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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1章 你的正义,一文不值!

      给我开门的,正是白樊。
    他约莫五十来岁,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大褂,像是穿了许多年头。
    他的脸色,是一种极不正常的暗沉,仿佛皮肤底下有一层散不去的死气。
    显然,他强行压制反噬付出的代价极大,体內那股气已经紊乱不堪。
    他也是个练家子。
    可惜,道行太浅。
    看到我孤身一人前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微光,侧身让开一条路。
    “盛先生,里面请。”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我视线扫过屋內。
    还是上次那张八仙桌,桌上摆著两杯茶,热气裊裊升腾。
    他倒是不客气,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放心,茶里没毒。”白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了一句。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走了进去。
    他立刻跟进来,將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內的光线顿时暗淡下来。
    “坐。”他指了指我对面的长凳。
    我坦然落座,目光却未曾落在那杯茶上,而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白樊似乎並不急著开口,自顾自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这是我自带的陈年普洱,尝尝?”
    我没动,只是淡淡地开口。
    “李寡妇在哪?”
    白樊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將茶杯推到我面前,说:“盛先生何必著急?人没事,就在楼上。我们谈好了,她自然安然无恙。”
    我伸出手指,將那杯茶轻轻推了回去。
    “我从不跟將死之人喝茶。”
    一句话,让屋內的空气瞬间冰冷下来。
    白樊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拿起自己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口,像是要压下心头的惊骇和翻涌的气血。
    他放下茶杯,死死地盯著我。
    “你很年轻,年轻得不像话。能破我的地龟镇魂阵,你至少是炼气化神的境界。”
    我眉梢一挑。
    “哦?你知道的倒不少。”
    “呵……”白樊发出一声乾涩的笑,“看来我没猜错。我只是想不通,玄门之外,何时出了你这样的妖孽?”
    玄门!
    他果然和那个组织有关。
    我平静地注视著他,反问:“谁告诉你,我不是玄门的人?”
    白樊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前倾身体,试图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你……你是哪家的人?张家?还是王家?”
    “这重要吗?”我语气平淡,“重要的是,你坏了规矩。”
    “规矩?”白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整个人靠回椅背上,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规矩!盛氏一族当年最讲规矩,斩妖伏魔,镇守龙脉,何等风光!可他们的规矩换来了什么?”
    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毒与嘲讽。
    “换来了满门一百二十口尽数被屠!魂魄至今还被锁在炼魂狱里,永世不得超生!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他的眼神变得狂热而扭曲。
    “年轻人,別太天真!正义和规矩,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东西!我今天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成为胜利者的机会!”
    他身体再次前倾,压低了声音,充满了诱惑。
    “付田华给你多少,我给你十倍!我还可以引荐你加入屠家,拜在三公子门下!你我联手,这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何必为了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头,与玄门为敌?”
    屠家。
    玄门三大家之一。
    原来,他是屠家的狗。
    我笑了。
    “所以,在你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钱?”
    白樊理所当然地点头:“不然呢?除了钱,一个糟老头子还能给你什么?”
    “看来,你的眼界,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怜悯。
    “我来,不是来听你讲故事,也不是来接受你的招安。”
    “我只想知道,付家与你,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我的话,似乎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愣了片刻,眼神中的狂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恨。
    “收债!我只是在收债!”他低吼道。
    “他付家的富贵,本该是我白家的!我爷爷当年泄露天机,为他付家布下『一线天』的风水大局,却因此耗尽阳寿,连我刚出生的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著!”
    “从那以后,我们家道中落,代代平庸!我若不是有点慧根被玄门看中,恐怕这辈子也就是个乡野村夫!”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唾沫横飞。
    “我时常在想,若不是他付家,我爷爷不会死!我们白家就不会败落!我父亲就不会平庸一辈子!我更不会沦落至此!”
    “我让他家破人亡,让他断子绝孙,把他从风水里得到的一切,都加倍还回来!你说,我错了吗?!”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瞪著我,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我看著他疯狂的样子,只是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错了。”
    “你大错特错。”
    白樊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只知你爷爷为付家折了阳寿,却不知,你爷爷本就是將死之人,是付家先祖的善缘,才让他苟活於世,得以完成天命。”
    “你更不知,你爷爷本该绝后。”
    我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我。
    “正是因为他顺应天命,积下这份阴德,才逆天改命,让你白家有了你父亲这一脉香火!虽是平庸,却不至断绝!”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锐利如刀。
    “你爷爷拼了命才换来的一线生机,你倒好,为了一己私怨,要亲手把它彻底掐断!”
    “白樊,我问你。”
    “你死之后,有何面目,去见你爷爷?!”
    白樊被我这句话问得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对於修玄之人而言,“绝后”二字,比死还重。
    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声音平淡地继续往下说。
    “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不。”
    “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亲手毁掉你爷爷用命换来的一切。”
    “你只会让他,在九泉之下都永不安寧。”
    “够了!”
    白樊终於承受不住,猛地发出一声嘶吼,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脖颈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死死地盯著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
    “如果不是你,付田华早就把他欠我们白家的一切都还回来了!”
    “是你!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儿子,是你害了我们白家!”
    “这一切,全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