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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9章 进卫生队了

      江涛有点震惊了,但震惊之余,他对自己还是极为的有信心。
    他可是原单槓记录的保持者。
    何杰想超过他,说笑话呢。
    之后江涛手臂继续发力,虽然不如开始的速度,但依旧不慢。
    “90个。”
    江涛咬牙,现在已经快到自己的极限了,他决定再休息一下。
    再做就要超越自己原来的记录了,他还是想著把这份力气,留在去到单槓示范班的时候。
    向马阳发起挑战的时候。
    然而,他在一只手吊槓,另一只手缓解酸痛的时候,却听到了那边负责记录何杰单槓个数的声音。
    声音是那个负责记录的士官喊的,透著一丝惊讶,以及激动。
    “90个。”
    又一次追平了。
    周围的目光此时大多数匯聚在了何杰的身上。
    江涛怒了,开始压榨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
    反观何杰,他却是很早就进入这种状態了。
    手臂一度拽不住槓,现在的他,脑子已经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態。
    耳边的声音在远去,就连眼神都开始有点飘忽,他的视线只是围绕著那根细槓和无尽的蓝色天空。
    做到后期,他仿佛见到太奶了。
    这不是比喻,而是真的,空中流动的白云,好似变作一个个立体的人。
    是何铁军,在向他伸手,嘴中呢喃著他听不到的话。
    是原来的街坊四邻,用手指点著他,好似在骂人,但同样听不清。
    最后,甚至就连何清雯,都出现了,只有她,是在微笑。眉眼弯弯,嘴角的两个漂亮酒窝,好像要將他吸进去一般。
    何杰想靠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想去靠近,看得更清楚一点。
    向上,只有向上。
    “咚...”
    有人落槓了,是江涛。
    他的成绩最终定格在了93个,和自己的预期还是差了。
    他看著还一直处於槓上,艰难行进的何杰,一时间竟然是有点恍惚了。
    单槓的比拼上他居然输了,为什么,他不禁开始反思这个问题。
    那个体型消瘦的新兵身上,好似有什么东西,是他原来有,现在却缺失了。
    何杰最后也没有听清他们的话,实在没有力气了,完全抓不住了。
    “96个。”
    那个负责记录的士官声音极为激动。
    “江老兵,被打败了,还是被一个新兵。”
    吕战瞳孔不住的收缩,看著这一幕,一种极度的荒诞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这是一个新兵能做到的?
    现在的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原来真的有新兵,会比他原来还要猛。
    爱了,爱了。
    然而,恍惚过后,他就看到何杰直接掉下槓来,身体摇摇晃晃的,直接脑袋向后栽倒过去。
    嘴角甚至都泛起了若有若无的白沫。
    儼然是气力耗尽,直接晕过去了。
    好在每个单槓旁边,都有一个护槓的老兵,这才没让他直直的磕到后脑勺,而是一把抱住了他。
    “快救人。”
    吕战直接跳著衝上前,手忙脚乱的按他人中,然而,就这样,何杰都没有醒。
    隱隱未能完全闭上的双眼,一片煞白,黑色的瞳孔也都看不到了。
    这会儿,部队的人早已乱成一团。
    大家都纷纷的围上来,想要看看何杰的状况。
    有帮忙的,在何杰身上做心肺復甦。
    有著急的想办法的,张火擼起袖子,想试试能不能给何杰来一巴掌扇醒。
    还有震惊的,惊讶於何杰只是一个新兵,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总之,场面是相当的混乱。
    “你们在干什么!!”
    江如风慢了一步,就被挤在外围,进也进不去,话都说不上。
    直接抢过旁边指导员的大喇叭吼道:“都给我让开,乱糟糟的,有没有点部队的样子。”
    “各班长呢,给我整队,看好自己班的兵。”
    “吕战,你负责带几个人,把何杰送到卫生队,要快。”
    “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江如风脸上急切,但还是快速的做出了安排。
    此时的江如风好似定海神针一般,眾人停止了慌乱,开始按部就班的操作起来。
    “一班的,过来。”
    “二班的这里集合...”
