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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我赌这江湖,认功不认罪!

      赵刚直起身,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那染血的衣衫,那苍白却坚毅的脸庞,那在围攻中爆发出的惊人力量……
    欣赏与决断在他眼中交织。
    “墨尘兄弟,”赵刚的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心性坚毅,更难得这份恩义。”
    “我铁衣武馆,正缺你这等好苗子!可愿接受我武馆试训?”
    码头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默身上。
    赵刚的声音继续响起,“为期三月,馆中包你食宿,传你混元桩打熬根基,授你破山拳锤炼战技!”
    “若能达標,我赵刚亲自为你爭取修习铁衣功的机会!”
    此言一出,人群彻底炸了!
    进武馆!
    赵副馆主亲自教导!
    还有机会学到那名震赤口县的铁衣功!
    这可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墨小子,你……你还愣著干什么啊!”老孙头第一个激动地喊出来,抓住陈默的胳膊,手都在发抖。
    “这是你祖坟……不,这是你拿命换来的通天路!”
    “你天生神力,不走这条路,这身好筋骨就白瞎了!进了武馆,学了真本事,才算真正活出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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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墨兄弟!”阿牛也憨憨地用力点头,眼中满是羡慕和鼓励。
    “武馆多好啊,有饭吃,有地方住,还能学本事!比码头强百倍!赵副馆主是好人,他说行,肯定行!”
    孙快嘴更是唾沫横飞,激动得脸都红了:
    “墨兄弟,听老哥的!这机会千载难逢!登天路啊!一步登天!你想想,以后谁还敢小瞧咱们码头出来的人?”
    赵小虎也摇著陈默的手,大眼睛里满是期盼:
    “墨大哥,来吧!武馆可好了!我们一起练!我教你站桩!站桩如压舱石!爹教人可厉害了!”
    工友们七嘴八舌的劝说,小虎纯真期盼的眼神,赵刚那郑重的承诺,如同一阵阵热浪,衝击著陈默。
    但他没有动。
    他的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在微微颤抖,但他的脑子,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冰冷。
    留在武馆?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再次浮现。
    他忘不了几天前,自己是如何拖著半残的身体,也要从武馆门口逃离。
    因为恐惧!对“浊水蛟”这个身份暴露的恐惧,深入骨髓!
    在他来自现代的认知里,刺杀朝廷命官,是无可饶恕的死罪!
    铁衣武馆再强,终究是官府治下的势力,一旦身份暴露,赵刚再是义士,恐怕也保不住他。
    所以他寧愿流血,也要换取逃亡的自由。
    可是……
    陈默的目光,从赵刚那魁梧的身躯上扫过。
    就在刚才,这个男人一言喝退黑蛇帮,一招废掉李魁。在这,他的话,就是法!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在陈默脑海中炸响。
    这个世界,似乎存在著两种秩序。
    一种,是高高在上的朝廷官府,它的通缉令,是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
    而另一种……是“江湖”!
    是武者们信奉的,那套截然不同的规矩和道义!
    他忽然想起了周錚曾提过的“超凡誓约”,想起了那句——“为人族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荒野”!
    自己杀了张德海,在官府眼中是泼天大罪。
    可自己也因此救了临江城百万生民!
    这份功绩,在官府的卷宗里一文不值,甚至罪加一等。
    但在这“江湖”之中,在这群重情重义的武者眼中,又当如何?
    陈默的心臟,猛地狂跳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只想著逃,却从未想过,自己或许可以不逃!
    留在码头,被黑蛇帮这样的地头蛇耗死,是死路一条。
    漫无目的地逃亡,被官府的通缉网络抓住,更是十死无生。
    唯一的生路,或许……就是彻底扎进“江湖”这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值得自己认真观察,去赌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他的命。
    他赌的,是这方天地的江湖道义,是否真的重於朝廷王法!
    他赌的,是赵刚这样顶天立地的汉子,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品性与功绩,而非出身与罪名!
    他赌的,是自己救下的那百万生民,能为他换来一线生机!
