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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章 被叫家长

      第二天早上,许京乔是被早晨六点半的闹铃叫醒的。
    她蹭了蹭脸下软绵丝滑的枕头,不得不睁开眼睛。
    半天才坐起来,伸了一个懒洋洋又没力气的懒腰。
    她伸手摸了下后脑。
    ……皮筋呢?
    左右看了看,床上没有,枕头下也没有。
    难道,记忆出了问题?
    许京乔没耽误时间,起床,先去了主臥套內的卫生间里洗漱。
    洗漱完,到衣帽间取衣服。
    她习惯在臥室的床边换。
    换完顺手叠好睡衣,放在枕头旁。
    屋子里却隱隱约约有一股早餐的熟悉香味,非常淡。
    可却让许京乔皱起了眉,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念谢隋东做的早餐,还想出了幻觉。
    边脱睡裤,边定性。
    可能昨晚没怎么吃饭,早晨才饿出幻觉。
    她摇摇头,將长袖睡衣的扣子解开,脱掉。
    再拿过bra。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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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突兀的敲门声同时响起的,是突然转动门把手的开门声。
    许京乔不敢置信,条件反射地回过了头。
    谢隋东高大挺拔的身形佇立在臥室的门口,深邃漆黑的瞳孔循人望去,焦在了她白嫩的身上。
    许京乔用了好几秒钟来確认,这是真的,还是梦境?
    大概是赤裸相见过的次数太多,谢隋东以往的过火早已磨平了她的那些羞耻,所以她只用还没穿的裤子遮住身体一点点。
    愣住半天,才想起拽过被子来遮住自己。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换过密码。”
    许京乔问的断断续续,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刚刚手中的裤子只够遮住了她小腹那里。
    至於胸部,只能被她一条手臂横著抱住。
    手臂和一只小手却根本握不住,但足以捂住特点明显的地方。
    许京乔的身体上,有著秘密。
    那是怀过孕,生过孩子,留下的母性痕跡。
    他直勾勾地一动不动,许京乔担心他看到了。
    谢隋东指节分明的大手握著那门把手,眼睛顺著她惊慌失措的脸蛋一直往下。
    停留在了她一只小手根本捂不住的地方。
    许京乔身材特別的好。
    看著瘦弱纤细,可脱了衣服,莹白饱满的地方一点不小。
    別说她那只小手,就算是他的这只手掌,也勉强才整个握住。
    谢隋东迅速收回讳莫如深的视线,看了她一眼,嗓音是遮掩不住的低低哑哑:“昨晚喝醉酒,回错了家。顺手给你做了份早餐……趁热吃。”
    说完,臥室门被轻轻带上。
    许京乔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接著传来了砰的一声关门声。
    还好,谢隋东走了。
    许京乔虚脱一般地坐在床沿。
    全身上下,此刻没什么遮挡物。
    她已经好久没有审视过自己的身体了。
    拿著衣服裤子。
    她来到卫生间里面。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没有什么变化。
    可胸部,生过孩子。
    短暂地给两个孩子吃过一个多月的母乳。
    怎么可能没有变化?
    还有小腹那里,剖腹產的一条疤痕。
    哪怕已经极淡极淡……哪怕站的远了根本看不见。
    可许京乔还是会担心谢隋东发现。
    那是一个疑心极重的男人。
    而她身体上的这些留下的生產特徵,就像那天寧寧遗落在这里的宝宝巾一样,是定时炸弹。
    离婚也算是在拆弹了。
    只要两个人没有亲密接触,身上的生过孩子的痕跡便不会被发现。
    缓了片刻。
    许京乔穿衣服来到餐厅。
    电饭煲里是定时已经煮好,在保温的黑松露鲍鱼粥。
    餐桌上一个中等大小的碗,扣著盖子。
    打开,里面是黄鱼面。
    野生黄鱼熬的汤,搭配了海参和蟹黄。
    旁边有一瓶农场送来的新鲜牛奶。
    “……”
    这些,是谢隋东新婚时期,经常给她做的早饭。
    只要谢隋东在家,许京乔的早餐便会顿顿不重样。
    营养补的人没办法不面色红润,体重增了好几斤,身上他说肉肉的真好。
    物是人非。
    可是不吃白不吃。
    许京乔坐下,心安理得地挑选爱吃的吃了一些。
    吃饱了才有力气离婚。
    等到早餐吃完,许京乔起身收拾,才发现,橱柜也被整理过了,筷子勺子杯子碗碟……亮的反光,整整齐齐。
    冰箱里,从保鲜层到底下冷冻层,重新归类分明……整整齐齐。
    浴室区域,昨晚许京乔洗完澡脱下来,心情实在糟糕没洗的衣服,都已经被洗过,平整地晾起来了。
    整个房子,地面被擦得錚亮。
    许京乔待在这样的屋子里,突然有些闷。
    喝醉酒,回错家了。
    醉酒的状態下任劳任怨干了这些活?
    想给別人干。
    结果早晨醒来,才发现干错了人家?
    许京乔摇摇头,出门上班。
    谢隋东今日的行程特別多,往日別人约不出来他打的高尔夫,今天打了。
    懒得搭理的无聊饭局,搭理参加了。
    酒店顶层,私密餐厅。
    裴復洲把谢隋东的酒给满上了,看他一眼:“今天这么有空?”
    谢隋东又喝了一大口酒,语气慵懒:“我哪天没空?”
    “也是。”
    裴復洲笑了笑。
    谢隋东家世背景生来跟他们不同,拔尖的,大大小小事情跟著上面政策走。
    下面的大企业再跟著他谢隋东的意思走。
    只要这津京的天,一天不变。
    別人就得看著谢隋东的脸色和意见吃饭。
    谢隋东根本不用忙,所有好事会自动送上门找他。
    甚至於那些自詡华尔街归来还是哪里过来的大佬,也只能是饭局上巴结谢隋东的那一方。
    消磨了一天。
    时间才来到下午三点半。
    谢隋东吸著一支烟,放空自己。
    可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依旧是女人的身体。
    小手和小细胳膊捂不住的两团,呼之欲出。
    简直如同掀开一片布料,跑出来的两只软乎乎大白兔。
    谢隋东的额角青筋直跳,喉结滚了滚。
    就听裴復洲在一旁接了个电话,“餵?不忙,你怎么了,嗯?你儿子怎么了?”
    那端的段法良说:“我在纽约回不去,我媳妇也不在,家里没人能去。你们谁有空,赶紧装成我儿子的表舅舅去一趟。”
    裴復洲笑:“你儿子不是班长吗,表现一直优异,怎么还被叫家长了?”
    “別提了,人外有人嘛,最近我儿子班上转来了一对龙凤胎,真正的基因彩票,听说哥妹俩各方面全能,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我儿子跟人家其中的哥哥起了衝突,老师主张双方家里来人,调和一下。”
    “稍后我有个必须到场的局,实在走不开。”裴復洲掸了下菸灰,说,“这样,我帮你问问谁有空去。”
    谢隋东转转脖子,“我去一趟。”他需要切换成少儿频道,以此驱散一些少儿不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