    “方亦,你负责把咱们人带回去。”
    吕战看人群远去,语速极快:“贝观,张火,你俩陪我去,来搭把手。”
    说著,在二人的合力之下,吕战將他背在背上,也没有和江如风打招呼,直接大跨步的跑走了。
    “老高,你代替我,继续比赛。”
    江如风將话筒交给他:“我去盯著何杰。”
    “好,有消息,及时说。”
    “行。”
    两人交接完,江如风也是慌忙赶去卫生队。
    二人都默契地没有聊起何杰还如何继续比赛的情况。
    这种时候,显然不適合聊这个。
    而且,后续的双槓,何杰显然也没有办法参加了。
    之后的双槓比赛,大家的热情显然都不復单槓时了。
    大家更多的还是关注何杰的情况,而且,双槓比拼,也没有那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少了点你追我赶的衝动。
    在短暂的休息后,江涛力气恢復不少。
    再次力压眾多战友,双槓稳稳的拿到了第一。
    在眾多新兵老兵惊嘆的目光中,可他却显得不是那么高兴。
    神情显得有点游离。
    目光更多还是朝著卫生队方向在张望。
    ......
    “卫生员,卫生员。”
    “快救人。”
    吕战嘶吼的声音,將卫生队安静的环境打破。
    卫生员急吼吼的衝过来,也是被嚇到了:“怎么了,怎么了。”
    “快看看他,怎么叫都不醒,都翻白眼了。”
    吕战神色急切。
    卫生员是一个初入伍的女兵,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有点慌神了。
    “你等等,我去叫队长来。”
    “不用了,我来了。”
    一个上尉军衔的卫生队女干部小跑过来,让眾人將何杰放到凳子放平。
    又用听诊器听了听,翻开他眼皮看了看。
    “说说他怎么成这样的。”
    女干部看完,心里已经有个判断,只是还要再问问。
    “是这样...”
    吕战急忙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没事,就是训练脱力了而已。”
    女干部站直身体:“输点葡萄糖,打打点滴就好了。”
    “小雨,你去准备一下。”
    “是。”
    名叫小雨的卫生员,也是鬆了一口气,急急忙忙的跑去准备了。
    “不好意思,他还是新兵,还在学习。”
    女干部向著吕战等人解释了一下,怕他们多想,之后却是话音一转。
    “但是,我还是要批评你们,你也是士官了,应该也是班长。”
    “怎么能这样练新兵呢,万一出点事,怎么向新兵的父母交代。”
    女干部神情严肃,劈头盖脸的就是对著几人一顿训斥。
    “你这个队长也是,有你这么练兵的吗。”
    后面急切走进来的江如风也没有倖免,同样被拉入战局:“你们这些带兵的,就这么不爱护自己新兵的身体吗。”
    江如风苦笑的看著这一幕,只能一直低头认错,並保证下次一定改正。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谁能不低头。
    这个干部,就是被称为九支队霸王花的米佳,名字这么温柔的一个女干部。
    骂起人来,却是一点不客气。
    还有一点就是,在九支队这样一个和尚窝般的地方,也就卫生队有几个女兵了。
    这可是香餑餑,大熊猫。
    更別说,米佳还是一个东北人,高个长腿,肤白貌美,追求者眾多。
    江如风要敢多说几句,只怕明天,就要被堵门了。
    米佳总算出完这口气了:“行了,留两个兵,就行了。”
    “其他人回去吧,看你们,就来气。”
    江如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又问了问何杰的情况,知道他没有大碍后,便是说道:
    “是是,米队长,那我们回去了。”
    “不用送了,米军医。”
    “谁要送你。”
    米佳直接转身就走,身上的白色医护服,好似古代的斗篷一般,鼓风扬起,配合她曼妙的身姿,有种英姿颯爽的感觉。
    江如风看著直接就走的米佳,手尷尬的摆在空中,之后转了个方向。
    “啪。”
    挥在了贝观的头上:“笑什么笑,好笑么。”
    “不好笑,不好笑。”
    贝观急忙闭上嘴,但眼角的笑意还是肉眼可见。
    “回去了,回去了。”
    江如风撇了撇嘴:“吕战,你和张火盯著,我和贝观回去了。”
    “有事及时报告。”
    “是。”
    吕战回答。
    说完,江如风二人便回去了。
    吕战看著何杰输上液,紧皱的眉头,渐渐趋於平缓。
    知道他应该没啥事了。
    那颗悬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何杰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落地,天旋地转。
    然后,不等休息,就直接黑屏了。
    睡梦中,自己好似落在了一座爆发的火山之上,无尽滚烫的岩浆包裹著他,使他喘不过气。
    直到一抹清泉,缓缓地流淌而下,浇灭了熔岩,他的心绪也终於得以平息。
    缓缓睁眼,眼前是一个白色的屋顶,
    布置十分简洁,旁边还放著一些医疗器械。
    手臂上还在隱隱的作痛,背上也是火辣辣的疼,手背也有种微小的针刺之感。
    他转头看去,一支尖锐的输液针直插入血管。
    旁边的输液瓶中,也只剩下小半瓶残留液体。
    “我这是在哪?”
