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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章 心跳

      “一起去游研社吃午饭吗?”
    “不了,我还是在教室里吃吧。”
    宫崎雅拒绝了邀请。
    她也说不准自己是害怕面对清水月夜还是懒得去当老好人。
    可能二者都有吧。
    “好的。”
    一个人来到了游研社,社长依旧在那里戳米饭。
    “喂,也不要每次都戳米饭吧?米饭很可怜的。”
    少女横眉冷对,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戳米饭。
    “怎么了?还在生气?”
    “找你的姐姐大人去!”
    “唉,別生气了嘛。”
    清水月夜坐到她的身旁,用手托腮,看向身边的少女。
    “她在东京表演结束后就又回关西了,你吃她的醋干嘛。”
    “哦,因为这是她在东京的第一次演出,所以你就要自毁名声捧她?”
    少年將头凑上前去,鼻息吹动少女鬢边几根凌乱的头髮,盯著她的脸颊。
    而白石理慧则是害羞的扭过头去,手上戳米饭的动作都停了,只留给他一只红透的耳朵。
    好可爱,想亲上去。
    清水月夜往社长的方向吹了口气,让风来完成自己的心愿。
    而社长被吹的痒痒的,又把头扭了回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社长你就是吃醋了啊。”
    怀情的少女根本懒得回答这种问题,不知道是不是抱著和清水月夜同样的想法,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隨后看著被手指戳下去的皮肤,傻愣愣的笑了笑。
    少年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挠了挠她的掌心。
    “没你想得那么复杂,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写了,写那玩意要想好多,写起来好累。我能有这么高的名气,神宫若叶那傢伙也帮了不少忙。而我就给她拉了这么大一波仇恨然后自己跑了那也太不地道了。”
    社长没有抽回手腕,她甚至想顺势躺进清水月夜的怀里,不过她没有选择那么做,只是享受著那一点点的温存。
    “那她也跑路不就好了,反正那个圈子里也没几个好人。”
    “如果可以,她早就跑了。”
    白石理慧歪了歪头,发出带有疑惑的轻哼。
    “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次舞台事故死了。她的母亲也在她六岁的时候自杀了。可以说,是现在这个剧团把她养大的。现在让她丟下剧团一个人逃走,她又怎么肯呢。反正我本来就不打算再写剧本了,正好借用这波流量,给她推向一个新高,让她能继续在舞台剧这个行业里混饭吃。”
    【任务进度已更新。】
    【当前任务:十三天內,阻止千叶空,前往东京剧院。】
    “她不肯拋下剧团,就肯拋下你嘍?”
    明明已经不再生气了,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可能这就是青春期的少女吧。
    “是啊,所以我好受伤,来找社长安慰。”
    “谁知道你说没说谎。”
    清水月夜拉起原本被自己放在腿上的手,让她紧贴心臟,感受自己的心跳。
    “没有说谎哦。”
    隨著他的动作,再次將手贴在少年胸膛上的白石理慧终於察觉到了异常。
    不仅是对方的心跳,自己的心臟似乎也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镜后的睫毛似乎遮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的视野模糊不清,看不清身边的少年。
    她將眼镜放到一旁,额头贴在身边人的额头上,紧盯著对方瞳孔,感受著对方的呼吸。
    “那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清水月夜揽住对方的腰,让少女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社长也跟隨著他的动作,將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因为社长太漂亮了,让我心动不已。”
    面对面拥抱是无法將心臟贴在一起的,不过白石理慧觉得那也无所谓了,因为自己的心早就已经和对方的达成了同调。
    她想要做些什么,可从未有过相关经验的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而这时,清水月夜鬆开了手,莫名的感觉失落,寂寞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肩膀试图找回那熟悉的感觉。而少年这时则是用空出来的手將宫崎雅面前的几缕髮丝捋到耳后。
    lv4的剧作家也无法形容此时的少女,他只是觉得自己无法压制一开始的衝动了,他主动吻了上去,將唇印在了被风標记过的位置上。
    青涩的少女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该做的事,她双手搂住心上人的脖子,回应著他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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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备铃响了,这次的清水月夜就没有早上那么从容了。
    他把手从水手服里抽了出来,深吸了几口气来缓解短暂缺氧的大脑。
    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桌上的少女也正的收拾著自己的便当盒,刚刚不小心把它弄到地上去了。
    就这样匆匆忙忙的收拾了半天,二人对视一眼,都被对方狼狈的样子逗笑了。
    不过这时上课铃早就响了,两个人只能匆匆忙忙的往教室里跑。
    穿过熟悉的连廊,回到熟悉的教室,看到了熟悉的禿头老师。
    “唉。”
    是老师熟悉的嘆气声。
    “清水啊,你就在走廊里站一会吧。”
    “啊?”
    是陌生的罚站!
    禿头老师脾气一向不错,以前清水月夜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迟到过,怎么今天忽然这样?
    不过罚站而已,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惩罚。男高中生一边听著室內的教学声一边观察窗外的树杈。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教室內传出淅淅索索的写字声,而教室门也被划拉一声拉开了。禿头老师走出教室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解开清水月校服上面的几颗扣子,重新为他扣好。
    “清水啊,下次要整理好衣物再回教室,知道吗?”
    “不是!老师!我什么都没干!”
    “嗯...那等会下课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不是,老师,我那方面没问题的!”
    “哦...那就是心理问题了,我倒是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
    “......倒也不至於真的什么都没做。”
    禿头老师长嘆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係,老师理解的。等下回到办公室我就把那位心理医生的联繫方式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