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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0章 后记(12)

      在皇帝最初的构想中,京城松江往返月余,在松江停留月余,正好二月二参加在京城的春祭。
    可万万没想到陈郁真中途出事,等二月二的时候,他还在美美照顾陈郁真用饭呢。
    幸好第二次来松江之前,他就下令给太子,让太子主持春祭。既然这件大事解决了,皇帝也就心安理得地在松江待了下来。
    陈郁真一直觉得,皇帝在某些方面是有特殊的潜质的。
    在他某一次隨口提玉莹会给他准备上朝的穿著配饰后,皇帝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第二天陈郁真醒来,案上摆著一套从头到脚的衣裳、鞋履、玉佩、綬带,还有烧的正好的手炉。
    小几上,摆著一碗浓浓的鸡汤。
    皇帝坐在另一张桌案上翻文书,他听到陈郁真这边的声响,漫不经心地看过来。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陈郁真觉得,皇帝內心应该挺期待的。
    刘喜老脸笑成一朵花,恰到其处的捧哏:“陈大人,这是圣上特意吩咐过得。说您总是吃鱼汤不好,也该换换口味。”
    陈郁真捏著筷子,纠结了半天:“……谢谢?”
    陈郁真喝完了鸡汤,把衣裳换好,儼然又是一名俊俏的少年郎了。他从琥珀那接过要带到衙门的文书,正准备走,皇帝却从从容容地放下手中奏摺,语气清淡:“朕陪你去。”
    陈郁真:“……”
    陈郁真觉得皇帝大抵是中邪了。
    他欲言又止,想要阻止皇帝的好意。但是怎么说呢,陈郁真有些时候心软的很,別人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会接受。而皇帝最近给他的观感很好,他不想伤了他的心。
    於是陈郁真睫毛翘呀翘,纠结了半晌,还是摆烂了。
    皇帝大抵早就准备好了,他本就穿了身低调的衣裳,把奏摺往旁边一放,就旁若无人地走到陈郁真旁边。
    “走啊,愣著干什么?”
    陈郁真:“……”
    这大概是天底下最奇异的景象,一个皇帝,还是个手握大权的皇帝,居然陪伴官员上值。
    陈郁真和皇帝的马车到了衙门口,他们刚下车,这个消息就飞一般的传递到各个角落。
    一向鼻孔朝天的老大人们战战兢兢,从衙门里飞扑出来和皇帝请安,顺便和陈郁真问好。一向做贼心虚的下属哆哆嗦嗦的躲在角落,生怕皇帝看见他们,再想起他们带陈知府逛窑子的破事。
    “圣上。”陈郁真无奈极了:“您已经送臣到了这里了,是否可以回去了。”
    皇帝却好奇地张望,问:“从上到下一共多少人。”
    不等陈郁真开口,殷勤的通判立马道:“回圣上,松江府在吏部登记造册的有一百零五位,其中四品官一名,五品官五名。小吏大约千名,呵呵呵呵,松江府是大府,人口多,官员也多。”
    皇帝『噢』了一声。
    皇帝站定,朝西边张望:“最西边那个房子是做什么的?”
    皇帝一定,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立马站定。所有人都跟著皇帝的目光往西边看,这次是王老大人反应最快:“回圣上,那是库房!”
    皇帝又『噢』了一声。
    陈郁真已经麻木到极致。
    在府衙门口的时候,陈郁真上了马车,皇帝也跟著上来。皇帝说,一个人待著无聊,想送他去官衙。陈郁真……同意了。
    在到了官衙后,陈郁真下车,正要和皇帝告別。皇帝却掀开帘子,探出高大的身子。
    皇帝说,他想来陈郁真办公的地方看看,看完立马就走。
    陈郁真……同意了。
    而截至到现在,皇帝已经来了半个时辰,已经將全部的官衙都巡视完了,他们身边也聚集了乌泱泱的人,皇帝却仍然没有离去的跡象。
    陈郁真绷著一张脸。
    刘喜笑呵呵地:“陈大人,您说您閒著没事提什么白家姑娘。那是圣上的生死仇敌,圣上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精神抖擞准备和她战斗。您等著吧,圣上绝对把这次的见闻一点不落的写信给白家姑娘,再阴阳怪气一番。”
    陈郁真……陈郁真头疼。
    又过了一刻钟后,皇帝终於大发慈悲地把说话的场所转为室內。
    这间厅很大,最上首掛了个政通人和的牌匾,下方最前是两把圈椅,往下两边各放了四五把椅子。
    屋里烧的暖融融的,皇帝当仁不让的坐到了最上首的位置,而底下的眾人一番推拒,在陈郁真先坐下后,依照品级落座。
    地方与中枢不同,这里的极大多数人要么和皇帝只在两仪殿隔著一大堆人远远见面,要么索性根本没见过。
    虽然陈郁真反感皇帝来,但在地方官员里,这是个来之不易的和皇帝拉关係的场合。
    “圣上蒞临,臣等不胜欢欣。本地潮湿,不知圣上是否適应这里的气候。”
    皇帝端著茶盏,男人身形高大,龙章凤姿,端的一股上位者气息。他心情看起来很不错,漆黑的眸光掠过底下的青袍身影,含笑道:“尚可。”
    “只可惜现在正属冬季,地里的瓜果都不在时节。若是圣上再早几个月来,澄湖的螃蟹正好是肥嫩的时候,鲜味无比。”
    像螃蟹这种东西,现捕捞现吃肯定是最肥美的。但偏偏皇帝在京城,而本地的螃蟹运到京城最快也要五天,这五天的间隔,就损失了许多风味。
    皇帝道:“去年的必定赶不上了,今年的说不定有机会。”
    皇帝这是话里有话,陈郁真垂著脑袋,下面的官员眼睛一亮。
    皇帝面带微笑:“等下次朕过来,可要问问你们丈量土地、理清佃农的事都做到什么地步了。”
    陈郁真一怔,猛然抬起头来,而眾人不禁都僵硬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陈郁真才发现,皇帝说这话的时候,居然一直都在看著他,眉眼温和。
    陈郁真一直都知道皇帝的五官很优越,鼻樑高挺,眉骨沉凝,配上比他高半个头的身高,组合起来,非常具有攻击力。他笑起来还好,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非常的阴沉可怖。
    因为性格的关係,陈郁真向来不喜欢攻击力过强的长相,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看得久了,皇帝这副五官竟然也顺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