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7章 时疫?

      “来人,快!把她的嘴堵上,把人捆起来!”
    凉王世子不想让旁人听到王娇的疯言疯语,低声吩咐著。
    隨著他的话音,便有两个侍卫飞快地从门口闪现进来。
    他们行动敏捷,一边一个地抓住了王娇的胳膊。
    还不等王娇发疯的胡乱挥舞,她的双手就被反拧在身后。
    “疼!放开我!”
    “手!我的手要断了!”
    手臂的剧痛,让王娇瞬间清醒过来。
    她还有些发红的眼底,浮现出了泪水。
    但,不等她继续说出求饶的话,那侍女已经飞快的抽出自己的帕子,塞进了王娇的嘴里。
    “唔!唔唔!”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娇疯狂地呜咽著。
    可惜,嘴巴被塞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
    凉王世子却不耐烦看到王娇挣扎,他一双仿佛毒蛇般阴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王娇。
    王娇顿时被嚇得一个机灵,再不敢挣扎,也不敢呜咽。
    她怕极了这个男人,他、他是魔鬼!
    哦不,他才是真正的疯子。
    王娇为数不多的清醒记忆里,有著凉王世子留给她的惨痛画面。
    她刚刚被“请”去凉王府的时候,这个男人还能假模假样地偽装温润君子。
    但,当王娇没能如他所愿地说出更多有用的“预言”时,他就立刻变了脸。
    他命人把她拖去凉王府的地牢,让她见识到了不逊色於绣衣卫詔狱的种种酷刑。
    看著那些可怖的刑具,鼻息间縈绕著浓郁的血腥气味儿,还有墙上、青石地板上那些早已乾涸、渗透的血渍,王娇被嚇得腿软得走不动路。
    都不用真的对她动刑,她就开始疯狂的说著自己知道的一些“预知”。
    什么圣上会有皇子,什么柴让会因为皇陵之事被流放,什么皇子会夭折……王娇昏了过去。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凉王世子是个疯子,他总能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凶残的话。
    还有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血肉!
    嘶~~
    王娇丝毫都不怀疑,若自己敢违逆凉王世子,他定能真把她弄成一堆血肉!
    王娇很清楚,她的疯,只是神志的混乱,而凉王世子的疯,则是不顾规则、藐视禁忌。
    她、比不上他,更不敢招惹他!
    刚刚被侍女刺激得发了疯,又因为侍卫的粗鲁而有些暴躁,却在凉王世子一记眼刀后,瞬间安静下来。
    “唔!唔唔!”疼!我真的很疼!
    王娇哀求地看著凉王世子:求你了,放开我吧,我不会再发疯了!
    凉王世子却仿佛没有看到王娇可怜的模样。
    他继续吩咐道:“捆起来!”
    只是束缚住算什么?
    两个侍卫也齐齐打了个寒战。
    他们赶忙抽出一根麻绳,利索地將王娇捆了起来。
    王娇的脸色变得惨白,瘦弱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疼!疼死了!
    手臂被反著捆在身后,两根手臂都是扭曲的,疼痛深入骨髓。
    还有那该死的麻绳,几乎要勒进她的皮肉里,弄得她火辣辣的疼。
    她不敢了!
    她真的不敢在凉王世子面前发疯了。
    她拼命地摇头,又点头,整具身体都在表达一个意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凉王世子却缓步来到窗边,在椅子上坐下来。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王娇的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她的双臂已经疼得没有知觉,她几乎要昏厥过去,才听到了那记宛若天籟的男声:
    “好了,先把她嘴里的帕子拿出来!”
    虽然不是直接解绑,但好歹开口了,几近昏迷的王娇瞬间清醒过来。
    她眼底迸射出希望与感激的光芒。
    侍女走到近前,抬手將她嘴里的帕子抽了出来。
    “唔!”
    嘴巴被塞了这么一会儿,口中的异物感让她的舌头都有些僵硬。
    吞咽了一口吐沫,王娇才能够说话:“我错了!我再不敢了!”
    凉王世子很是满意,右手手指轻轻扣著椅子扶手。
    “我问你说,不许废话,不许隱瞒,不许胡说!”
    “是!”
    “今年京城会有时疫?具体什么时间?会有怎样的危害?疫病的源头大概是哪个位置?”
    凉王世子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王娇愣了一下,刚才只顾著发疯,又被疼痛等折磨,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
    “时疫?”
    她本能的想要装傻:什么时疫?我不知道呀!
    “嗯?”
    凉王世子从鼻子里发出一记冷哼。
    声音並不大,也没有过多威胁的话,可王娇就是被嚇得一个哆嗦。
    她再不敢隱瞒,直接说道:“是!今年六月,京城会爆发时疫。”
    “最早发现病症的……”
    王娇皱眉,她这次不是假装,而是真的在努力回想。
    毕竟是上辈子的事儿,毕竟上辈子她作为只知道享乐的娇贵小姐根本不留意这些民生,所以,她只记得时疫、以及相关时间。
    更多的细节,她需要好好地想一想。
    她那时在杨家,还在跟太夫人、杨家父子等置气。
    她不愿学那些劳什子的才艺,也不愿老实待在家里。
    赵氏夹在王娇与杨家人之间左右为难,还要帮著为杨伯平操持婚事,真真是身心俱疲。
    终於等到杨伯平的新妇徐惊鸿进门,分管了一部分的家务,赵氏这才稍稍有些精力教导王娇。
    王娇却因著杨家人的“苛待”,迁怒赵氏,根本不听她的话。
    她任性的隨意外出,直到六月的某一天,赵氏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对她说道:
    “阿娇,不可再出去了!”
    “河漕西坊有人染了时疫,好几条胡同都被封了!”
    “若是还不能控制,整个坊都会被封起来!”
    “……谁也不知道,这时疫,是否已经从河漕西坊蔓延出来……”
    后头的话,王娇已经记不清了,她脱口说道:“河漕西坊!”
    “对!时疫最早就是在河漕西坊!”
    听到王娇的话,凉王世子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河漕西坊!就有一条护城河贯穿其中!
    难怪时疫会在京中蔓延开来,挨著水域,如何不传染?
    或许,他可以趁机搞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