    想通此节,陈默眼中所有的恐惧、犹豫、挣扎,尽数褪去,只剩下决绝。
    他抬起头,迎向赵刚期待的目光。
    他猛地抱拳,对著赵刚深深一躬:
    “谢副馆主厚爱!谢诸位好意!”
    “这条路,我墨尘,走了!”
    “我愿入武馆试训,无论刀山火海,绝不负副馆主今日破例之恩!”
    “好!”
    赵刚终於露出畅快的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日正好是新一批弟子开始试训之日,记住,你只有三个月!”
    码头上,爆发出阵阵惊嘆和羡慕的议论声。
    “墨尘”这个名字,第一次在黑石滩的苦力们心中,与“武馆”、“机缘”这些词牢牢地联繫在了一起。
    人群的喧闹中,赵刚对周围噤若寒蝉的黑蛇帮眾和李魁冷哼一声,懒得再看一眼,转而对陈默道:
    “墨尘兄弟,事不宜迟,隨我回武馆安顿。小虎,来。”
    赵小虎乖巧地跑到父亲身边,小手却拉住了陈默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雀跃:
    “墨大哥,快走快走,武馆可大了!”
    陈默却没有立刻迈步。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老孙头、阿牛和孙快嘴身上。
    三人脸上还残留著惊嚇后的苍白,但此刻都带著为他高兴的激动。
    他走到三人面前,郑重地抱拳,深深一躬:
    “孙伯,阿牛哥,孙大哥!今日承蒙赵副馆主抬爱,得以入武馆习武。”
    “此去三月,定当竭尽全力,不负诸位期望!”
    老孙头眼眶微红,枯瘦的手用力拍著陈默的胳膊:
    “好孩子,好孩子,去了好好学!別惦记我们,有武馆护著,黑蛇帮不敢怎样!”
    阿牛憨厚地笑著,用力点头:“墨兄弟,好好练!以后出息了,別忘了回来看看!”
    孙快嘴则激动得唾沫横飞:“对对对!墨兄弟,你可是咱们码头出去的!”
    “以后成了大高手,看谁还敢欺负咱们扛包的!”
    陈默心中暖流涌动,再次用力点头。
    隨即,他转身。
    目光,落向了那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王黑虎。
    他走到王黑虎面前,缓缓蹲下身。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也传入周围所有人的耳中:“王工头。”
    王黑虎浑身一哆嗦,不敢抬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墨…墨兄弟,墨大爷,您…您大人有大量…”
    “今日之事,因我而起,连累工友,非我所愿。”陈默的声音冰冷。
    “我入武馆,是去学本事,不是去享福。三个月试训,前途未卜。但若我墨尘侥倖学有所成…”
    他顿了顿,盯著王黑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再让我知道,你为虎作倀,剋扣工钱,欺凌弱小,尤其是再敢动孙伯、阿牛哥他们一根汗毛…”
    “我必亲手將你这些年剋扣的每一个铜板,都让你用牙齿,从泥里,一颗一颗地给我叼出来!”
    “记住我的话。”
    那森然的杀意,让王黑虎如坠冰窟,裤襠湿热一片,只能拼命点头如捣蒜:
    “不敢…再也不敢了…墨大爷饶命…饶命…”
    赵刚在一旁看著,並未阻止。
    陈默这番恩仇分明、对弱者庇护、对恶者威慑的举动,反而更合他心意。
    他適时上前一步,声音洪亮,既是说给王黑虎听,也是说给所有码头的人听:
    “墨尘是我武馆贵客,更是我赵刚的兄弟。他在意的人,武馆自会过问。好自为之!”
    说罢,赵刚不再看瘫软的王黑虎,对陈默道:“走吧,墨尘兄弟。”
    陈默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码头,看了看为他高兴又担忧的工友们,再看了看远处奔流不息的赤水河,深吸一口气。
    转身,跟在抱著小虎的赵刚身后,迈著虽然疲惫却异常坚定的步伐,朝著那扇象徵著新生的铁衣武馆走去。
    身后,是工友们复杂的目光和低低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