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装晕

      “现在可不是你追究不追究的事。”
    黎洛视线落在並未出声的一群人身上。
    “既然是要比对,怎么这些人还未查验,就已经篤定是我身边的人?”
    黎洛看向跪在地上,脸色煞白的铃兰,“不是有好几个人在议论吗,其他人呢?”
    “奴婢、奴婢……”
    铃兰下意识看向绿娥,商议这一出时,他们没说到这一步啊。
    只说攀扯黎洛身边的青黛,將人处理了,让黎洛失去心腹。
    “姐姐说的是,那就继续吧。”
    绿娥挤出些笑意,“铃兰,你听仔细些,当时好像是两个还是三个宫女,对吧?”
    这便是暗示铃兰了,隨便选几个倒霉鬼,儘快將事情揭过。
    铃兰颤巍巍起身,其余人也因为这一闹,心生惧怕,上前也是畏畏缩缩。
    能在东宫做事的,都是入宫有些年份的,对宫中的事情知道的七七八八。
    这种情形,稍有不慎就是替罪羊。
    “磨磨蹭蹭做什么,动作快些!”
    冯喜看见李箏誉面色不悦,忙催促著在后面颓丧的人放快些。
    念桌上的字条时,有人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她的声音……”
    “就是她!”
    铃兰咬唇,说得篤定。
    “你胡说!”
    被冤枉的那宫女也是个炮仗脾气,一看铃兰这是要害她的命,也顾不得其他。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奴婢是昨日傍晚才从凤仪宫过来的,原本在银月楼的玲玉说惹恼了侧妃娘娘,不敢继续侍奉,使了银子才將奴婢换来的。”
    嚯,还有意外之喜。
    黎洛抱臂,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这可有意思了,她找的是昨天一早在东宫嚼舌根的宫女,指认的人那个时间却还不在。
    李箏誉视线也看向铃兰,带著狐疑。
    只是微末小事,还不足以让他想到绿娥身上,还当铃兰这丫头没辨认仔细。
    僵持间,有宫人入內通传。
    “慧妃娘娘到了,说是来寻太子妃娘娘,如今正在外面等著。”
    李箏誉转头,眸光锐利看著黎洛,“东宫的事情,你牵扯旁人做什么,不嫌丟人?”
    “殿下这话可说错了,当日慧妃娘娘在外燕棲殿小坐,正与侧妃是前后脚,她在燕棲殿时,青黛可是在侧侍奉的。”
    黎洛唇角微勾,悠悠道:“事情被人知道没什么丟人的,要是青黛真的做出这种事情,不必殿下责罚,我自会处置。”
    她的反应太过坦然,李箏誉张口,正要说什么,黎洛却提醒他,“慧妃娘娘还在外面等著,殿下要让她等多久?”
    “请慧妃娘娘入內,黎洛,你去招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心里掂量著些。”
    “恕难从命。”
    黎洛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臣妾的身边人还在这儿要领罚,臣妾可不能確保见了慧妃娘娘会不会失言。”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李箏誉气得咬牙切齿,“人你带走!”
    “还是先彻查此事为好,侧妃如今这情形,若是不將事情查明,严惩乱嚼舌根的人,底下人未必能长记性。”
    他想大事化小,黎洛却不肯了。
    李箏誉眸光晦暗,落在黎洛身上的目光像是要將她活剐。
    “侧妃娘娘!”
    铃兰惊呼一声,李箏誉和黎洛同时看过去,就见绿娥软倒了下去。
    今日的闹剧以绿娥晕倒告一段落。
    太医被急召而来,诊了又诊,却没发现问题所在。
    “这……许是微臣医术不精,侧妃娘娘除了肌肤上的疮,並无其它病症。”
    “废物!”
    李箏誉一脚踹在太医肩头,看著绿娥双眼紧闭,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滚出去,侧妃一刻不醒,你就在外面跪一刻!”
    太医汗毛竖立,一瞬间还以为小命都要不保,听见只是罚跪,心下放鬆,连爬带滚出了门。
    铃兰侍立在一侧,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生怕被李箏誉注意到。
    “你方才信誓旦旦,究竟是……”
    “唔——”
    李箏誉刚开口,让太医束手无策的绿娥就睁开了眼,秀眉轻蹙。
    “殿下,妾身这是怎么了?”
    李箏誉眸光暗了一瞬,只將人扶坐起来,“没事就好,应是这几日本就心神不寧,方才气急,便失了意识。”
    “都是妾身不好,给殿下添麻烦了。”
    绿娥怯怯抬眼,神情与初遇李箏誉那日七分相似。
    李箏誉霎时心软,也不再管今日之事究竟是乌龙还是算计,將人拥入怀中。
    即便她真的做了什么,也不过是因为平日受到黎洛欺压,如今有了他这个倚仗,想出气也正常。
    燕棲殿。
    黎洛將茶盏推向慧妃。
    “劳烦娘娘走这一趟了,新采的茶,寻老匠人费了心思炒制的,娘娘是爱茶之人,看还有无欠缺。”
    “太子妃有心了。”
    慧妃端起茶杯送到唇边,只引了一小口,茶香在口腔內逸散。
    “不错,想必是重金购得?”
    “娘娘说笑了,是我一位好友相赠,娘娘若是喜欢,分一罐给您?”
    黎洛说著问询的话,青黛却已经拿著装好的一小罐茶叶走出。
    慧妃失笑,“太子殿下將那位侧妃视若珍宝,怕是眼拙了。”
    她与黎洛只是泛泛之交,就已经看出黎洛品性,即便並未情意,相敬如宾便是了。
    哪有夫妻做到李箏誉这份上的,哪里是结亲,分明是结仇。
    黎洛闻言,既不否认,也不附和。
    “原是请您来看戏,如今这戏台子倒了,该我向您赔罪才是,您不嫌弃礼轻就好。”
    慧妃这才侧眸,示意宫女结果青黛手中的茶罐。
    “礼不轻,情意更重。”
    两个都是聪明人,相视间,已经达成不必明说的默契。
    慧妃在燕棲殿小坐片刻,自己宫中来人才回。
    李箏誉似是一直让人关注著这边,紧跟著就到了殿外。
    “不见。”
    黎洛慢条斯理將腰间玉佩上坠著的流苏理顺,“就说我今日折腾了一趟,已经歇下了。”
    “不是还有个宫女换去皇后宫中了吗?他要是还想深究,就先去將人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