败家之犬,狺狺狂吠罢了。”
    看著大家欢快大笑,王善心中通泰。
    不得不说,正处於巔峰期的大夏,確实是民心可用,勇武刚健。
    比起前世的那些古代王朝,要更多几分活力和生气。
    “宵小之言虽不足採信,但经此一事,县中各处紧要所在的確该好好巡视一番。”
    刘省吾適时开口,“我浑源並非產粮大县,但也有若干煤铁矿藏”
    “这些丑虏若要生事,这些地方也算紧要,知县不妨派人巡视一番。”
    “刘將军老成之言,本县记下了,今日回去便调拨人手。”
    林何静並没有忘乎所以,得到提醒,从善如流。
    倒在地上装晕的杨莲真宗闻言,再也熬不住,终於是翻了白眼,被衙役带走。
    “此次能犁庭扫穴,既有县衙上下力同心,更仰赖诸位豪杰出手相助。”
    “本县必然一五一十,上报府台,为各位表功。”
    “这些妖魔尸体,待验功剖解之后,也会將一应素材,抑或等价丹药,分与诸位。”
    林何静话说完,三家武馆馆主都不由露出喜意。
    刘省吾倒是波澜不惊,毕竟他身份摆在这,就算冠带閒住,那也是五品官。
    上奏言事,稟明功劳,小菜一碟,根本不怕有人从中作梗。
    而那些妖魔材料,杨璉真加的黑蛇还好,其他几个胡僧的,交战时受伤太多。
    一堆烂肉,解剖了也弄不出多少了,他不稀罕。
    “不过按理来说,这些密宗弟子皆豢养妖魔,江师兄和那断臂胡僧交手时,怎么不见此人唤出妖魔帮手?”
    王善有些疑惑。按照之前的了解,这些妖魔的实力往往和主人层次相当,虽然有刘省吾在,多一个暗劲也没区別,但杨莲真宗又不知道。
    面对危机,还不放手一搏,莫非还有底牌后手?
    师兄弟几人面面相覷,得不出个结果。
    “密宗豢魔之法,诡譎邪异,外人所知不多。”
    “与其胡乱猜测,不如安心修炼。这次事情不小,京师那边必然会有动作,静侯便可。”
    刘省吾打断了弟子们的討论,眾人应是。
    此间事了,县衙要押解俘虏,还要安置那一大堆老弱妇孺,同仁馆眾人便先行回城。
    临走之前,王善注意到孙师爷带著林何静的亲隨,將那法坛中的旗幢铃鐺等法器单独清理装箱,那尊小金像赫然也在其中。
    林何静对这箱东西似乎很重视,但又没有在眾人面前特意遮掩,检查一番贴上了封条,便让孙师爷带人將其运走。
    王善看了几眼就收回目光,心中不慌。
    大夏百官盛放龙虎气的容器是官职,自然会受到朝廷制约,乃至於有衍生的监察手段,也不足为奇;
    而他的容器却是王灵官真形图,不受九品十八级体系的制约,就算羊毛也不大可能被发现。
    再说了,当时洞窟里那么黑,他的动作根本没人注意。
    杜其骄是自家师兄不用多说,那些百姓又都神志不清,就算说些什么,谁会当真?
    一路驰骋回了县城,此时才辰正(八点)初,街上依旧繁华热闹。
    卖扁食的、卖汤饼的、杀猪的、卖菜的......市井喧譁依旧,世道依旧昇平。
    无人知道,一场可能波及浑源的危机,就在几十里外、半个时辰前,已经被悄然化解。
    “为官一任,保境安民。除了功名利禄,我等所求的,不就是这些吗?”
    刘省吾捋著鬍子,显得心情极好,索性直接在酒楼里订了一桌席面,让午时送过去。
    师徒几人回到同仁馆,径直从后门进入,进去没几步便看到等候的梁氏和朱茂荣。
    看见四人都是平平安安,两人简单问了几句话,熬了半夜实在顶不住,便都各自回房休息。
    下人们不知道老爷和几位公子经歷了一场廝杀,只当是起得比平时迟些,厨下备好的小米粥、羊肉烧麦一样样地端上来。
    操劳了半宿,温热粘稠的黄色小米粥入肚,十分熨帖。
    再夹一筷子肉香满溢的烧麦,蘸上晋中盛產的香醋一唉,这叫一个舒服!
