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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4章 父亲的印象

      黄野平静的撕掉纸张,在桌面上拿来一个打火机,便是来到洗碗池旁。
    黄若渊教过他,只要看到有涉及家庭情况的留言,在看到后都要进行烧毁。
    黄野举起打火机,莫名的有些抗拒执行。
    但最终还是“吧嗒”一声,阅后即焚。
    在父亲设定的背景中,他是单亲家庭,从小跟父亲相依为命。
    虽然这处平安小区的地址属於隱藏。
    但儘量还是要稳妥起见。
    毕竟在乱民废墟中,崇尚强者通吃,没有任何的道德约束。
    妈妈和姐姐都是普通人,自然是危险的。
    黄野望著火焰燎上纸张。
    將他的手指都给烫出了泡,这才下意识的鬆手。
    反应仿佛慢了大半拍。
    最终,纸条在洗碗池中燃成灰烬。
    “哗啦啦——”
    黄野扭开了水龙头,冷水冲洗肿泡的手指。
    麻木的神经,仿佛没有痛感,也衝去池中的黑灰。
    “吱呀——”
    就在这时,黄野听到那紧锁的房门,有钥匙插入的机械声。
    他回头望去,却是看到一位男人,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走来。
    这让黄野麻木的神经一痛,下意识身子抖了抖。
    此人,正是他的父亲——黄若渊。
    ……
    毁灭神域外。
    全身镜前。
    诡奴看著记忆,也是手脚冰寒,身心发颤。
    特別是画面中出现的铜镜,让它脸色一沉:“川瑞希的魂体,就寄居在里头吗?”
    那时候的黄若渊,只是四阶的水准。整日为了家庭奔波,早已疏於修炼。
    也不想经歷任何变故,增加仇敌,於是很少掠夺超凡。
    金品的纯正度,在黄若渊这般年纪,已经是晋升极慢了。
    几乎无法察觉到铜镜里头,隱藏著一道神使的亡魂。
    或者说,在获得铜镜的那年,川瑞希並没有真正的甦醒。
    直到黄野八岁那年,上了小学四年级后,才逐渐復甦显露身形,对著年幼的黄野持续的诱导。
    “黄野的记忆,其实並没有出错。”
    “他对黄若渊的印象,就是毒打和折磨。”
    “只不过这黄若渊,是川瑞希偽装的。”
    毁灭诡奴眯著眼。
    望著画面都是一阵堵心。
    它继承著本体的部分记忆,当它看到“黄若渊”单独与黄野相处的画面,便是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嗯?!”
    可下一秒,毁灭诡奴眉宇痛苦一皱。
    好像有一股尖锐的恶意,从镜子中穿过它的意识。
    最终如同癌细胞一般,留在了它的大脑之中。
    “的確有诈。”
    “这面镜子问题很大。”
    “川瑞希利用黄野对父亲记忆的好奇,在里头潜移默化的种植了精神污染,也算一种定位手段。”
    “幸好本体足够的谨慎。”
    诡奴当即便明悟过来,表情异常烦躁。
    但它想到自己只是诡奴,死不死倒是毫无所谓。
    而且在那本体上,传来的阵阵负面情绪,也让它想要一死了之。
    它望向那垂头坐在草地上的黄野。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隨后继续的观看当时的记忆。
    脸色有些於心不忍,怒火中烧。
    那“黄若渊”走入客厅,便用擦碗桌的毛巾,堵住黄野的嘴。
    “孩子,別怕。”
    “爸爸也是为了你好。”
    “经歷过绝望的痛苦,今后就能面对所有的困难。”
    “只要降低情感,你就能越接近神明。”
    “遇到坏人,他们就打不过你了。”
    黄若渊嘴角讥笑。
    而后將恐惧大於麻木的黄野,手脚通通掰断。
    任由后者痛苦的挣扎。
    “放心,这次的训练不会太久。”
    “等会我就去接妈妈和姐姐,她们回来之前,痛苦就会结束的。”
    隨后,黄若渊掏出几瓶药液。
    在恐惧的黄野面前晃了晃:“你瞧,爸爸给你准备了更好的丹药。”
    “一涂就见效恢復。”
    “爸爸够不够疼爱你?”
    他笑著靠近黄野的耳根,话语令年幼的孩子满心的绝望:“你放心,超凡者的路是很难。”
    “但爸爸我会不辞辛苦,一直的陪著你走下去。”
    “这样的锻炼,每个周末都会继续。”
    “我很看好你的潜质,你躲不掉,告诉妈妈和老师,也没有用的。”
    “要不然,她们就陪你一起练。”
    倒在地上的黄野,莫名其妙的放弃了挣扎。
    只是那道瞳孔,逐渐的死灰。
    ……
    再过一小时,就是黄野八周岁生日。
    夜深人静,整栋楼皆是熄灯。
    只有平安小区三楼,有一家亮著烛火。
    陆昭昭扭了扭黄野紧闭的房门。
    眼眶微红,满心的不安。
    “孩子他爸,肯定出事情了。”
    “小野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他中午就放学,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每次一回来,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躲房间里。”
    “你別喝酒了!”
    “你怎么还染上这个恶习了!”
    “你们父子,简直让人操碎了心!”
    作为母亲,她早就看出孩子的不对劲。
    没了以前的灵气调皮,只有沉默与自闭。
    哪怕她想要找孩子询问缘由,却是什么话都不肯说。
    这种无声的变化,让她寢食难安。
    內心滴血。
    她啼哭著,走向那坐在餐桌上喝闷酒的黄若渊。
    见状,更是情绪激动。
    將那酒瓶推落地面,溅湿黄若渊的布鞋。
    “我想想办法。”
    黄若渊面色颓然。
    手中握著酒杯,不在意那破碎的酒瓶。
    但他逐渐的意识到,这恐怕与自己有关。
    “你们先去休息。”
    “我出去一趟。”
    黄若渊一饮而尽,带著浑身酒气,朝著门外走去。
    留下那坐在桌前掩面而泣的妈妈。
    黄若影安静的站在一旁。
    十四岁的她,已经感受到家庭的氛围,在逐渐的变得沉重。
    没有以前的活跃欢乐。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懂事的拿起扫把和垃圾斗,清扫地面的玻璃碎渣。
    忧虑抬眉,看向黄野紧闭的房间,眼神里却是装满了心疼。
    弟弟看起来……似乎好痛苦啊。
    ……
    黄若渊离开幸福大街。
    来到远离人群的荒山野岭。
    淡紫色的月色下,他满身酒气,怒吼出声:“川瑞希!”
    “从我脑子里出来,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