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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9章 打个赌,怎样?

      周肆出了婚纱店,坐上车后,便直接把手上的手机,丟给了张经纬。
    他声音无温冰冷,“把视频给我復原了。”
    张经纬接住周肆的手机,一脸惊诧和愕然。
    在周肆出来之前,张经纬就收到了一条,他发来的视频。
    张经纬看著视频里的司柔,满是疑惑。
    他这刚想打字问,男人拉开车门,就坐了进来,並把手机丟给了他。
    听著他这话,张经纬终於明白,自家老板为什么给他发这段视频。
    但……这视频里的人,不是司柔吗?
    张经纬看向车后座上,那脸色阴沉得嚇人的男人,正迟疑著说什么。
    周肆再次开口了,“顺便查查我醉酒那晚上,有谁进过包厢。”
    张经纬接收到男人冷厉的眼神,后背一凉,到嘴边要问的话,尽数吞回了肚子里。
    他赶紧应了声,“是。”
    周肆可是周氏集团的掌权人,手机里有不少的商业机密。
    能让他这般轻易把,把手机交出来的,必然与司恬小姐有关。
    也就是她,才能让老板破例。
    那……视频也该与司恬小姐有关。
    要是老板喝醉那晚,真有人进去了,多少算是他的失责。
    不敢耽搁一秒,张经纬回去以后,是加班加点调查。
    更別说,现在司恬小姐已经在试婚纱。
    过两天,她就要和沈逸凡,举行婚礼了。
    老板这几天的情绪已经够恐怖了,难以想像,要是司恬小姐真嫁给沈逸凡了。
    他脾气会变成怎样……
    -
    经过张经纬没日没夜的高强度工作。
    终於在司恬和沈逸凡婚礼的前一天,调查清楚了。
    坐在办公桌前,满身如被乌云笼罩著的男人,一脸讳莫如深地听著张经纬的报告。
    越是往下说,他身上宛若响起了电闪雷鸣。
    周身的气息压抑得可怕。
    本夹在他指尖上的烟,此刻被他捻灭在掌心。
    而男人像是没痛觉一般……
    张经纬在这极度压迫的环境下,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根据那天晚上,手机的使用路径,司柔动的不只有视频,她还把司恬小姐的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
    周肆漆黑的眼眸一沉。
    所以,拉黑女人的行为,並不是他醉酒的行为。
    这一切,都是司柔捣的鬼。
    好一个挑拨离间!
    血液沸腾,几乎烧得人的理智全无。
    周肆大掌一挥,桌面上的菸灰缸,被横扫落地,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给我把她弄过来!”
    男人从未像今天这般失控过,尤其这还是在公司里。
    他这动静,连外头工作的员工们都给震住了。
    个个面面相覷,一脸惊恐。
    毕竟,这些天,他们过得是如履薄冰。
    这些天,老板跟吃了弹药一样……
    他们是大气都不敢出。
    -
    会议室。
    一如之前,男人坐在老板椅上,面向落地窗。
    司柔只能看到他后背,並不能看到他的表情。
    然而,这次她心情,却没能像上次那般的轻鬆。
    男人浑身散发著极其不好惹的气场。
    整个会议室里,蔓延著令人难以喘息的低气压。
    而来时,张经纬看她的眼睛,也很不对劲,態度比上次还要差。
    显然,这次是个鸿门宴。
    但男人却一直沉默著,身体未曾转过来,只指尖夹著烟,在那抽。
    司柔已经进来有好几分钟。
    她秉持著,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
    然而,这几分钟就像是过了一世纪,那般漫长。
    这无形的压迫,侵蚀著她的神经。
    司柔垂在身侧的指尖,蜷缩收紧。
    她终是忍不住开口了,“肆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她这话一出,男人抬眼准备要抽的动作一顿。
    这四周空气的气压更低了。
    男人一句话没说,司柔后背已经沁出一层汗。
    过了好半晌,男人忽地低笑了一声,缓缓转了过来。
    他这声冷笑,听得司柔直发毛。
    男人那双眼睛像结了层霜一样的冷。
    “说说,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好比在冰水上冻过一遭,听得人刺骨的冷。
    司柔刚刚等待的时候,心里已经惴惴不安。
    听著男人这一句质问,她心里更没底了。
    他到底是知道了所有,还是一部分?
    思量再三,司柔决定装傻,“肆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这话一出,男人双眸眯起,里头透著危险的气息。
    “不明白是吗?”
    男人身影很淡地问了句,司柔打算装傻到底,她这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
    男人驀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阔步往她这迈了几步。
    紧接著,他长臂一声,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似乎真的想掐死她,未留余力,狠狠地箍著她的脖子。
    没一会,司柔就觉得呼吸苦难,喘不上气。
    周肆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极冷,“我说过了,被我查出来,会让你永远拿不上摄影机。”
    男人他这架势,肯定是查到了些什么。
    但他一直没说,他知道了什么,因为什么而叫她来。
    显然是在套她的话。
    套更多的信息。
    亦或是,想用这种心理战术,逼迫她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想到这点,司柔艰难地开口道,“我是拿了你的手机,刪掉了一些东西。”
    “但是……”她话锋一转,冷冷地勾唇,“你以为,司恬就是因为这些而离开你吗?並不是!”
    “她就是爱沈逸凡!我所做的这些,不过是推动她离开你,寻求珍爱的藉口而已!”
    “她要是在乎你,爱你,她会连质问也不质问,就离你而去吗?!”
    听到司柔这番话,周肆眼里顿时充满戾气。
    他掐著她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嘶哑的嗓音从喉咙挤出,“你再说一句!”
    男人的俊容透著怒火,此时此刻的他,犹如炼狱上来的夺命使者。
    光瞧著,就让人生畏。
    可事到如今,司柔只能鋌而走险。
    喉咙的气道,几乎被挤压到没有一点的缝隙。
    她用最后一点气息,说道,“打个赌,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