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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章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深夜街头,小摊上的餛飩,格外地香。
    粗糙白底青瓷碗,圆滚滚的小餛飩飘浮在用猪骨熬成的汤里,里面加了芫荽和葱,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姜月窈饿坏了。
    她拿起勺子,先喝了口汤。
    却不料,汤水太烫,烫得她舌尖发麻。
    她一边吐著舌头一边哈气,惹得坐在一旁的陆绥偏眸朝她看过来。
    见她这模样,便倒了杯凉茶递过去。
    姜月窈忙伸手接过,喝了一口,缓解了舌尖的烫意。
    “好烫。”她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餛飩。
    接著舀了一个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感觉差不多了,才將其放进嘴里。
    餛飩皮很薄,里面的馅却很紧实。
    她要的是茴香苗鲜肉的,她喜欢吃茴香,喜欢它独有的清香味。
    茴香苗的晴香混合著肉香,姜月窈满足地眯起好看的杏眼。
    好香!
    好满足。
    陆绥也要了一碗餛飩。
    但他没动。
    今晚多喝了两杯香梨春,这会儿胃里有些难受。
    他將手肘撑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摁著额角,听到对面发出满足的喟嘆,他不由得掀开眼皮,朝她看过去。
    京城中的贵女们,不管是家中还是在外面,都喜欢端著架子。
    像这种路边小摊,自然不屑一顾。
    更別提像眼前这位这般,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烫了舌头便像小狗一样不停哈气;觉得好吃,便一脸满足的眯著眼睛,像是偷吃了鸡腿的小狐狸。
    她吃得欢,恨不能將脸埋进碗里。
    汤汁不小心溅到她嘴边,见她抬手就要去抹。
    陆绥忍不住,將帕子丟过去。
    “你哪里有半点姑娘的样子?”
    姜月窈拿起他丟过来的帕子,擦著不小心沾了汤汁的脸颊。
    擦完又將帕子丟给了陆绥。
    陆绥一把接过帕子,丟也不是,收著也不是,一脸隱忍、嫌弃。
    姜月窈吃完自己的这一碗,觉得不饱。
    她看著陆绥那一碗:“大人不吃吗?”
    “没胃口。”
    “太好了。”姜月窈起身,將他的餛飩端过来。
    见碗里没有芫荽也无葱,有些嫌弃。
    “餛飩汤里若是没有芫荽葱,香味少一半,大人你真不会吃。”
    说著,她朝摊主招招手,声音甜甜的。
    “大叔,给加点芫荽和葱。”
    “好咧。”
    摊主拿了葱和芫荽来,他笑眯眯地替姜月窈加上:“姑娘可尝尝我新熬的辣椒油?”
    “好呀。”
    红艷艷的辣椒油滴进餛飩汤里,一股子香辣味扑鼻而来。
    姜月窈吃了一颗餛飩,直呼:“大叔,你这辣椒油太香了。”
    “姑娘若是喜欢,一会儿临走我送你一罐。”
    “好呀,那多谢了。”
    吃了两碗餛飩,临走还白得一罐辣椒油。
    吃饱喝足,姜月窈开心极了。
    坐在马车里,她见陆绥一直用手摁著腹部的位置,便赶紧凑过去。
    “大人,你怎么了?”
    “喝了酒,胃不太舒服。”
    “胃不舒服?”她朝他伸过手来,“你把手给我。”
    陆绥抬眸看她:“做什么?”
    “哎呀你给我就是了。”她说著,一把將他的左手拽过来。
    她將他大手摊开,手指准確无误地掐住手背上某一处穴位。
    她不轻不重地揉著,一边揉一边观察陆绥的脸色。
    见他脸色稍霽:“是不是舒服多了?”
    陆绥点头。
    的確一下子就缓解不少。
    他將身子微微后仰靠在软枕上,视线落在正专心替他揉著穴位的姑娘身上。
    “你怎么懂这些?”
    “是我娘呀,她喜欢喝酒,每次喝了酒,头疼胃也难受。”
    “有一次,客栈住进来一个很厉害的大夫,恰好我娘那天胃疼得厉害,他便教了这一招,十分管用。”
    提起『娘』,姜月窈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她想娘了。
    当初匆忙离开苏城,最后也没去看看娘……姜月窈想,她可真不是个东西。
    再回苏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再过几日便是娘的祭日,她想,到时候多买些纸钱金元宝,再给娘烧个大宅子,娘一开心,或许就原谅她了。
    陆绥见她提到自己母亲,情绪一下子低落很多。
    便缓声开了口。
    “我听说你母亲並非你生母?”
    “是呀,我和裴鈺一样都是孤儿,娘说我是被人拐到苏城的,那时我才三岁,因为是女孩,不好出手,加上我吃的又多,人牙子养不起便將我丟了,是娘捡到我,將我带回吉祥客栈。”
    “她待我如亲生,从小疼我如珠似宝,可好人不长命,不到三十就死了。”
    娘亲离世,她才十三。
    此后三年,姜月窈快速长大,几乎是一夜之间,就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撑起了吉祥客栈。
    十三岁,別家小娘子还在母亲怀里撒娇,她已经敢追著那些想要赖帐的客人跑半条街。
    这个世道,从来都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没了娘亲庇护,她顶著一条命豁出去干,反倒毫髮无伤。
    可到了最后,却死在那个掏心掏肺百般护著的未婚夫手里。
    姜月窈深吸一口气,红了眼眶。
    “娘亲为情所困,最后鬱鬱而终;而我养了个未婚夫,也差点死在他手里。”
    她抬手抹了一把泪,看著陆绥,一脸愤愤。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的陆大人:“……”
    气得他抬手敲在她脑门上。
    板著脸。
    “与本大人何干?”
    “因为你也是男人。”
    “男人有好有坏,世上还是好人居多,你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
    姜月窈不服气地哼了哼。
    “反正我这辈子发誓要断情绝爱,不沾男人半点边。”她握了握小拳头,“远离男人,珍爱生命。”
    见她郑重其事的小模样,陆绥气乐了。
    “你口口声声说要远离男人,脑子里却整日想当我外室,姜月窈,你还真是口是心非。”
    姜月窈骤然靠近他。
    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著他问:“那你愿意收了我么?”
    她靠得极近。
    白嫩的小脸就这样凑到他眼皮底下。
    如海棠般娇艷动人……
    陆绥调转视线,看向別处。
    声音冷淡。
    “你想都不要想!”
    语气坚决,犹如千年古剎中常伴佛灯的清冷佛子。
    不动妄念,不沾情慾。
    高高在上,不染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