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开的態度很坚定，陆审言自然无话可说。
    “那好吧，我这就去回绝他们。另外，关於下一场说书大会的事，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
    “说说看。”韦开点头道。
    “既然一个会场，容纳不下那么多人，乾脆改成直播怎么样？”陆审言提议道。
    如果是线上直播，只要能收到信號的地方，都可以听书。
    听眾的数量，翻十倍、百倍都不是问题。
    对於所有观眾来说，都是一件极大的利好，远比开一场说书大会更有利。
    对於韦开来说，也可以轻鬆许多。
    毕竟面对数十万观眾，和面对直播的镜头之间，还是镜头比较轻鬆。
    然而，韦开却果断摇头。
    “不行！”
    “为什么？”
    “首先，我不確定直播的形式，是否能让人觉醒第二职业。”韦开淡定解释道。
    “其次，要是换成直播，还会有人来邕寧城吗？”
    没有人，邕寧城建设成超级城市呢？
    想要成为超级城市，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如今天时、地利都有了，就缺人和……也就是一场又一场，能吸引无数人前来的说书大会。
    这些来听书的人，只要有十分之一留下，对邕寧城来说就是无尽的宝藏！
    哪怕没有多少人留下，只要他们来了，就会带动无数消费和需求。
    就能帮助邕寧城腾飞！
    如今的城市扩建，各种改造工程，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此说书大会不可能改变形式，哪怕再多的人排队，也不可能线上直播。
    陆审言是个明白人，被韦开这么一说，立刻醒悟过来。
    “还是市长大人高明！”他竖起大拇指夸讚道。
    韦开淡淡一笑，又道：“其实，还有一个理由。”
    “哦，还有？”
    陆审言闻言一愣，连忙请教。
    韦开解释道：“最后一个理由是……法不轻传，道不贱卖。”
    此话一出，陆审言顿时一个激灵，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清醒过来。
    法不轻传……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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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不轻传的意思是：谋生的技艺、手段，不能轻易传授给別人，否则就不知道珍惜；
    如果轻轻鬆鬆，在家就能听到说书，就能隨便觉醒第二职业。
    还有几个人会珍惜呢？
    那时候没有人会记得韦开的好，只会觉得是自己厉害，自己有天赋，看个直播就能觉醒第二职业。
    只会把成功的因素，归功於自己。
    只有跋山涉水，通关野外的重重考验，在邕寧城睡大街，挤会场，顶著高温、嘈杂和痛苦，在说书大会上认真听讲，最后觉醒第二职业的人，才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成功。
    至於那些不想来，或者半途而废的人，根本不用在乎。
    反正他们的意志也不够坚定，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觉醒第二职业，还想逆天改命？
    做梦去吧！
    “我懂了！”陆审言连连点头，如梦初醒。
    “那就去吧。”
    韦开淡淡一笑，轻声道：“第二场稍微扩大一点就行，至於环境……不用太好。”
    “是！”
    陆审言没有任何反驳意见，直接领命而去。
    送走对方，韦开没有急著去完善第二章的故事，而是从办公室离开，去外面走了走。
    如今的邕寧城，相较於一年前发生了许多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大的差別，就是人变多了。
    一个超级城市人口下限是五千万。
    目前整个龙国，能达到这个標准的城市，只有四个。
    但这四个当中，只有京城和魔都才能算得上超级城市，其余两个羊城和蜀中，在別的方面都差了不少。
    邕寧城想要追赶，必须全方位地超越羊城。
    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也是韦开最喜欢的挑战，要是没一点难度，那还有什么意思？
    在大街上，走著走著，韦开不知不觉中来到一处商业街。
    一整条街上，全都是新装修的门店，从招牌来看，就能发现这些门店的经营范围稀奇古怪。
    有人专门卖符籙，有人卖丹药，还有人卖各种稀有级材料。
    如此热闹的商业街，韦开以前只在京城见过，没想到邕寧城也出现了一条。
    在他的印象里，邕寧城以前几乎不存在这样的商业街，只有晚上回城之后，战斗职业者在街边临时搭起的小摊。
    至於固定的门店，也只有少数几家垄断的家族店铺。
    没想到一年多过去，邕寧城的商业已经发展起来了。
    来都来了，韦开自然要去看看。
    於是，他很快走到第一家，抬头看了一眼门店的招牌。
    写著“宫廷玉液酒”。
    “哦豁，竟然是卖酒的？”韦开有些诧异，带著满满好奇心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扑鼻的酒香迎面而来。
    浓郁的酒香，立刻让韦开好感大增。
    不说別的，光这些香味就能让他產生购买的衝动。
    隨后仔细一看店里的布置，发现店主还是用了心思的。
    进门的左右两边，都是各种小瓶的珍品酒，整齐排列。
    中间却是一个巨大的酒缸，里面满满的白酒，香味就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酒缸里的酒，不仅香味扑鼻，而且价格也不算贵。
    最重要的是，还有品尝效果，就跟吃了美食一样。
    最基础的一种，品尝之后可以增加100点攻击力，对於低等级的战斗职业者来说，无异於雪中送炭。
    还有额外增加力量、增加生命值、增加法力恢復速度的。
    这些普通的散酒后面，还有一瓶金光闪闪的顶级好酒。
    摆放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几乎一进店就能看到。
    它的效果也是最强的。
    品尝后，获得的经验值额外增加50%！
    “老板，这酒……”韦开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好意思，这酒不卖！”
    店里很快冒出一个年轻小老板，笑吟吟地解释道：“这是我们的招牌，只作为展示，不卖！”
    “给钱都不卖？”韦开一听这话，也起了心思。
    “没错，多少钱都不卖！”
    老板点头强调道。
    “我看未必吧。”
    韦开微微一笑，淡定道：“如果一百万金幣呢？”
    “不行！”
    “一千万！”
    “还是……不行！”
    “一亿！”
    “……”
    年轻老板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