    “卫生队啊,那还用问。”
    张火去上厕所了,他特意找到卫生队的女兵,让她帮忙照看一下。
    “怎么样,还有什么不適么?”
    女兵好奇的看著何杰,好似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是?”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寧秋。”
    女兵高兴的介绍自己:“咱们还是同年兵呢,我在训练基地的时候见过你。”
    “你可是大名人哦。”
    寧秋说著,描绘起了何杰在新兵连的经歷。
    何杰笑著点点头,这才想起来,训练基地是有女兵的,只是接触比较少,都下意识的忘了这个团体的存在了。
    “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寧秋眼中闪著小星星,有点崇拜的说道:“你怎么做到,把自己练晕的。”
    “教教我,我要能像你这样,每天也不用愁跑步了。”
    说起这个,寧秋那对如柳叶般纤细柔美的小眉毛轻轻蹙起,好似像被轻风拂过的水面,平添几分忧愁。
    “这....”
    何杰被难住了,这怎么教。
    这玩意,又不能手把手教。
    “对了,比试。”
    何杰突然想起来,急忙就要坐起。
    苦都受了,结果自己晕了,那不白受了。
    “你干嘛。”
    寧秋回过神来,按住他的胳膊:“你在输液,现在不能动。”
    “我得回去。”
    “回去干嘛。”
    “单双槓比试啊,我还没比完呢。”
    “那也不行,你现在不能动。”
    寧秋的態度十分强硬,好在何杰现在力气不大。
    不然,他还真扳不住何杰的胳膊。
    只是,现在也快要,扳不动了。
    就在何杰占据上风,要拔针的时候,张火回来了。
    “不是,你俩在干嘛。”
    张火疑惑的看著这一幕。
    寧秋拽著何杰的胳膊,何杰掰著寧秋的手,两人的脸上还都有种谁都不服谁的气势。
    那样子,活像一小孩,求著爸爸要棒棒糖的样子。
    “啊。”
    寧秋这才反应过来,何杰刚才一直在掰自己的手。
    他急忙將手抽回来,脸上热浪翻腾,红到了耳根子。
    他怒瞪何杰一眼,急急忙忙的走出病房,然而在走出去后,却又翻身回来。
    扒著门口,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看著有点可爱:“你...你要是敢拔针,我...我就去告诉队长。”
    “让他来,哼...”
    说完,便消失不见。
    门口传来一阵远去的脚步。
    “你干嘛了。”
    张火不解地询问:“小寧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居然能被你气成这样。”
    何杰摇摇头,努力忘却刚才手上传来的一抹清软。
    “说正事,比试怎么样了。”
    何杰急切的问道。
    “你的单槓是96,比江涛老兵还多一个,可惜,之下你就晕倒了。”
    张火说著,还描述起了当时的乱状。
    “至於比试,听班副说,应该已经结束了。”
    张火有点可惜,但还是如实回答:“班副还特意回去了一下,听他说最后的结果出来了,第一是江涛老兵。”
    何杰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眼皮渐渐垂下。
    “没事啦。”
    张火看何杰丧丧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明年再来一次就好了嘛。”
    “班副都说了,明年这个时候,只要你不鬆懈,单槓双槓的第一,一定是你的。”
    “放宽心嘛。”
    “呵呵...”
    何杰惨笑一声:“只能这样了。”
    自己到底还是体能有差距,虽然勉强贏了江涛老兵的单槓比赛。
    但人家下来完好,自己却是直接晕倒,这中间的差距,不用说了。
    可惜,没有办法,去示范班了。
    部队到底藏龙臥虎。
    还得练吶。
    .....
    另一边,回去的江如风向著大家通报了何杰的情况。
    继续组织完了这场比试。
    回到中队,本来还在和指导员高帆聊中队的工作。
    结果,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进。”
    江如风看到,开门的人,是江涛。
    他笑了笑:“江老兵,这么等不及啊,这个报名表,我得写好才能交啊。”
    他以为江涛是为了去示范班的事情。
    “哈哈哈。”
    高帆也是调笑了一声:“看的出来,江老兵对这次的示范班,看的很重嘛。”
    江涛默默地將门关上。
    眨眨眼,有点释然的开口:
    “队长,指导员,我想放弃这次去示范班的机会。”
    “由何杰代替,你们看,这样可以不?”
    两个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