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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0章 女僕

      第120章 女僕
    53名奴隶对著《圣经》发过誓后,老杰克向神色严肃的向他们宣布了老爷颁布的赎身令。
    “老爷仁慈,不忍心看你们做一辈子奴隶,规定只要攒齐15枚银幣,就可以获得农奴的身份。”
    奴隶们平静的听完,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几名来自法兰西的奴隶面露喜色。在那里,他们的生活並不比现在好,领主的脾气变化无常,朝令夕改。而在这里,至少自前看来,这里的领主是个守规矩的人,应该不至於为了几枚银幣食言。
    老杰克在此之前听老爷讲述过英格兰王国的一些事情,知道这些来自英国的奴隶在曾经大多是自由农,如今骤然遭遇巨大的身份落差,一时间肯定无法接受。
    英格兰土地肥沃,平均一户农奴能拥有30到45英亩的土地,是巴塞隆纳农奴的两倍,相应的,他们的生活也更加富裕。比如能存下更多的粮食,一年中有更少的天数饿肚子。
    在一片寂静中宣读完李昂的命令后,老杰克让罗杰將其张贴在木屋的墙壁上。农民大部分不识字,这么做的实际意义並不大,但俗话说的好,形式也是內容。
    在现代大陆法律体系中,形式正確就代表结果正確,这一点同样適用於中世纪。凡是一部法律出台,不管底层民眾会不会看,能不能看懂,广而告之都是必要的步骤。
    接著,为了方便分配房屋,老杰克吩咐奴隶以家庭为单位站在一起,如果没有家庭,就和亲朋好友站在一起。
    德格伦村的男人昼夜赶工,只搭建出了10栋由原木,木枝,和树皮等材料造成的简易房子。分布在村庄西侧,通往蓄水池的路上。
    这里原本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自从蓄水池工程开启以后,每天有无数村民携带大包小包踏过这里,慢慢的,灌木和杂草被踩平,一条崭新的路被走了出来。
    房子的地基是一层薄薄的鹅卵石,上面覆盖著小溪里捞出来的细砂,这种程度的地基几乎等於没有,只能说聊胜於无。
    屋顶则用树皮和木片充当,根本无法阻挡雨水,幸好巴塞隆纳夏季降雨稀少,否则这样的房屋根本没法住人。
    最后,有三分之二的人抱团聚在了一起,他们要么是夫妻或者亲戚,要么是来自相同村子,或者相同地区的熟人,彼此拥有共同的语言和文化传统。
    剩余的十几个人举目无亲,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左右张望,在发现一个人都不认识后,嘴角露出苦涩无奈的笑容。
    古人常说人生有四大幸事,分別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可见在异国他乡,能有一位熟人在身边是何等幸运的事,如果没有,那又是何等的悲戚。
    不过老杰克和罗杰可没有时间给奴隶做心理辅导,见状,他和罗杰把剩下的奴隶分成三组,一组最多五个人,最少的四个人,男女都有,然后为他们指定各自的房屋。
    屋子的门口上悬掛一快削平的樺木牌,散发出淡淡的木材清香,上面用炭笔写下了居住者的名字、性別以及年龄。居住者有义务保持木牌上的笔记清晰可见,不然就会处以两枚铜幣的罚款。
    当然,这些简易房屋中並没有家具,准確的说,是连张床都没有。
    出於人道主义原则,李昂免费赠送了他们一些木板和钉子,充许奴隶自己製作家具和木床,除此以外,仓库中堆积的破亚麻布也全丟给了奴隶。
    破损的亚麻布卖不出钱,缝补的话既费精力,又费材料,还不如给奴隶当被子用。反正夏季快要到来,气候只会越来越温暖,有匹亚麻布盖在身上就足够了。
    在一切处理完毕后,老杰克拿出户籍册子,在上面一一添加奴隶的信息。
    “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人,我叫罗伯特。”
    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身材敦实、脸上带著风吹日晒痕跡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的拉丁语口音很重,带著明显的英格兰南部腔调。
    “罗伯特————”老杰克用他那歪歪扭扭但还算能辨认的字跡,在莎草纸上写下这个名字,“来自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来自威塞克斯,汉普郡————家里————家里人都没了,诺曼人打过来的时候————”罗伯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黯淡。
    老杰克笔尖顿了顿,没有追问,继续问道:“年龄?以前是做什么的?”
