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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不借钱怎么显得关係铁?

      看著三人大快朵颐,林平之想说些什么,但他的教养和福威鏢局少鏢头的高贵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
    於是他只能默默告诉自己,他亲手打的野味肯定比这些更好吃。
    林平之自持身份,不说话。
    那几个鏢师倒是想说,但是没敢。
    他们眼力见可比林平之好多了。
    看那一桌子的肉,他们就不想招惹。
    吃这么多,说不是武者都没人信。
    且为首之人华衣美服,身份必然不凡。
    他们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存在,还指望福威鏢局替他们这些做事拿工钱的人出头不成?
    一时间,福威鏢局这桌安静了。
    偏偏那诱人的香味还是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惹得人心烦。
    “少鏢头,您安坐,我出去看看马匹。”
    一个姓胡的鏢师找了个藉口就向外走。
    谁知刚出门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哪来的狗东西,走路不长眼吗!”
    心中正烦,又被人撞了,胡鏢师张口就骂。
    他刚骂出口,脖子就是一紧,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你想死?!”
    爆喝声在耳边炸响,直震的胡鏢师头皮发麻。
    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暴虐的眼睛,一时间心神竟为之所夺,发不出一丝声音。
    动静就在门口,自然引起了屋里的注意。
    岳灵珊抬头就看到一个布衣挎剑的壮汉,掐著胡鏢师的脖子把他举在半空。
    胡鏢师脸色通红,手舞足蹈却奈何不了对方丝毫。
    在壮汉身后还有两人。
    一个是和壮汉相同装束的年轻汉子。
    另一个是个中年,一身儒衫,腰间也有剑,但剑的样式有些古怪,不算太难看的脸上掛著一丝笑容,哪怕他的同伴正在和人起衝突。
    这人怎么形容呢……
    用大叔的话好像叫斯文败类吧。
    大概是这个意思。
    反正不是好人,肯定是阴险狡诈类型的。
    “哪来的毛贼,敢在福州撒野!”
    “快快放下胡鏢师!”
    林平之听到动静豁然而起,大叫出声。
    另外四个鏢师同时闻声而起,手第一时间摸向了兵刃。
    但看到门外的情形,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胡鏢师的功夫在他们五人中不说最好,也差不多。
    此刻却被人像掐小鸡仔一样,快掐死了。
    再看对方,中年,他们看不出深浅,但那俩年轻人,个个太阳穴鼓胀,眼睛神光詹詹,明显都是內家高手。
    而他们四个连內功秘籍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真要起了衝突,他们能有好?
    至於少鏢头是內家三流武者?
    绣枕头样子货,平时在兄弟们嘴里战天斗地也就行了,现在这时候不提也罢。
    鏢师们瞬间心思百转,一李姓鏢师对同伴使了个眼色,挨著林平之的两人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口中小声安抚,打定了主意不让他乱开口。
    而李鏢师拱手正色:“福威鏢局李老二见过三位,方才胡鏢师猪油蒙了心,出言无状,还请三位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我等感激不尽。”
    “哦?你们是福威鏢局的?”本来风轻云淡的中年目光突然亮了,挥手让人把胡鏢师放了下来,目光在眾人脸上转了一圈落到了一脸不忿的林平之身上。
    忽然,丁坚皱了皱眉,往岳灵珊跟前凑了凑,小声说道:“公子,这人我以前见过,是嵩山钟镇。”
    原来是他。
    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岳灵珊听过没见过。
    他应该是为了福威鏢局来的吧,这就正好撞到了林平之,运气真是不错。
    嵩山人来了,劳德诺呢?不知道到福州没。
    岳灵珊对丁坚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什么嵩山太保,现在和她没关係,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看戏。
    那边,钟镇脸上掛著笑,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说成了误会,又两语三言把误会说成了不打不相识。
    五个鏢师满脸堆笑的应承,就差点头哈腰了。
    不是他们贱,是他们太明白鏢师,尤其是像他们这种连內功都没有的鏢师在江湖上的地位,不是人人都叫林震南有一个好的家世出身。
    他们更明白江湖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恰恰对方的拳头比他们大的多。
    那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少鏢头,在一声声对他本人和福威鏢局的夸讚中渐渐迷失了自我,隨著人家的话,想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福威鏢局的老底都快被他倒光了。
    鏢师们几次想岔开话题,他还不乐意。
    到后来鏢师们也不管了。
    隨他去吧,又不是自家產业,也不是自家傻儿子,自己操不著那份心。
    “林少侠,咱们就此別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江湖再见。”
    “三位一路走好,若有閒暇还请务必到福威鏢局让林某一尽地主之谊。”
    不打不相识的双方依依惜別,直到钟镇三人的身影消失,林平之忽然有些茫然的回头:“对了,他们姓甚名谁?”
    五个鏢师齐刷刷的摇头。
    人家压根就没做自我介绍。
    你也一直嘚啵嘚,连我们问一句的机会都不给,我们能知道个嘚!
    “下次再遇到一定得好好问清楚,唉,这事办的!”
    林平之摇头嘆气,还满是失望的看了五个鏢师一眼,回到了座位。
    他们的吃食好了。
    五个鏢师一副日了狗的表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咱们鏢局的事情,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被少鏢头禿嚕出去了。』
    『是啊是啊,许多东西我都不知道。』
    『那三人打探鏢局消息是不是要对鏢局不利?』
    『应该是吧,不然打探的这么细致干什么?』
    『他们当著我们的面,这么打探鏢局的消息,我们要不要告诉总鏢头?』
    『说什么?说咱们眼睁睁看著那大傻子把鏢局的消息都禿嚕出去了?你觉得到时候吃瓜落的是大傻子还是咱们?』
    『可那三人实力强大,只那个掐老胡的,看起来实力就不弱於总鏢头,那为首的中年肯定更强,他们若真要对鏢局不利那……』
    『那我明天会摔破头,需要臥床一个月,就不去鏢局了。』
    『那我摔断腿?』
    『我砸伤胳膊。』
    『要不明天咱们五个打一架吧,都受点伤,还更合理。』
    ……
    眼交一番,五人默契的做出了决定,回到座位又是一轮马屁送给了林平之。
    一会多叫几坛酒,给林家卖命十多年,替少鏢头挨了十几年的骂,还没跟少鏢头借过钱呢,这不好,显得关係不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