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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9章 你外面有人了

      周闻堰长这么大,从来没因为年龄,身高,样貌这些东西烦恼。
    男人有著强大的气场,与之相配的,是他的能力和手段。
    物竞天择的丛林法则,同样適用於现在的生存空间。
    而周闻堰,无疑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他可以高高在上俯瞰一切,是因为他有这样的本事。
    而不是凭著他的身高和样貌。
    更和年龄无关。
    但今天,在季青蓝那里,他大受打击。
    从来没有人和物,能让他的情绪有所波动。
    季青蓝是唯一中的唯一。
    告別赵玉莲,接下来三天,周闻堰都没有和季青蓝见面,也没有她的消息。
    季青蓝在忙著给许久远画设计图。
    这三天,两人见了三次。
    有一次甚至是季青蓝去了酒店找他。
    没办法,许久远太忙,那天的会议是在酒店举办的,季青蓝只能匆匆赶过去,临时找了个房间,两人见了一面。
    见过三次,设计初稿基本定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一些细节问题。
    许久远是一个很细腻的男人,对珠宝设计图的要求也比较高。
    每次见面,他都会说一些他太太的小习惯,或者两个人在婚姻中发生的趣事。
    季青蓝更加能感受到他对老婆的爱。
    就像杨可薇说的,这是一件很让人羡慕的事情。
    许久远也算事业有成,成熟儒雅,和他同样条件甚至可能还不如他的男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出轨的。
    可他深情专一。
    季青蓝对他的印象真的很好。
    回去以后还跟卢雪晴討论过。
    卢雪晴说:“我听我姐说了,他和他妻子结婚三十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恩爱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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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季青蓝:“周少游他爸联繫你了吗?”
    季青蓝摇头:“我把这个设计稿画完,就去找他。”
    卢雪晴说:“对,得赶紧跟他离了。到时候我们蓝蓝再去找一个好男人。你看,许久远这样的男人,天底下还是有的。並不是只有周少游那样的渣男,对吧?”
    “许久远这样的,又有几个?”季青蓝笑笑:“好啦,你不用安慰我,以后就算不找男朋友,我也会过得很好的。”
    正说著,季青蓝的手机响了。
    她忙接了:“许总,您好。”
    许久远问:“现在有时间吗?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是我老婆之前钟爱的一款耳坠,或许能给你一些启发。”
    关於耳坠的设计,两个人一直有爭议。
    季青蓝忙说:“有,您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等她掛了电话,卢雪晴说:“大晚上的,他还想著这事儿,可见是真爱了。不过,这么晚了,蓝蓝,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季青蓝边穿衣服边说:“还不到九点,我快点过去,早点回来,咱俩还能聊一会儿。”
    “那你多穿点,感冒刚好。”
    “知道了!”
    季青蓝这次要去的地方又是酒店,到了以后,许久远解释,是有个应酬,他喝了酒,不敢回家,所以就在酒店定了个房间。
    “我老婆担心我的身体,不想让我喝酒,我要是喝了,她又心疼,又生气。”许久远给季青蓝倒了一杯水:“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
    季青蓝忙说:“您別这么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两人看过耳坠,季青蓝说了自己的设计理念,但许久远还是不太满意。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等许久远终於点头,季青蓝看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
    確实有点晚了。
    许久远忙说:“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这样,我叫人送你回去。”
    季青蓝起身收拾东西:“不用,我自己开车过来的。”
    “下午又飘雪了,这会儿估计上冻了。”许久远说:“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要是把我当长辈,就让我送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季青蓝也不好推辞。
    许久远叫了司机过来,带著季青蓝下楼,上了许久远的车。
    等她到家,已经十一点半了。
    卢雪晴看著她换鞋,打了个呵欠:“怎么这么晚啊?”
    “换了好几个思路,他才满意。”季青蓝问她:“困了?怎么不先睡?”
    “我中午没睡,这会儿有点困。看你回来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去睡。”
    季青蓝没睡,她趁著脑子里还有想法,赶紧把设计图又重新整理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发给了许久远。
    然后,给周长利打了电话。
    不等她开口,周长利就说:“青蓝,怎么回事,少游说他找不到你了。”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已经四五天了。
    周少游不知道她们搬家的事,更不知道她们搬去了哪里。
    他去之前卢雪晴那个loft找人,怎么敲门都没动静,还是邻居出来告诉他,他才知道搬走了。
    电话也打不通,消息也不回,周少游耐心用尽。
    周长利也知道了,所以季青蓝打电话过来,他先指责她。
    “再怎么样,也不要躲起来,事情总要解决是不是?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你住哪里他也不知道,那你们离婚的事,怎么继续?”
    季青蓝问:“请问他找我,是商量关於离婚的事吗?”
    周长利说:“青蓝,他有心悔改,你怎么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我这个当爸的,给他做担保还不行吗?以后他要是再犯,我绝对不饶他!”
    “他要是再犯,我的命就没了。”季青蓝说:“我很惜命,不想拿自己的命当赌注。我想问,如果明知道前面是悬崖,您还会选择往下跳吗?”
    “你这个比喻不恰当,少游怎么就是悬崖了?不是我不谦虚,夸自己孩子,实在是他已经足够优秀了。是,他犯了错,但谁没有犯错的时候?你离了婚,以后不可能再找到他这样条件的了。”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季青蓝说:“您说给我一个交代,这就是您的答覆吗?”
    周长利说:“青蓝,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作为一个长辈,这么低声下气跟你道歉,跟你保证,你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针没有扎在自己身上,没人会觉得疼。”季青蓝说:“您是长辈,所以我敬重您。但如果您黑白混淆,是非不明,我想,我也不用顾虑其他的了,我会起诉离婚。到时候,周少游做了什么,我会一五一十告诉法官。”
    “你……”周长利嘆口气:“青蓝,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是你们逼我的。没道理周少游做了那么卑劣无耻的事情,我还能和他若无其事做夫妻。我说了,我惜命。我现在看见他就想吐,只要想想以后还和他在一起,我就生不如死!”
    周长利眉头皱得死紧:“青蓝,你这么决绝要离婚,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季青蓝觉得好笑极了:“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哪怕您是长辈,可这盆脏水,也不能想往谁身上泼就往谁身上泼!”
    “我没有证据,不可能跟你说这样的话。”周长利说:“人家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季青蓝愕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