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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005章 家族规划

      相对而言,女人总是比较感性。
    別看陈英难自小跟著父亲习武,但是从根子上她就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
    要不然也不会在弟弟陈保国殉国后,直接就把自己的名字由陈英兰改为陈英难,以纪念弟弟。
    看著陈天宇眉骨处的斜疤,陈英难就不由地想起小弟自从立志为国造战机后,就死命地学习航空知识。
    在十四岁那年,甚至因为试飞自製滑翔机差点没命。
    还好让家人感到安心的是,自从那次坠机事故过后,小弟整个人变得沉稳了许多。
    由原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变成做什么事情都会预先谋划好,再按照步骤有条不紊地进行。
    家里就是在小弟的建议下,在抗战胜利后就举家移居香江,靠著贷款买的几艘船,一步步把生意给做起来了。
    想到自己不如小弟聪明,陈英难乾脆也就不打算再想这事。
    “算了吧,你这事我也不想管了。
    不过在你正式去之前,我希望你和父亲还有大哥说清楚。”
    ……
    在经歷了几天的“跳岛飞行”后,香江的启德机场,终於出现在舷窗之外。
    一路上的沉默在飞机降落的顛簸中被打破,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陈家在香江的宅邸,坐落於半山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段。
    回到家后没一会儿,陈天宇就听见一个略显苍老但充满慈爱的声音。
    “天宇,我的儿,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三夫人魏静宜在女儿陈英竹的搀扶下走进客厅后,就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握住陈天宇的手臂。
    然后细细地抚摸著他的脸颊,从额头到下巴,仿佛要用指尖重新描绘出儿子的轮廓。
    “瘦了,在外面读书,定是吃了不少苦。”
    魏静宜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如今学业有成,也是时候……也是时候该考虑成家的事情了。
    你年纪不小了,这事儿不能再拖。”
    陈天宇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不辛苦。您身体可好?”
    “好好好,你回来了,妈这心里就踏实了!”
    魏静宜连声说道,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父亲陈子瑞此刻也走了过来,他依旧是一身中式长衫,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回来就好!这次天宇学成,是我们陈家的大喜事。
    接到你的电报后,我就已经吩咐下去了,过几日,在家里设宴。
    到时请一些香江的世交故友,各家殷实商户,一同为你庆祝。
    也好……也好让你多认识些人,看看有没有门当户对的千金。”
    陈天宇刚想开口,大哥陈天河已经从父亲身后绕了过来,他西装革履,头髮油光鋥亮。
    他笑著拍了拍陈天宇的肩膀:
    “父亲说的是!天宇,听说你设计的飞机被麦克唐纳给收购了,这可是给我们陈家长脸了。
    至於联姻之事,我看不应仅限於香江。
    我近来和东南亚那边的几大华商家族多有生意往来,他们家里也有不少知书达理、年龄相仿的女子。
    若是有合適的,我替你牵线搭桥,亲上加亲,对我们陈家的生意也是大有裨益。”
    “是啊是啊,三弟,这次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三姐陈英竹也笑著凑趣,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姐陈英梅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陈子瑞的二夫人吴梅英,也裊裊婷婷地走了过来,脸上堆著笑说道:
    “老爷和大少爷说得都在理。
    天宇今年都二十有四了,在咱们这儿,这个年纪的男子,孩子都能满地跑了。这婚事,確实是家里的头等大事,马虎不得。”
    一家人的话题始终围绕著他的婚事打转,陈天宇只能时不时含糊地“嗯”、“啊”应付几句。
    眾人落座,嘘寒问暖一番后,催婚的火力变得更密集起来。
    陈天宇看著母亲期盼的表情,父亲不容置喙的態度,以及兄姐们热心的“规划”,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爸,妈,大哥,姐姐们,”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忽视的认真。
    “婚事的事情,我知道大家都是为我好。不过,我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先去处理。”
    “哦?什么事比你的终身大事还重要?”
    陈子瑞呷了口茶,缓缓问道。
    陈天宇迎向父亲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想先去北都一趟,看看……看看在国內投资航空產业的机会。”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陈子瑞眉头立刻紧紧地锁了起来,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小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哥陈天河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几乎是跳了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天宇!你糊涂了不成?
    现在是什么时候?国內的有钱人,有点门路的,哪个不是想方设法地往香江跑,往海外跑?
    个个都在忙著把资產转移出来,你倒好,还想著把头往里伸?
    这简直是……简直是拿我们陈家的前途开玩笑!”
    他的语速极快,显然是又急又气。
    “天河说的没错!”
    陈子瑞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深深的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天宇,三房这一脉,自从你二哥保国为国捐躯之后,就只剩下你一个男丁了!
    香火传承,开枝散叶,是你首要的责任!
    就算你……就算你真的一心想去北边闯荡,也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地在香江结了婚,生下子嗣,有了后,我才能稍微放点心!”
    陈天河见父亲说动了情,立刻接过话茬:
    “小弟,你別怪我说话直。
    现在回內地投资,尤其还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航空產业,那纯粹就是拿钱打水漂,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你那些在美国学到的东西,在国內那种环境下,根本施展不开。
    就算你一意孤行非要去,家里……家里是绝对不可能拿出一分钱来支持你这种冒险行为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目光在家族眾人脸上一扫,似乎在寻求支持。
    当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钱”这个敏感点时,一直安静坐著的大嫂阎玥瑶,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温婉却立场分明地附和道:
    “是啊,天宇,你大哥说的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
    家里的生意,摊子铺得不小,用钱的地方也多……”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这番话,变得更加微妙和紧张。
    陈天宇感到几道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他身上,充满了审视和不解。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著局势的陈英难,突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