    “大概————三十一岁吧。以前是————是个自由农,有四十英亩地,种小麦和大麦,也养了几头羊。”
    罗伯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对过去的怀念和难以掩饰的失落。从拥有土地的自由农,到一无所有的奴隶,这其中的落差,足以击垮很多人。
    老杰克记录下来,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比如身体状况,是否会什么手艺,然后指给他看分配到的房屋木牌上他的名字。
    “罗伯特,记住了,这是你的屋子。好好干,老爷仁慈,给了你们盼头。攒够钱,你还能重新成为农夫,虽然不再是自由农,但至少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不用再担心被卖来卖去。”
    罗伯特看著木牌上陌生的字母拼写出的自己的名字,又看了看老杰克花白头髮下严肃但不算凶狠的脸,以及旁边那个虽然拿著武器但並未耀武扬威的年轻士兵,心中混杂著麻木、绝望以及一丝希冀。
    他用力点了点头,用生硬的拉丁语说道:“谢————谢谢大人。我会努力干活。”
    接下来,老杰克和罗杰一个一个地登记剩下的奴隶。他们的来源地五花八门:除了英格兰各地,还有来自诺曼第、布列塔尼、甚至更北边的苏格兰低地。
    职业也各不相同:农夫、牧羊人、织布工、皮匠学徒、甚至还有一个曾经在小贵族家里做过僕役的妇人。
    当一个叫玛丽苏的年轻的妇人详细说出她曾经在贵族家作僕人的经歷后,老杰克眼前一亮,觉得是时候给李昂添加一位女僕了。
    出于谨慎起见,他额外多问了几个问题。玛丽苏则不紧不慢的答了出来,看样子很专业,不像临时偽装的。
    “你曾经服侍的是哪位贵族?”罗杰好奇的问道。
    “这————”玛丽苏面露难色,犹豫许久,终於说出口,“英格兰国王,哈罗德二世!
    “”
    “好傢伙,难怪表现的与眾不同,原来是王宫里的僕人。”
    罗杰在心底暗暗感嘆一声,接著问道。
    “听说威廉公爵攻入伦敦城后,纵容部下大肆烧杀抢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被一位彬彬有礼的诺曼贵族抓住了。”玛丽苏闭上眼睛,似乎不愿回忆这段痛苦的过往。“他没有杀我们,还给我们吃的,对我来说这既是幸运也是不幸,因为他隨后便把我转卖给了兰开斯特大人。”
    “好吧。”罗杰耸了耸肩膀,劝慰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在德格伦,你会拥有一个崭新的开始,你愿意干回自己的老本行吗?”
    “做女僕?”玛丽苏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不然呢?”老杰克在旁边补充道,“不过你每个月只有30枚铜幣的薪水,毕竟你现在只是一名奴隶。”
    “我愿意,哪怕不给钱我也愿意。”
    玛丽苏急切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对她来说,能够重新从事熟悉且相对体面的工作,远离田地里繁重的体力劳动和可能遭遇的粗暴对待,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更何况,在领主身边做女僕,接触的信息和机会也会更多,或许————或许还能更快地攒够那十五枚银幣。
    “很好。”老杰克满意地点点头,在玛丽苏的名字旁边做了一个特殊的標记,“等安置工作结束,你就跟我去见老爷。记住,在老爷面前要守规矩,手脚要勤快,眼睛要亮。
    做得好,老爷不会亏待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不损害领地利益的前提下,老杰克其实很愿意拉这些可怜人一把。
    “女僕?”
    李昂只是诧异了一下,隨后低头思索起来。
    ——
    “屋子里確实需要一个处理日常杂事的人,整天让老杰克和罗杰干这种事情也不是个办法。”
    “好,我准了!”
    既然是二人的一片心意,那么他也乐得收下,只希望一老一小的眼光不要太差,李昂不要求女僕有多养眼,能看的下去就行。
    说到这里,他想起歷史上法王路易十一宫廷中女僕就以奇丑无比而出名,据说这样做是王后的授意,为的是防止国王干出不检点的行为。
    因此,在相当长的时间內,法王一直是贵族圈子里麵茶余饭后的谈资,只要一提到路易十一这个名字,就会让人不禁联想到王宫里那群长相奇特的女僕。
    歷史上流传下来的路易十一的画像总是给人一种阴鬱、不开心的样子,他想恐怕与这件事不无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