    杜其骄吃得兴起,筷子一插数个,吃烧麦如吃糖葫芦,嘴里连呼过癮。
    吃完早饭,刘省吾仍旧去坐堂,师兄弟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王善进了屋,却没有半点睡意,小心地在门口张望一番。
    关好门窗,看著真形图上龙虎气的余额,兴奋地搓手。
    【图主:王善】
    【道职:赤心灵官】
    【神稟:心火】
    【融合度:45%】
    【龙虎气:10刻】
    【心火:心血炽盛,策马飞舆】
    虽然出于谨慎,没有把那尊小像中的龙虎清气尽数吞噬,但转化而来的龙虎气也有9刻。
    加上昼夜交替后,新一日的生员份额,不多不少,正好能將融合度推进10%,再上一个小门槛。
    “本来要半个月的功夫融合度才能到达60%,如今只用再等五天。”
    “30%的时候,【心火】词条有过一次升级,60%时大概率也是如此。”
    “今晨一战,我对血如汞浆的运用已经十分纯熟。”
    “甘霖丸还剩几颗,到时候加上【心火】,便能一鼓作气,练骨圆满,开始练皮了。”
    “京师那边的奖励也很快会下来,这次毕竟是剿杀了北虏奸细的据点,奖赏肯定要比锦衣卫那位马千户给的更丰厚。”
    “若是能上达天听,说不定还能得到大內珍藏,宝药、神功、灵兵...
    “”
    王善心中洋溢著收穫的喜悦,顺手便把5刻龙虎气投入融合度当中。
    【融合度:......46%......47%......48%....
    之所以不一次性投入,还是为了测试每10%融合度带来的增幅效果。
    如果一次投入太多,那多出的融合度就会干扰判断。
    不过他这么做也是纯粹出於习惯,毕竟之前已经验证了,30%融合度神稟才会有一个明显提升。
    50%融合度虽然是过半了,但也未必...
    【融合度:....49%.....50%】
    轰!
    就在融合度达到过半的界限之时,真形图中的文字好似被点燃了一般,从星火化为熊熊烈火,猛地炸开。
    沉寂了许久的王灵官渡冥河真形图熠熠生辉,在王善震惊地注视下,所有图像都在金红神火中扭曲变化,最后化作一道玄之又玄的符籙。
    【融合度达到50%,触发真形垂跡,可获一道本尊符籙】
    本尊符籙?
    【符者道之用,籙者神之本,得赤心灵官本尊符籙一道,可悟神通稟赋一门】
    再得一门神稟?!
    王善看到此处,激动得把桌子都捏下一块来。
    还等什么,来啊!
    赤红符籙顿时大放光明,好似一轮大日在眼前急速放大。
    和己身贴合的瞬间,意识好像瞬间就被烈火蒸腾,化作了一缕青烟升腾九霄。
    等王善再度恢復意识时,眼前的景象变了。
    那是一片连绵的庙宇,人头攒动,香烛供品堆叠成山。
    恐惧的乡民,狂热的巫祭,还有十几个打扮一新、身体却在发抖的童男童女。
    王善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自己”喉咙里滚动,虬结狰狞巨手的正要伸出,远处的天空中忽然多了一个道人的身影。
    那道人眉目刚强,一脸凛然正气,看著眼前的淫祀邪神,並指成剑,屈指一点。
    天,变了。
    一切景象都消失不见,只有充塞天地的雷池雷海。
    沸腾,咆哮,电光中五行变换,撕裂了阴阳生灭。
    这个剎那,王善真的以为自己置身於天灾之中,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尖叫,他险些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当雷霆散去,只见那连绵庙宇已经化为灰烬,跪伏在地的百姓们却毫髮无损。
    他们哭著抱起自家的孩子,撕打著狼狈的祭司,向著天空叩首。
    意识模糊又清晰,镜头一转,施展雷法的道人正用江水洗手。
    水面倒映的容顏依旧刚强勇猛,青春不改,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沧桑。
    “汝隨我十二年,如何?”
    话音刚落,水中现出一个铁冠红袍,手执玉斧的身影。
    “我隨真官十二年,无律可罚,无过可议,焚庙之仇,今日止矣。愿为弟子,隨侍左右。”
    那身影嗓音雄浑,单膝下跪,王善的视线也隨之向下,只看到道人的云履近前。
    “善。”
    轰!
    炸开的火焰倒卷而回,再度化为王灵官真形图。
    只是这一次,除了空中火车金鞭的神將,他终於注意到,冥河之上还有一位面容刚强的道人。
    一缕赤光从道人指尖飞出,落在王善的眉心,化作赤红符籙。
    光影扭曲中,其大部分都溃散开来,只剩一笔斜勾,好似跳动的心房。
    神稟那一栏中,除了【心火】,新的文字显化而出。
    【赤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