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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章 秩序建立

      阿克顿的话语,如同蕴含著无上意志的律法,在每一个生物的灵魂深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冰冷而残酷的宣言,彻底击碎了地精们最后一丝侥倖,也让狂热中的狗头人瞬间冷静下来。
    恐惧与敬畏,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两个部落的心头。
    胜利者,龙脉狗头人们,挺直了胸膛。
    他们看向那些匍匐在地的地精,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作为“优等僕从”的骄傲。
    主人的话语很明確,价值决定一切。
    而他们,刚刚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远超这些骯脏懦弱的绿皮。
    他们是主人的利刃,是神选的战士。
    失败者,地精们,则將头埋得更深了。
    他们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泥土的腥味混合著血腥气涌入鼻腔,却丝毫不敢动弹。
    屈辱、仇恨、绝望……种种情绪在他们心中翻腾,但最终都被对那头巨龙的无边恐惧所压制。
    他们失去了家园,失去了战士,甚至失去了身为一个独立族群的尊严。
    然而,那句“无用者,將被淘汰”却像一根求生的稻草,让他们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微光。
    只要……只要能证明自己还有用,就能活下去。
    阿克顿冷漠地审视著下方截然不同的反应,对此没有丝毫意外。
    他前世作为人类的知识让他明白,仅仅依靠恐惧和崇拜来维系统治是低效的。
    他需要將这些原始的、混乱的情感,转化为可持续產出的生產力。
    然而,秩序的建立並非一蹴而就。
    在阿克顿颁布了那如同神諭般的宣言,並暂时返回巢穴消化此次征服的收穫后,两个部落之间的矛盾迅速浮现。
    狗头人作为胜利者和“老臣”,理所当然地將自己视为了监工和管理者。
    他们押解著地精俘虏,开始清理战场,收集战利品,並著手將地精部落“烂泥”改造成新的资源採集点。
    起初,地精们在龙威的余韵下还算顺从,默默地忍受著狗头人的呵斥与推搡。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根植於血脉中的狡诈和对狗头人的宿怨开始抬头。
    “快点!你这该死的绿皮!没吃饭吗?这么大一块矿石都搬不动!”一名普通的狗头人战士,用手中的长矛末端,狠狠地捅了一下一个正在费力搬运铁矿石的瘦弱地精。
    那地精一个踉蹌,险些摔倒,矿石从手中滑落,砸在了他的脚上,疼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你还敢叫?”狗头人战士眼睛一瞪,上前一脚將地精踹倒在地,唾沫横飞地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要不是伟大的主人仁慈,你们早就该被烧成灰了!现在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还不懂得珍惜?”
    周围的狗头人见状,纷纷发出嘲弄的鬨笑。
    而附近的地精们则敢怒不敢言,只能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同伴的遭遇,手中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类似的摩擦,在营地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这些小动作极为隱蔽,却实实在在地影响了阿克顿的资源採集计划。
    更让阿克顿无法容忍的是,这种低劣的內耗,还导致了眷属数量上毫无意义的损失。
    仅仅两天时间,就有三名地精因为“意外”死在了矿洞里,还有一名狗头人监工在驱赶地精时,被“失足滑落”的滚石砸断了腿。
    这些眷属,都是他的私有財產。
    他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劳动,都应该为他贡献能量,而不是浪费在毫无价值的內部倾轧之中。
    巢穴深处,阿克顿睁开了熔岩般的巨眼,一丝不悦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起。
    他意识到,仅仅宣告规则是远远不够的,他还需要一个能够理解並执行他意志的代理人,以及一套足以约束所有眷属的、具体而严苛的法典。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个被俘虏的大地精酋长,格里克身上。
    与加尔不同,格里克並非因为崇拜而臣服,而是纯粹出於对死亡的恐惧。
    这种关係脆弱而不可靠。
    但同时,格里克作为地精的前首领,对自己的族群有著天然的掌控力。
    如果能將其彻底改造,无疑是管理这数倍於狗头人的地精群体的最佳人选。
    阿克顿庞大的身躯从堆积如山的矿石中站起,无声地走出了巢穴。
    ……
    格里克被关押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简陋囚笼里,手脚都被粗糙的蔓草捆绑著。
    作为战败的酋长,他受到的“优待”便是没有被立刻杀死,但也仅此而已。
    他听著外面狗头人得意的叫囂和族人们压抑的啜泣,心中的怨毒和不甘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曾是这片丘陵的主宰,拥有数百名族人,而现在,却成了阶下之囚,连生死都无法自主。
    就在他诅咒著那群狗头人,也诅咒著那头恐怖的巨龙时,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整个营地瞬间死寂。
    格里克惊恐地抬起头,看到那个如同山岳般的暗红色身影,正缓缓地向他走来。
    金色的龙瞳俯瞰著他,那眼神中不带丝毫情感。
    “你的名字。”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格里克的脑海中响起。
    “格……格里克,伟大的……主人。”格里克浑身颤抖,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格里克,”阿克顿缓缓低头,巨大的龙首几乎要贴到囚笼之上,灼热的气息让格里克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刺痛,“你渴望力量吗?渴望……重新获得管理你族人的权力吗?”
