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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0027 「今天咱们是大爷」【求追读】

      李成儒那一记重重的关门声,像是把房间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空气都抽乾了。
    龚雪站在浴室门口,白色的浴袍裹著她玲瓏的身段,湿发还在滴水,顺著锁骨滑进那抹若隱若现的阴影里。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脚趾在厚厚的地毯上尷尬地蜷缩著。
    刚才那一幕,太像捉姦在床了。
    “过来。”
    苏云没有抬头,只是掐灭了烟,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龚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像个听话的人偶一样走了过去,隔著一个拳头的距离坐下。
    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热气,混合著香皂的味道,直往苏云鼻子里钻。
    苏云没有看她,而是拿起那条放在扶手上的干毛巾,直接盖在了她的头上。
    “头髮不擦乾,容易偏头痛。”
    他的手指隔著毛巾,力度適中地揉搓著她的髮丝。
    动作很稳,没有一丝轻浮,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出土的珍贵瓷器。
    龚雪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隨即软了下来。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甚至比刚才的“英雄救美”更让她鼻酸。
    她是家里的顶樑柱,是厂里的台柱子,从来都是她照顾別人,什么时候轮到別人这样伺候她?
    “苏云……”
    她的声音闷在毛巾里,带著鼻音,“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好?”
    苏云的手停顿了一下,隨即掀开毛巾,露出一张素麵朝天却依然惊艷的脸。
    他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井。
    “我不是对你好,我是在保养我的『武器』。”
    苏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激得龚雪一颤,“你是这本掛历的灵魂。如果你垮了,我的生意也就黄了。所以,你必须比谁都高贵,比谁都坚强。”
    “懂吗?”
    龚雪看著他。
    这个男人嘴里说著最冷酷的生意经,做的事却是最温柔的。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彻底沦陷。
    “我懂。”
    她低下头,轻轻靠在了苏云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
    只要苏云稍微侧头,就能吻到她的额头。只要他的手稍微向下滑一寸,就能触碰到浴袍下那片禁忌的温软。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曖昧如藤蔓般疯长,缠绕著两颗心。
    但苏云没有动。
    他只是任由她靠了一会儿,大概三分钟。
    然后,他轻轻推开了她。
    “去睡吧。”
    苏云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她,“把门反锁好。今晚,没人能伤害你。”
    龚雪看著那个高大的背影。
    那一刻,她心里某种名为“防备”的东西,彻底碎了。
    “晚安。”
    她轻声说了一句,光著脚跑进臥室,关上了门。
    但这一次,她没有反锁。
    “咔噠”一声轻响,那是门锁虚掩的声音。
    苏云听见了。
    他看著窗外黄浦江上缓缓驶过的货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点了一根烟。
    猎物已经把脖子伸过来了。
    但他不急著下刀。
    最好的猎手,永远懂得让猎物自己走上祭坛。
    ……
    翌日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照在锦江饭店的红砖墙上。
    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那是苏云特意花高价让饭店礼宾部安排的,稳稳地停在门口。
    龚雪换回了自己的大衣,但脖子上多了一条苏云送给她的真丝围巾。
    那条围巾是爱马仕的,昨晚苏云从那个收来的“赃物堆”里翻出来的,不知道是哪个败家老克勒拿来抵掛历钱的。
    “拿著这个。”
    苏云把那份昨晚偽造的“国台批覆文件”,装进一个印著“中央电视台”字样的大牛皮纸袋里,递给她。
    “下车的时候,不要把袋子夹在腋下。”
    苏云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教导即將上战场的士兵,“要拿在手里。有字的那一面朝外。走路要慢,要有底气。”
    “记住了,你不是去解释的,你是去『视察』的。”
    龚雪紧紧攥著那个纸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的怯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了靠山后的篤定。
    “我记住了。”
    车门关上。
    黑色轿车缓缓驶出锦江饭店,朝著上影厂的方向开去。
    苏云站在台阶上,看著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苏爷。”
    身后传来李成儒的声音。这哥们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宿没睡,但精神头却亢奋得嚇人。
    “那小娘们……哦不,龚小姐,搞定了?”
    “那是咱们的摇钱树,放尊重点。”
    苏云转身,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温情脉脉切换到了商人的冷酷。
    “东西呢?”
    “都在屋里。”李成儒压低声音,“昨晚我数了一夜。苏爷,您绝对猜不到咱们赚了多少。”
    “多少?”
    “三万八!”李成儒的声音都在抖,“全是外匯券!”
    苏云的眉毛挑了一下。
    三万八。
    在1982年,这是一笔足以买下一条街四合院的巨款。
    但他没有笑。
    “才这么点?”
    苏云摇了摇头,大步走进大堂,“看来申城的有钱人,比我想像的还要多。”
    “走,回屋拿钱。”
    “去哪?”
    “友谊商店。”苏云整理了一下风衣,“咱们去买两把『枪』。”
    申城友谊商店,位於燕京东路。
    门口站著两个带白手套的门童,那眼神比鹰还尖。
    这里是平民的禁区。没有护照或者外匯券,连玻璃门都摸不到。
    玻璃窗里,摆著索尼的彩电、三洋的收录机、还有瑞士的劳力士,每一件商品上都標著令人咋舌的fec(外匯券)价格。
    对於普通百姓来说,那是另一个世界。
    “苏爷,咱们真要进去?”
    李成儒抱著那个鼓鼓囊囊的旧皮包,站在门口有点发怵。他虽然现在也是个款爷了,但这骨子里对这种“特权阶级”场所的敬畏还在。
    “怕什么?”
    苏云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50元外匯券,像玩扑克牌一样在指尖转了一圈,“今天咱们是大爷。”
    说完,他径直推门而入。
    冷气扑面而来,混合著一股高级香水和皮革的味道。
    柜檯后的售货员大多是年轻漂亮的申城姑娘,眼高於顶,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著这两个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