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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章 奴大欺主?

      “好吃!真好吃!”
    折从信吃了一块,飞快地咽下,便又拿起了一块儿。
    他一边吃,一边讚不绝口,那急切的模样,不比刚才的赵深好多少。
    “哎!你个折小四,你饿死鬼托生的呀!”
    赵深一看好兄弟这疯狂抢食的模样,顿时急了起来。
    他都有些后悔,不该跟折从信炫耀的。
    就这么一锅红烧肉,他还没吃够呢!
    “慢些!折从信,你他娘的给老子慢点儿抢!”
    赵深是真的有些急了,竟直呼折从信的名讳。
    他赶忙抄起筷子,爭先恐后地跟好兄弟抢了起来。
    你一块,我一块!你一口!我就两口!
    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本就胃口好、饭量大,这一爭抢,愈发吃得快、吃得多。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盘红烧肉就只剩下了一块!
    “我的!”
    折从信一个饿虎扑食,就要抢走这最后的美食。
    “……”
    赵深没说话,但筷子宛若闪电般,啪的一声,打在了折从信的手背。
    折从信疼得手瑟缩了一下,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深精准的將那块红烧肉夹走。
    “折小四,这是我的!”
    赵深得意地裂开嘴,正要將那块抢来的肉丟进嘴里。
    折从信直接把头伸过来,用脑袋挤开赵深,张大嘴,啊呜一口,就把赵深筷子上的肉吞了下去。
    赵深:……贼老天,这小四也太不要脸了吧。
    王姒:……不至於!呵呵,真的不至於啊。
    折从信故意加大咀嚼的力度,仿佛故意吃给赵深看。
    他还想不够刺激,一边嚼嚼嚼,一边欠揍的说道:“香!真香!”
    虎口夺食,就是他娘的香啊。
    “折、从、信!”
    赵深伸手就搂住了折从信的脖子,一个锁喉,折从信反应也很快,抬手就把赵深的手臂抓住。
    两人就在食肆的大堂交起手来。
    王姒赶忙退到一旁。
    她不会大喊著“不要打了”地衝上去拉架。
    因为王姒看得分明,赵深和折从信更像是好兄弟间的玩闹。
    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切磋”。
    “小、小姐!”
    被护卫们控制起来的掌柜的,见场面愈发混乱,再也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要怎样?”
    “怎么?知道我不是跑来找麻烦的市井閒人了??”
    王姒听到掌柜的声音,绕著两个正在切磋的少年,来到对方面前。
    这位掌柜的,三四十岁的年纪,瘦长脸、八字须,一双小眼睛,滴流乱转,整个人都仿佛老鼠成了精。
    听王姒略带嘲讽的话语,掌柜的赶忙挤出一抹笑。
    若不是被两个护卫牢牢扣住双臂,他都要双手抱拳,点头哈腰的给王姒见礼:“呵呵,那个,方才十来个精壮汉子闯进来,小的、小的被嚇到了!”
    “再者,小姐您进来后,二话不说,就让人关门,还命人抓住了我等,我、小的,便误以为诸位是来找茬儿的!”
    “还是听了小姐与少爷的谈话,小的这才知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掌柜的虽然不能抱拳,却能弯腰、点头。
    王姒淡淡的说:“哦,这么说来,你知道我是谁?”
    “……隱约猜到了!”
    掌柜的想笑,但那笑容,比哭也好不到哪里。
    “您、您是卫国公府的表小姐,也是、也是我们这间食肆的新主人!”
    卫国公把这间铺子送给王姒,他不只是把地契、房契以及掌柜的等几个下人的身契交给王姒。
    他还命身边的长隨亲自来食肆,告诉掌柜的,食肆已经易主,新主子就是王姒。
    只是,这掌柜的,掌管了这店铺十几年,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
    关键是,新主人並不是国公府的正经主子,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
    掌柜的大从心底里,没有把所谓新主子当回事儿。
    他可是食肆的老人儿,更是国公府的世仆。
    他们一家子都在国公府当差,掌柜的他们家这一支,祖上更是因为救主有功,被主家赐姓“赵”。
    是的,这位掌柜与国公府的主子一个姓,他年轻时还曾经给世子赵昶做过书童。
    赵掌柜自詡根红苗正,根本就不会在意一个表小姐。
    知道有了新主子,赵掌柜甚至都没有去做假帐,或是將以前的亏空都遮掩上。
    今日王姒上门收铺子,若非她身后带著护卫,进门就让关门,赵掌柜就会直接把人轰出去。
    就算勉强没有动武,他也会仗著老资格,王姒年纪小,就欺瞒、哄骗她。
    接管铺子?
    呵!
    这食肆,有他这个经年的老掌柜就够了!
    表小姐可是贵人,只管吟诗作对、品茗吃酒,根本无需为了这些庶务操劳。
    至於铺子赚不赚钱?
    赵掌柜也有说辞:姑娘,您生於富贵,哪里知道世道艰难?
    生意难做啊!
    尤其是开食肆,嘖,东边有樊楼,西边有会仙楼,他们这间食肆,勉强维持就已是不易,根本就赚不到什么钱!
    在赵掌柜想来,表小姐才十三岁,还是个半大孩子。
    不知人间疾苦,更不懂做生意。
    兴许啊,给她帐册,她都看不懂。
    既是如此,那就不要瞎掺和。
    赵掌柜早就有盘算,若表小姐安分,不对铺子指手画脚,每个月他还能“孝敬”表小姐几两银子。
    可她若是不懂事,非要跑来铺子乱搅合,那就別怪他老赵不尊敬主子了。
    到时候,非但没有盈利,反而还要倒亏钱。
    就是不知道,连家都没有的表小姐,能不能“赔”得起。
    赵掌柜的计划很好,奈何王姒並不按他的剧本行事。
    王姒直接带了护卫,还第一时间拿下帐房、搜出了帐册。
    一想到那记录的乱七八糟、漏洞百出的帐册,赵掌柜额头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用力掐著掌心,控制著心虚与畏惧,试图哄骗王姒:“小姐,都是小的有眼无珠,竟没能认出您来!”
    “那个,小的早就接到府里的命令,知道您是铺子的新主人,这几日,小的一直在等待您的吩咐呢!”
    赵掌柜能屈能伸,看清形式后,便规矩起来。
    他就像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僕,见到新主子,只想为主子效力。
    王姒暗自冷笑:好个刁奴,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敢耍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