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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章 第42章

      两人年纪差不多,很快就玩到了一块儿,成了青梅竹马的伙伴。
    日子一天天过去,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滋生。
    贾东鸣十五岁那年,两人悄悄约定,等打跑了小日子,他们就成亲。
    可美好的愿望敌不过残酷的现实。
    就在小日子快要投降的那一年,贾东鸣跟著队伍离开村子,去伏击小鬼子的运输队。
    偏偏就在那天,附近炮楼的一队小鬼子在偽军带路下,闯进小王庄抢粮。
    贾东鸣所在的连队成功截下了鬼子的运输队,缴获了不少武器和粮食。
    可等他们高高兴兴回到小王庄时,见到的却是满目疮痍。
    村里到处是乡亲们的 ,许多妇女更是遭了鬼子的毒手,其中就有贾东鸣未过门的媳妇——王秀儿。
    贾东鸣和战友们强忍悲愤,安葬了乡亲们。
    当天夜里,贾东鸣就悄悄离开队伍,独 到鬼子据点附近。
    他花了一天时间侦察,发现炮楼里的偽军每天都会到离据点不远的水源处挑水。
    掌握了挑水的时间后,贾东鸣弄来不少 ,趁偽军打水的工夫,在上游把药全撒进了水里。
    当天夜里,炮楼里的偽军和鬼子全被药倒。
    贾东鸣趁机潜入,將里面的敌人一个不留,全部解决。
    他还砍下鬼子的人头,在炮楼前堆成一座小山,用这种方式告慰秀儿和乡亲们的在天之灵。
    经此一事,贾东鸣像变了个人。
    对待敌人时手段格外狠辣,几乎从不留活口。
    也是因为这段经歷,他的终身大事一直拖了下来。
    想起这些,贾东鸣脸上掠过一丝痛楚,言不由衷地对王大炮说:“大炮!秀儿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不想了,你別担心。”
    王大炮听出他话里的勉强,再看对方的神情,心里清楚:这种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要想让贾东鸣走出来,恐怕得给他找个伴才行。
    这么一想,王大炮就琢磨著,回家让媳妇帮忙留意合適的姑娘。
    於是他接著对贾东鸣说:“东鸣!这周 来我家,我让你嫂子做几个菜,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今天加上这  贾东鸣原本想答应王大炮的邀请,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贾张氏给他安排了周日相亲的事,只好带著歉意说:“大炮!这周日不行,我妈看我年纪不小了还没成家,正张罗著让我去相亲呢。”
    王大炮约他吃饭,本也是想顺带说说相亲的事。
    现在听说贾东鸣的母亲已经在操办,便笑著说:“东鸣!我还想让你嫂子帮忙留意呢,既然婶子都安排了,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说到这里,王大炮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连忙对贾东鸣说:“东鸣!我得去找李局长匯报审讯情况,先不聊了。”
    贾东鸣点点头,不忘叮嘱一句:“大炮!有消息了,记得马上给我打电话。”
    王大炮边走边应道:“放心,一有结果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贾东鸣离开东城分局时,已经过了午饭点。
    他骑上自行车,朝著同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贾科长!这大中午的,你怎么有空回来?”
    贾东鸣推著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大门,就遇见了门神阎埠贵。
    阎埠贵一脸惊讶,笑著打招呼。
    贾东鸣一边往里走,一边答道:“三大爷!今天外出办事,错过食堂饭点了,回家隨便吃点对付对付。”
    阎埠贵听闻贾东鸣所言,当即回应道:“贾科长!您家秦淮茹刚提著饭盒进了屋,您这会儿回去,正好能赶上吃饭。”
    贾东鸣听罢,含笑点头:“三大爷!那先告辞了!”
    此时院內正屋中,贾张氏手捏一个白面馒头,边吃边带著几分炫耀对秦淮茹说:“淮茹啊,东鸣回来之后,咱们的日子眼见著一天比一天强,你往后可得记著东鸣这份情。”
    確实如贾张氏所说,自从贾东鸣归来,秦淮茹肩上的担子仿佛一下子轻了许多。
    贾东鸣不仅出钱养家,还为她调换了一份薪水更高、活儿更轻閒的差事,更重要的是,家中开支无需她再操心,因此秦淮茹心底里对贾东鸣確实存著感激。
    正在吃饭的秦淮茹听到婆婆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妈,我明白,大伯的好我会一直记著。”
    她话音才落,院子里就传来了自行车轮转动的声音。
    吃饭的棒梗一听,立刻嚷道:“肯定是大伯回来了!”
    贾张氏听见动静,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低声嘀咕:“东鸣这个时间怎么会回来?”
    秦淮茹闻声立即从饭桌边起身,见到贾东鸣从门外走进正屋,连忙问道:“大伯,您今天怎么得空回来?吃过饭了吗?”
    贾东鸣见一家人正在用餐,便笑著答道:“早上外出办事,没回厂里吃。
    家里还有吃的吗?”
    “大伯!奶奶今天蒸了好多白面馒头,您快坐,我去拿碗筷。”
    棒梗听说贾东鸣还没吃饭,马上放下手里的馒头,跑向厨房去取碗筷。
    贾东鸣在桌旁坐下后,想起早上在街道办办的事,连忙打开公文包,从中取出一个文件袋,对贾张氏和秦淮茹说道:“妈,淮茹,这次我帮厂里破获了一个敌特团伙,厂里原本要奖励我五百块钱,但我没要,我——”
    “东鸣!你这孩子是不是糊涂了?五百块钱啊,怎么就不要呢?”