    这句问话如同魔鬼的低语,让格里克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本能地感觉到这是一个陷阱,但那话语中蕴含的诱惑,却让他无法抗拒。
    重新获得权力?
    哪怕只是作为傀儡?
    也比像现在这样,屈辱地等待死亡要好一万倍!
    “渴望!我渴望!伟大的主人!”他几乎是嘶吼著回答,用尽全身力气,將头颅磕在地上,“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只求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很好。”阿克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伸出了一只锋锐的龙爪,爪尖轻轻一划,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便出现在他的前臂上。
    暗金色的龙血,散发著硫磺与火焰的气息,缓缓渗出,没有滴落,而是在魔力的控制下,凝聚成一滴如同熔融黄金般的血珠。
    这颗血珠悬浮在空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能与难以言喻的诱惑。
    “喝下它。”阿克顿命令道,“它会赐予你新生,或者,將你化为灰烬。这是你的选择,也是你唯一的机会。”
    格里剋死死地盯著那颗散发著致命诱惑的血珠,眼中闪烁著恐惧、贪婪与挣扎。
    他见识过那些狗头人的变化,知道这滴血液中蕴含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但他也明白,如此强大的力量,绝不是他这孱弱的地精之躯能够轻易承受的。
    然而,他別无选择。
    “我……我愿意!我愿意接受您的恩赐!”格里克艰难地嘶吼道。
    阿克顿意念一动,那颗暗金色的血珠缓缓飘入囚笼,悬停在格里克的面前。
    格里克颤抖著,伸出舌头,无比虔诚地,舔舐了一下那颗血珠。
    “轰——!”
    就在他的舌尖触碰到血珠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至极的能量,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顺著他的口腔,疯狂地涌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格里克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锻炉,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撕裂、重组、再造!
    他的皮肤迅速变红,滚烫的蒸汽从毛孔中喷涌而出。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拉长。
    原本矮小佝僂的身躯被强行撑开,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爆响。
    一层污浊的、带著恶臭的黑色杂质,从他的皮肤下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囚笼外的所有眷属,都惊恐地看著这骇人的一幕。
    加尔和他的龙脉战士们,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混杂著敬畏与怜悯的复杂情绪,他们曾亲身体验过这脱胎换骨的痛苦与荣耀。
    而那些普通的地精和狗头人,则嚇得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格里克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嘶哑,他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几度濒临崩溃。
    但在那狂暴的能量中,一丝源自阿克顿的意志,如同冰冷的铁锚,死死地锁定了他的灵魂,让他不至於彻底湮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终於开始消退。
    格里克蜷缩的身体如新生的蕨类般舒展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而磅礴的力量,正沿著他的骨骼奔涌,重塑著他每一寸血肉。
    这股力量远超他过去所认知的一切,仿佛一条熔岩巨龙在他体內甦醒。
    他缓缓站起身,那些坚韧的蔓草早已像乾枯的细枝般被寸寸撑断。
    格里克低头审视著自己的双手,那不再是骯脏瘦弱、布满污垢的绿皮爪子,而是一双青灰色、皮肤坚韧如革、指节异常粗大的手。
    皮肤之下,隱约浮现出细密的龙鳞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冷光。
    他的身高,从过去一米八的大地精,暴涨到了两米五左右,已然是巨人般的存在。
    原本乾瘪的四肢变得粗壮有力,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用坚岩雕琢而成,蕴含著足以一拳轰碎岩石的恐怖爆发力。
    他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变得锐利如鹰,瞳孔深处甚至燃起了一点暗金色的火焰,那是龙族威严的象徵。
    他,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只懂得用暴力和恐嚇来统治部落的大地精。
    他成为了一个全新的物种——龙脉地精,血脉的桎梏被彻底打破,实力也晋级青铜级。
    他甚至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就能发出一声蕴含著龙威的咆哮,足以震慑心智不坚的敌人。
    “感觉如何?”阿克顿冰冷的声音將他从新生的震撼中唤醒。
    格里克猛地单膝跪地,动作迅猛却毫无声息,用一种混杂著极致敬畏与狂热崇拜的语气,恭敬地回答道:“感谢主人的再造之恩!格里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智慧与力量!我的生命,我的灵魂,都將为您而燃烧!”
