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为笑容凝固了下来。
    不是……
    宋玉明这么早就跟著老大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杨晨若有深意的瞥了宋玉明一眼。
    “他是跟著我混的。”
    “你好像没说过要跟著我混的事情吧？”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说道。
    虽说这宋玉明跟孙有为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无所谓。
    他要的只是势力而已。
    而且，不聪明有不聪明的好处。
    孙有为眼睛再次明亮了起来，满脸得意。
    “对呀表哥，我可是完完全全跟著老大混的，我爹都跟著老大的，我们孙家都是老大说的算的！”
    他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笑吟吟的说道。
    杨晨忍不住轻轻摇头。
    回想以前孙有为那囂张跋扈的模样，再看看现在……
    宋玉明嘴角顿时抽扯了几下。
    不是……
    孙建斌都跟著大哥混？孙家杨晨说的算？
    他拳头紧握。
    “我……我……我也早就跟著大哥混了呀，我……我只是没明说，但是我心里面早就已经跟著大哥了！”
    “大哥，我也听你话！”
    “就是……就是宋家我说的不算呀……”
    他脸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有些无奈。
    孙有为咧嘴笑道：“嘿嘿，没事，表哥加油，宋家迟早会是你说的算的，到时候你也能好好跟著老大了。”
    话里话外，仍旧满是得意。
    宋玉明咬紧牙关。
    “什么……什么到时候，我早就跟著大哥了呀，明明是你来的比我晚。”
    “虽然宋家我说的不算，但……但我是大哥说的算的！”
    他不服气，开始竞爭。
    孙有为却丝毫不在意，笑著说道；“哎呀表哥，这有什么好爭的，宋家不听老大的，光你听老大的也没用呀。”
    “看我，我们孙家都是老大说的算。”
    周莹莹见状心里面的忧愁更甚了。
    这场面，谁能想像？
    她能接受杨晨的恐怖，却接受不了自己的平庸。
    唉。
    她收回了目光，心里面幽幽嘆息一声。
    宋玉明咬紧牙关。
    “那咋了？”
    “我的面子比你们孙家小？再说了，我可以努力呀，我们宋家迟早也都听大哥的！”
    他不服气的挺直了腰板，反驳道。
    杨晨笑著摇头。
    本来还想著怎么让这宋玉明跟著自己呢，没想到……根本不用他说话。
    这些话，也够了。
    “行了。”
    孙有为还想说什么，被杨晨挥手打断了。
    二人纷纷闭嘴。
    杨晨將目光放到了宋玉明的身上，缓缓说道：“以后在外面可以说是跟我混的，別给我惹事就行。”
    “有什么麻烦，给我打电话吧。”
    宋玉明闻言眼神中瞬间满是炙热的火焰。
    “好嘞大哥！”
    “我宋玉明这辈子跟定你了，有什么吩咐隨时说，上石头山，下小湖泊，我二话不说！”
    他情绪激动的说道。
    杨晨瞥了一眼，忽然有点嫌弃。
    孙有为撇了撇嘴，还是忍不住想稳住自己第一个跟著的身份。
    “叫什么大哥，叫老大。”
    宋玉明瞪了他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
    旋即看向杨晨，諂媚的笑道：“嘿嘿，老大哥！”
    杨晨摇了摇头，懒得理会。
    “行了，走了。”
    “孙有为，你也先回去吧，那个项目的事儿帮我盯著点。”
    “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不想多说，淡淡的说道。
    孙有为眸中精光爆闪。
    “好嘞老大！”
    宋玉明急了。
    “老大，什么项目啊？我也能盯著，我们宋家的眼睛可比他们孙家好用多了！”
    “我帮你盯著！”
    他急忙说道，想要表现。
    孙有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什么都反驳不了。
    杨晨缓缓说道；“市北有个荒村的项目，能盯著的话，你回去研究研究吧。”
    宋玉明兴奋的说道：“啊！那个荒村啊，我知道，我听我爹说过！”
    “放心，我去打探消息！嘿嘿嘿。”
    杨晨点了点头。
    他缓缓將目光放到了周莹莹的身上，这才察觉到她情绪的异常。
    怎么了？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莹莹，咱们回去吧。”
    周莹莹这才从自己的小情绪里面惊醒。
    “啊……好。”
    她笑著点头，说道。
    杨晨看了一眼，没有多说，迈动脚步往宝马的位置走去。
    宋玉明跟孙有为站在一起，都咧嘴笑著。
    “老大再见！”
    他们整齐的说道。
    杨晨没有回头，轻轻摆手。
    孙有为嫌弃的看了宋玉明一眼，继续笑道：“大嫂再见！”
    周莹莹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只是那羞涩的目光下意识便瞥了杨晨一眼。
    孙有为得意的笑了起来。
    宋玉明拳头紧握，暗暗嫉妒。
    我咋没想到！
    哼！
    不多时，杨晨便驱车离去。
    夜深了。
    宋家的事情出奇的顺利，让杨晨放鬆了一些。
    虽说宋家还並不属於他麾下的势力，但毕竟已经有了宋玉明了。
    这个少爷的面子，还是很值钱的。
    他不確定师父那边到底会不会有危险，也不確定那些人到底能不能找到他。
    但正如那女人所说，他必须做好准备。
    宝马行驶在大街上，穿梭在车流当中，周莹莹默默坐在副驾驶，摆弄著小手，思绪从孙有为刚才的称呼和自己心底的担忧中反覆横跳。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愈发强烈。
    杨晨侧头看了她一眼，笑著问道：“莹莹，想什么呢？”
    周莹莹粉拳紧握。
    “没……没想什么呀。”
    她笑著说道，表情不自然，只是这件事情没办法跟杨晨说。
    她知道杨晨肯定会说不会离开她。
    但，她在乎的不是这个。
    她在乎的是自己帮不上杨晨，反而会拖后腿，等以后杨晨飞黄腾达了，她这个小小的秘书又不会不会给杨晨丟人。
    唉。
    那些混乱的思绪从心底杂糅，让她尤为压抑。
    杨晨感受到了。
    他了解周莹莹的性格，本就是个敏感又善良的女人，他说什么肯定都没用。
    只是……
    他又不忍心让周莹莹难受下去。
    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杨晨有些惆悵。
    不多时，宝马驶入了小区大门。
    刚想停车，一道曼妙多姿的倩影在车灯的照耀下映入眼帘。
    杨晨目光微凝。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