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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6章 哪里来的丑东西

      小阿岁看著眼前的重重“大山”,先是一愣,隨即小脸咧开一个大大的笑。
    当阿岁的鬼使,阿岁就不会让你们死噠。
    双掌重重合起,隨后拉开。
    拉开的瞬间掌心有金光法印流转。
    只见小阿岁抬手,將金光法印猛地往地上一拍。
    “哈!”
    錚!
    在飞僵的血线利刃即將砍到三方鬼王的瞬间,一道好似无数小小法印聚集的法印瀑布从地底冲天而起。
    替三方鬼王挡下这一衝击的同时,也將血线利刃牢牢锁住。
    飞僵的利刃卡在法印瀑布之上动弹不得,而隨著小阿岁手中法诀变幻,无数小小法印顺著利刃快速朝著飞僵而去。
    飞僵猝不及防,被法印爬了一胳膊,而后又顺著胳膊爬向它身体各处。
    在飞僵周身被小小法印覆盖后,只听鬼王“大山”后方,小阿岁单手掐诀,目光沉静,张口,
    “破!”
    砰砰砰!
    飞僵周身法印瞬间炸开。
    饶是飞僵肉体强悍,在法印轰炸下依旧被炸得浑身破烂不堪,周身满是皮肉破裂的裂纹。
    虽还站在原地,整个却是再也无法动弹。
    站在最前头的三方鬼王见著这一场景,都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该说不说,小傢伙当初打它们的时候还是留手了。
    至少也没用杀招来对付它们。
    不然今天东一块西一块的可能就是它们了。
    心里这么想著,就在它们以为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却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飞僵,身上四处被炸裂的伤痕,竟开始肉眼可见地吸收著周遭的阴气。
    仿佛一个风口,周遭一切朝它汹涌而去,又被它瞬间吸收。
    而隨著周遭阴气不断被它吸收,那身体上的破裂伤口竟是肉眼可见地开始癒合。
    酆山鬼王最先皱眉,
    “它在吸收我酆山的阴气!”
    小阿岁自然看得出来。
    地府阴山对它有利,但吸收阴气,总比吸收人间生机要好。
    趁著飞僵身体还没癒合,小阿岁毫不犹豫下令,
    “打它!”
    她一声令下,身前的三方鬼王连同柴鏘阎王纷纷朝著飞僵扑去。
    想趁著它没吸收完成先把它一口气锤死。
    然而它们刚刚靠近,飞僵原本闭闔的眼睛再度睁开。
    它嘴里忽的吐出一口带著浓郁煞气的浊气,下一秒,它身体裂缝四处飞出密密麻麻的血线。
    那些血线如同钢丝,直直衝著酆山它们而去,带著要將所有靠近的一切穿透的打算。
    小阿岁瞳孔一颤,猛地划破手指。
    血液的味道似是刺激到了飞僵,那些原本朝著鬼王而去的血线像是受到了吸引,竟是齐刷刷衝著小阿岁而来。
    小阿岁半点不惧,指尖血直接抹上小桃木剑。
    一瞬间,剑身上符文金光大盛。
    原本就很趁手的小桃木剑仿佛打了鸡血,剑身微微颤抖。
    小阿岁抓著小桃木剑,对著冲她直直飞来的血线,抬手就是一道横劈。
    剑身上金色雷光闪过,小小的桃木剑,愣是劈出了几乎横穿酆山的一剑。
    伴著雷光走过,那些几乎刺到眼前的血线被整齐切断。
    那断口处不似之前,带著明显的灼烧的痕跡。
    连带著那些依旧连在飞僵体內的血线也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活力。
    密密麻麻的血线就那么软塌塌地落在了地上。
    没等鬼王们回过神来,小阿岁趁著手上的血还没干,快速地单手掐诀,
    “六甲阴阳,元始尊令,缚!”
    伴著这声敕令,又是数道血色锁链自地底穿出,围著飞僵將它牢牢锁在原地。
    飞僵身体拖著无数血线,当即又疯狂挣扎起来。
    小阿岁见状,乾脆地祭出自己的秘密武器。
    只见她掌心阎王法印召出,而后朝天大喊,
    “孟婆婆!”
    酆山鬼王耳尖一动。
    下一秒,一把骨伞突然自飞僵头顶撑开。
    飞僵看著头顶出现的骨伞,下意识发出一阵嘶吼。
    然而不等它继续嘶吼,骨伞伞盖忽然变大,仿佛一个鼎盖,將飞僵整个覆盖其中。
    隨著伞盖张开,飞僵脚下倏然变成了滚滚红色岩浆。
    岩浆深处,似乎还有恶鬼在挣扎伸手。
    飞僵显然也注意到脚下,张口再度发出一声嘶吼,也正伴著这声嘶吼,它的身体隨著满身血线和锁链猛地下坠。
    扑通!
    飞僵整个坠入岩浆,与此同时,半空悬浮著的伞盖落下,直接化作一道青铜鼎盖。
    而那吞没了飞僵的岩浆地狱,则变成了一道小小的铜鼎。
    直到將飞僵困在鼎中,孟千旬的身影才从阴风中缓缓现身。
    依旧是一身黑色旗袍,优雅而神秘。
    和过去不同的是,她身侧这次又多出一人。
    正是本该脱离封印自由了的司南珩。
    之前和司北桉相认,又为他过完了八岁生日,司南珩又重新回到孟婆身边。
    只这一次,不再是封印状態。
    孟千旬对於身边多出的人並不在意,反倒看向刚刚困住飞僵那个铜鼎。
    似是想起它刚才的模样,孟千旬微微皱眉,
    “这是哪来的丑东西?”
    因为飞僵周身是垂落的密密麻麻的血线,乍眼看去,竟认不出这是一只僵,反倒更像一只浑身长毛的怪物。
    而孟千旬对於这种丑得比较奇特的东西容忍度向来比较低。
    她问完这话,也不指望谁来回答,又看向小阿岁一行,微微挑眉,
    “孟婆前来,不知刚刚哪位相召?”
    小阿岁闻声忙举手,
    “我!我喊的你!”
    孟千旬看著这个莫名有些熟悉的小不点,再次挑眉,
    “你是谁?”
    不等小阿岁回答,就听旁边,司南珩轻声开口,
    “她是阿岁,你们见过的。”
    孟千旬听到司南珩的话,似是思考了一下,但显然並不记得。
    乾脆摆摆手,
    “算了,不重要。”
    小阿岁张张嘴,刚想说阿岁挺重要的。
    就见孟千旬身侧,鼎盖突然发出哐的一声,里头竟似有什么东西试图撞开鼎盖出来。
    显然岩浆並不能將飞僵强悍的肉体吞噬。
    孟千旬眸色一凛,抬手就是一道法印禁制朝著鼎盖压下,而和她同时动作的,还有小阿岁。
    只见她双手掐诀,稚嫩的童声透著丝丝凌厉,
    “业火!”
    哗!
    青铜鼎下方,倏然烧起黑色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