    贾张氏一听说贾东鸣推掉了五百块奖励,顿时著急起来,没等贾东鸣说完就急著追问。
    贾东鸣见贾张氏那副財迷模样,有些无奈,抱怨道:“妈,您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贾张氏訕訕一笑,保证道:“东鸣,你说,妈保证不插嘴。”
    贾东鸣这才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一张房契,放到贾张氏和秦淮茹面前,接著解释道:“妈,淮茹,我之所以没要厂里的奖励,主要是为了咱们现在住的这房子。”
    “这房子是公家的,万一將来有什么变动,厂里可能收回去。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就没要奖金,让厂里把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卖给我。
    这就是东旭那套房子的房契。”
    贾张氏不识字,一听眼前这张纸就是自家房子的房契,激动地拿起来,向贾东鸣確认:“东鸣,你说的是真的?这真是咱们家房子的房契?”
    贾东鸣看著贾张氏和秦淮茹激动的表情,肯定地点点头:“妈,千真万確。
    因为淮茹在厂里上班,我就把房契登记在了淮茹名下。
    而且凭这个,您也可以把户口从农村转到城里,以后就能吃上商品粮了。”
    秦淮茹得知房子落在了自己名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又激动又感激地问:“大伯,您是说……这套房子归在我名下了?”
    贾东鸣点点头,答道:“淮茹,你是东旭的妻子,东旭走了,他的財產理应由你继承。”
    儘管贾东鸣这么说,但秦淮茹心里清楚,这房子原本產权属於轧钢厂。
    贾东鸣放弃了厂里的奖励,买下房子送给了她。
    这一刻,秦淮茹觉得心头仿佛被一股暖流轻轻击中,一份无声的感动悄悄从心底蔓延开来。
    贾张氏双手微颤地放下房契,又问贾东鸣:“东鸣,你跟妈说实话,买下这座院子和东旭那套房子,一共花了多少钱?”
    本来挺暖心的一件事,被贾张氏这么一问钱,贾东鸣顿时有些扫兴,不太高兴地反问:“妈,在您眼里,钱就真的那么要紧吗?”
    贾张氏知道自己又说错话,有些心虚地答道:“东鸣,妈不是贪钱,妈是觉得……花那么多钱买咱们本来就在住的房子,有点不划算。”
    贾东鸣听她这么说,只能暗嘆贾张氏眼光短浅。
    於是他抓住贾张氏的顾虑,带著几分无奈说道:“妈,您听过『贪小便宜吃大亏』这话吗?”
    “妈,您还记得六零年那时候吗?当时城里粮食供应紧张,街道办是不是让农村户口的人留在农村或者回农村去?那时候我不知道您回没回去,要是再发生类似的情况,您是愿意回农村,还是想继续留在城里享福呢?”
    贾张氏听贾东鸣说起六零年的旧事,那时她以为有易忠海照应,才没被送回乡下,可乡下的光景,贾张氏心里明镜似的。
    忆起这些,贾张氏身子不禁颤了几颤,面带惧色地对贾东鸣说:“东鸣!你是干部,既然你这么定了,自有你的道理,妈都依你。”
    贾东鸣见贾张氏这般回答,又瞧她满脸害怕的模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嘱咐秦淮茹:“淮茹!这几天抽个空,把妈的户口迁到城里来。”
    傍晚五点多,《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歌声在轧钢厂上空迴荡时,许大茂跟科室同事道別后,便朝厂里的停车棚走去。
    “大茂!你稍等,二大爷有点事想问你。”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刚到厂门口,身后忽然传来刘海中的叫声。
    许大茂闻声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刘海中朝自己走来,略带不解地问:“二大爷!您找我有事?”
    今天早上刘海中上班路过前院,从阎埠贵那儿听说,许大茂昨晚竟同贾东鸣一道跟厂领导吃了饭,还坐了厂里的车子回来。
    这消息让一心想当官的刘海中既吃惊又羡慕,心里不住琢磨:贾东鸣为何会带著许大茂去和厂领导吃饭?
    为这事,刘海中一整天工作都心不在焉,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个问题。
    最后他自己琢磨了半天,觉得贾东鸣带许大茂去,八成是因为许大茂之前请过贾东鸣吃饭。
    有了这念头,刘海中便想找许大茂问个明白,一下班就赶紧来找他。
    刘海中听许大茂问起,笑了笑说:“大茂!我听说你昨晚和贾科长一起,跟厂领导们吃饭了,真有这事?”
    许大茂向来爱显摆,见刘海中问起昨晚的饭局,心里得意极了,却故作惊讶道:“二大爷!您消息可真灵通啊!连我跟厂领导吃饭的事儿都知道了。”
    刘海中证实了消息,连忙追问:“大茂!你快给二大爷讲讲,你怎么会和厂领导一块儿吃饭呢?”
    许大茂被问起缘由,想也没想就答道:“二大爷!那还不是靠我贾哥嘛,不然我哪有机会和厂领导坐一桌。”
    刘海中一听,还以为真是贾东鸣特意带许大茂去的。
    想到许大茂因著贾东鸣的关係,竟能跟厂领导同席,刘海中心里顿时懊悔起来——早知如此,自己也该像许大茂那样,请贾东鸣来家里吃顿饭,说不定就能攀上厂领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