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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48章 她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

      林馥突然出现在公寓门口,陆斯年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让白亦玫不要出来。
    女孩背著书包,穿著美华的校服站在门口。
    目光像是碎掉的玉。
    “钢笔,上次不小心带走了,我跟同学过来玩,顺路还你。”
    他没有邀请她进去。
    林馥也没有提出要进去。
    陆斯年心想,她还小,应该不懂。
    林馥走了。
    白亦玫问他刚刚门口是谁。
    房间里的香艷还没褪场,满地的狼藉还没整理,陆斯年拿著林馥归还的钢笔,心里无端端生出一道裂痕。
    她还小,应该不懂。
    她总会长大,要不了几年。
    她会像现在床上的这个女人一样,躺在陆笑麟的怀里,亲昵地攀住他的胳膊。
    她会知道一切,但不是陆斯年来教。
    ……
    “你的名字怎么写?”
    陆斯年在宣纸上写完自己的名字,將毛笔递给林馥。
    她还小,得站在凳子上写。
    两人初见面,互相介绍,煞有介事。
    “一个香,一个復。”林馥一笔一划,满眼认真,清甜可爱地念陆游的词,“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陆斯年笑起来。
    不想叫小妹妹看扁,现场编了一个。
    “我的名字也有来由,斯年已逝,不可追,劝君惜取少年时。”
    陆斯年花了很多年才想明白:
    世界上有很多女人,她们各有各的好,但只有一个女人跟他在十几岁的年纪,在同一张纸上,写下彼此的名字。
    ……
    从顶楼到一楼,不过短短三十秒。
    陆斯年却像是度过了一生。
    媒体记者堵在电梯口,像闻腥而动的鬣狗,陆斯年一出现,闪光灯亮个不停。
    他不该提孩子。
    他明明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孩子……
    蒋俊迎上来,在男人耳边低声说:“林小姐在医务室,那边有除颤仪,陆总,你头上的伤……”
    不等保鏢跟上,陆斯年向前跑去。
    一个八卦记者的话筒拦住去路。
    “陆总,听说你和白亦玫谈了八年,八年的感情重要,还是家族联姻带来的利益重要?”
    八年的感情?
    他和林馥认识了十六年,前世还做了十年夫妻,她是他孩子的母亲,是盖过章的陆太太。
    她要跟谁比?
    跟一只鸡比吗?
    陆斯年甩开记者的话筒,脚步本就虚浮,一使劲,踉蹌摔倒,声音之大,把蒋俊和保鏢嚇得够呛。
    男人扶著椅子站起来。
    一瘸一拐往医务室跑去。
    大门之后,蓝色帘子围住床,只露出一角——医生正在使用仪器急救,高压脉衝的“砰”声过后,电流嗡嗡作响。
    林馥像个提线娃娃,短暂地晃动,又归於沉寂。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一只手落在床边,手指无力地蜷缩。
    “这已经是第二次电击了……”
    医生说著,对林馥进行心肺復甦,按压的姿势和频率都很標准,可是床上的人没有復甦的跡象。
    “急救期间,不可以靠近!快出去!”
    护士看到闯进来陆斯年,急忙阻止。
    林馥的保鏢过来撵人。
    蒋助理及时赶到,从后面抱住陆斯年,“陆总,你冷静一点!”
    陆斯年问道:“她会死吗?”
    没有人回答。
    周围安静得像死了。
    高压脉衝的声音再次传来,回忆和现实交织——小羽做手术时,林馥不眠不休,守在手术室外,那时他们已经形同陌路,没有话说。
    他等在长椅这头。
    她等在长椅那头。
    他看著她鬢角一夜之间长出的白髮,心里不是滋味。
    “阿馥,你去休息一下,我在这等著。”
    她没有听到。
    她的眼里映照出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她只能看到陆羽和陆笑麟,再没有陆斯年。
    他恨她,轻而易举接受了陆笑麟的捐赠,而不问他这个父亲。
    他恨她,从来不过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陪孩子。
    他恨她,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恨。
    ……
    “陆总,林小姐醒了。”
    护士出来通知,陆斯年才从地狱里爬出来。
    “麻烦配合一下,我们需要知道林小姐的既往病史,她有心臟方面的疾病吗?”
    护士捏著笔。
    陆斯年摇头。
    护士顿住,眉头紧皱,“是不知道,还是没有心臟方面的疾病?”
    陆斯年脸色如纸,神情呆滯。
    “我不知道。”
    林馥转移到条件更好的私立医院,李管家带来了她的既往病例。
    厚厚一摞,多是些感冒发烧、过敏和肠胃炎一类的症状。
    “她小时候有没有出现过呼吸急促、精神恍惚、没有原因的腹痛、甚至晕厥这一类情况?”
    “有时候会哭得喘不过气。”
    李管家回忆道。
    陆斯年沉默以对。
    脑海中却清晰浮现昔日的画面——他和白亦玫在屋里廝混,林馥找过来还钢笔,她那时候站在门口,左手一直按著小腹,脸色像今天一样白。
    主治医生判断,林馥的症状可能是过度劳累引起。
    “心臟瞧不出问题,还是要让病人多休息。”
    李管家连连应是,责备地看著陆斯年。
    陆斯年低著头,一直低著头。
    他的魂飞到很多年前,又飞到很多年后。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白亦玫的事瞒得很好。
    从未想过,林馥可能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
    诊室的门打开。
    陆笑麟进来,证实了陆斯年的猜想。
    “她以前出现过一次腹痛昏迷,初二的时候跟朋友出去玩了一趟,回家的路上就倒了。”
    ……
    陆斯年猛地看向弟弟。
    陆笑麟的眼睛浅得出奇,像是从水里探出脑袋的鱷鱼,眼里闪烁著冰冷、机械的光芒。
    “医生,她这是心病,你得让我进去跟她谈谈。”
    病房內。
    林馥插著氧气管,眼皮垂著,眼眸久久不动。
    本来身上就没有二两肉,这些天累过头了,瘦得厉害,越发有成仙的跡象。
    陆笑麟进门,坐在床边削水果。
    他刀功好,一会儿就削出两只蟑螂形状的苹果块,用刀尖插著,往林馥嘴里送。
    “……嘬嘬。”
    陆笑麟咂嘴。
    林馥伸出手,面无表情掐了他一把。
    “馥馥,早跟你说过,不要背著我见我哥,瞧瞧,他给你气的,半只脚都踏进地府了。”
    林馥摘下蟑螂苹果块,扔到陆笑麟身上。
    陆笑麟也不难受,捡起吹两口,扔进嘴。
    “说说吧,他又跟哪个女的做爱让你瞧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