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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章 医院验伤

      从师部出来之后,陈半夏与烦啦两人也没急著往医院赶。
    春城相较禪达而言,人气无疑高了不少。
    这个年代的西南地区,界面上看著尤其割裂,穿著长衫的,短打的,西装的,旗袍的,洋装的,什么样的都有。
    偶尔还有一辆军车或是轿车响著喇叭穿过。
    两人隨便找了个粉店,吃了碗米粉当做午饭。
    隨后晃荡晃荡著就走到了美军医院门前。
    医院前,两个穿著笔挺军装的士兵背著一把中正式正在门口站岗。
    陈半夏走上前去,递上了孙人立写的条子。
    “你们就是孙师长安排过来的?”门岗內,一士兵一脸疑惑的看著陈半夏,“你这也不像是有伤啊。”
    陈半夏对著烦啦指了指,“伤的是他,从南天门下来的。”
    “南天门?!是禪达的那个南天门吗?”门岗显然也是听过南天门这场绝户战。
    如果没有南天门那一战,现在鬼子的军队可能都打到了春城城外了。
    “是,从缅甸撤回来的,在南天门上守了一天一夜,最后只下来了这十来个人。”
    听到这话,站岗的士兵整了整军服,隨后庄重的对著烦啦敬了个礼。
    烦啦有些手足无措,在陈半夏的眼神试一下,才紧张的回了个礼。
    “行了,你们进去吧。进去之后有个导诊台,里面有翻译。”
    “好,谢了兄弟。”
    走进院子,整个医院不大,也就是由三栋长条形的两层砖房围城“凹”行结构。
    中间的院子里,不少黄头髮深眼眶的白人正坐著晒太阳。
    这些人或多或少身上都带著一点伤。
    “誒!你们俩,干什么的?”一女护士看著东张西望的两人,开口问道。
    陈半夏走上前,“我们来看伤的,有孙人立孙师长的条子。”陈半夏一边说,一边递上了孙师长写的条。
    “不用这个,这个是给门岗看的。只要进来了,有伤我们都治。你有伤?”护士用欧冠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半夏。
    陈半夏连忙指了指烦啦。
    烦啦又是紧张的扯出了一个笑。
    “行,跟我走吧。”
    两人跟在女护士身后,烦啦小心的拉了拉陈半夏的袖子,“团长,这。要不然还是……”
    “扯什么淡,孙师长的条子你以为那么好搞啊?你以为这美国佬的医院那么好进啊?好好看你的腿得了。”
    两人爭执了两句,烦啦就不说话了,只是低著头跟在陈半夏的身后。
    他这条腿,第一次得到正经治疗是在缅甸。
    龙文章扮属下,哄两个英国军官给他看了看,但也只是做了一些消毒的处理。
    现如今就是第二次正经治疗了。
    能当个正常人,谁愿意做瘸子?
    “你跟著进来,你在外面等著。”女护士指了指烦啦又指了指陈半夏。
    在医院里,最好就是听这些医护工作者的安排。
    陈半夏识趣的坐在门外的长凳上。
    诊室里,一个美国医生戴著口罩在纸上写写画画。
    看到烦啦进来,隨即停下了手中的笔。
    “来,先躺床上。我想你要看的是你的这条右腿,对吗?”
    烦啦点了点头。
    美军医一层层剥开烦啦腿上的纱布,隨后惊呼起来,“my god!你的伤口怎么腐烂成了这个样子?”
    “黄护士,准备手术室,麻药,酒精,还有相应的手术器材。他的伤口要儘快处理,还要看看有没有触发慢性骨髓炎。你真是带了一个大麻烦!”
    门外听到了医生惊呼的陈半夏,心里也一紧。
    隨著房门打开,躺在病床上的烦啦被推进了手术室。
    两小时之后。
    手术室的门才再次打开。
    医生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烦啦双目紧闭躺在病床上。
    “医生,怎么样了?”
    “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是他团长。”
    “那你跟我来吧。黄护士,麻烦你先把他推进病房里。”
    诊室內。
    医生开口说道,“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负责的长官,你的士兵在你手底下受到了虐待!”
    面对这种指著,陈半夏也是苦笑不矣。
    “但还好,他的贯穿伤並没有引发慢性骨髓炎。我已经把他腐烂的肌肉都清除乾净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保持伤口乾净,等待肌肉和神经的恢復就行。”
    “那大概要多久?”
    “至少一个月之后才能下地,三个月之后才能健康的行动。但是还是儘量减少剧烈运动。”
    “行,谢谢您了医生!”陈半夏连忙握住医生的手。
    “好了,你半个月之后再来接人吧。他的情况,至少要留在医院半个月。”
    听到这话,陈半夏也不意外。烦啦这是陈年旧伤,能够治癒就已经很不错了。
    和医生又聊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陈半夏来到病房看望烦啦。
    烦啦已经从麻醉中醒过来。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两行眼泪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陈半夏走了过去,用手指抹乾他脸上眼泪,隨后擦在了烦啦的衣服上。
    “怎么?太疼了?娘儿么唧唧的。”
    “才不是,小爷只是被风沙迷了眼。”烦啦嘴硬道。
    陈半夏,“行了,不和你扯皮了。你的伤要留在春城至少半个月时间,半个月之后。我会让小林来接你。”
    “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医院里吃喝都不收钱,还有漂亮的护士照顾你。”
    “你小子,怎么好事都让你赶上了。”
    面对陈半夏的打趣,烦啦脸上也露出了个笑容,“嘿,小爷我这是运气好。”
    “行吧。那你就一个人留在这吧,反正你也会英文,和这些美国大兵也能聊的起来。”陈半夏说完,对著烦啦隔壁床的美国佬说了一声,“hello。”
    那美国佬脸上一喜,“hey! man!泥嚎!”
    “你好你好!行了孟烦了,你俩聊吧。我走了,半个月之后。接你回禪达。”
    陈半夏说完,朝著房间外走去。
    “团长!”躺在床上的烦啦猛的开口喊了一句。
    陈半夏没有转身,只是回头看了看,“怎么了?”
    “以后可以叫我烦啦的。”
    “矫情!养你的伤吧,烦啦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打在陈半夏的背影上,让烦啦觉得,眼前的这个团长,是值得他用一辈子去追隨的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