    “很好。”阿克顿对此十分满意。
    他要的,就是一个被打断了脊樑,又被重新赋予了价值的、绝对听话的工具。
    他转过身,面向营地中所有匍匐的眷属,宏大的声音如同雷霆般滚过丘陵:
    “抬起你们的头,看著你们的新同伴!”
    所有狗头人和地精,都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当他们看到那个脱胎换骨的格里克时,眼中都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从今日起,我將为我的国度,立下第一套准则!”
    阿克顿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一:我的意志,是唯一且绝对的律法。任何质疑、违抗我命令者,无论是谁,都將被净化为灰烬!”
    “其二:禁止任何形式的私斗。所有部落间的爭端与摩擦,必须上报於我指定的管理者进行裁决!”
    “其三:所有眷属,必须服从工作分配。狗头人和地精的战士,负责狩猎、警戒。部落中老幼负责採矿、冶炼与製造。每日,完成任务者,將获得更丰厚的食物与更安全的居所作为奖赏。未能完成任务者,將削减食物配给!”
    三条简单而残酷的准则,如同三道枷锁,狠狠地套在了每一个眷属的脖子上。
    没有仁慈,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价值交换和优胜劣汰。
    “加尔,格里克。”阿克顿呼唤著两个新生的眷属领袖。
    “在!主人!”
    “在!主人!”
    两人同时上前,恭敬地跪拜在阿克顿的面前。
    “你们两人,將直接对我负责。记住,你们的权力,源於我。”
    “遵命!我的主人!”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决心。
    颁布完律法,並確立了最基础的管理架构后,阿克顿不再停留,转身返回了自己位於山巔的巢穴。
    他已经种下了秩序的种子,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这套体系在竞爭与淘汰中,自行运转、优化,並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成长的养料。
    ……
    在阿克顿建立的新秩序下,地精的生活被彻底改变。
    当发霉的菌类被香喷喷的烤肉取代时,地精们对阿克顿的信仰便从纯粹的恐惧,转变为发自內心的敬畏与感激。
    两个曾经混乱的部落,像咬合的齿轮般高效运转,將全部的忠诚奉献给了它们的意志主宰——阿克顿。
    与此同时,在远离万兽之森的,人类的领地——银月行省。
    一座宏伟的城堡內,霍恩伯爵正眉头紧锁地看著手中的一份密报。
    密报由特殊的魔法羊皮纸製成,上面的字跡在被阅读后便会自动消失。
    “……已经確认,黑铁矮人的倖存者,就在万兽之森外围的迷雾山脉建立了新的据点。数量约在三百到五百人之间,他们似乎正在试图重新点燃祖先的熔炉……”
    “矮人……黑铁矮人……”霍恩伯爵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对於一个贵族而言,这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那不仅仅是一群掌握著精湛锻造技艺的工匠,更是一座移动的宝库,是足以让他家族实力產生质的飞跃的巨大筹码。
    但是,万兽之森並非善地。
    那里是魔兽的乐园,即便是外围区域,也盘踞著数不清的危险生物,冒然派遣家族私兵进入,风险太大,也容易引起其他贵族的注意。
    沉思片刻后,霍恩伯爵按响了桌上的一个银铃。
    片刻后,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侍从,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书房的阴影中。
    “主人。”
    “去,联繫灰鹰佣兵团的团长。”霍恩伯爵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告诉他,我有一个大生意。以我的名义发布一个高级委託,就说万兽之森外围出现了一头威胁商路的中阶魔兽,需要他们去清剿。”
    “清剿是假,侦察是真。”他补充道,“我需要他们深入森林,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到那群矮人的確切位置,摸清他们的防御力量和周边环境。告诉他们,只要能带回我满意的情报,价钱,隨便他们开。”
    “遵命,我的伯爵大人。”黑影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入了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霍恩伯爵走到窗边,眺望著远方那片被云雾笼罩的墨绿色森林,嘴角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
    一场以“清剿魔兽”为幌子的武力侦察,即將展开。
    他並不知道,在他所覬覦的森林深处,一头年轻的红龙,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积蓄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