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十章 成都杜家

      成都本地有柳、杜、郭、杨四大家族。
    这杜家良田广袤,僕从数千,乃是本地排名第二的大豪强。
    当朝大鸿臚杜琼,以及他的儿子益州別驾从事杜禎,便是出自杜家。
    大鸿臚贵为九卿,掌管外事、典礼。
    別驾从事乃是刺史的左右手,懟过曹操的张松就曾做过此官。
    读过《红楼梦》的都知道,季汉有三大帮派。
    目前最强的,乃是以诸葛亮为代表的荆州派,都是些早早跟隨刘备的老人儿。
    其次,是为避汉末乱世,从东部各州逃入巴蜀的东州派。
    他们是当初迎接刘备入蜀的主力,本与荆州派分庭抗礼。
    但隨著法正死、孟达叛、李严贬,如今已大不如前。
    最差的一帮,则是益州本地的豪强势力。
    本地豪强当初抵抗刘备较为激烈,因此成了清算打压的主要对象。
    而杜家作为益州本土派,还能出杜琼、杜禎这样的高官,可见其宗族实力非凡。
    “报官了没?”刘瑶问道。
    “还没。”马秉摇了摇头。
    “为何不报?”刘瑶有些讶异。
    先主刘备为打击益州本地豪强,派人制定了严格的律法《蜀科》。
    诸葛亮治国时,大力推行此项律法。
    《蜀科》虽严峻,但因诸葛亮执法公平公正,老百姓並无怨言。
    今天自己的店铺被砸,只要一报官,管他什么杜家柳家,全都逃不掉律法的制裁。
    刘瑶微微皱眉,不知这个素来精明的大管家为何连这点儿小事都摆不平。
    马秉赶忙解释:“杜家砸了咱们百十来具曲辕犁,却並未伤一人,还扬言要当场照价三倍给予赔偿。”
    “嚯,这杜家有点儿意思。”刘瑶略一思量,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杜家不敢冒犯律法,选择用砸店赔钱的方式搞事情。
    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警告。
    “走,跟本王去瞧瞧。”
    刘瑶哪能被人欺负到头上,立刻带著马秉和四个保鏢出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赶到成都集市,一眼就看到写著“马家农具店”的商铺门前,摆满了破碎不堪的木件、铁器。
    一百多具被砸毁的曲辕犁,如小山般堆在一起。
    仿佛战场上竖立的京观。
    一名六尺来高,身穿锦袍的男人正指挥家奴,奋力抡锤砸向几具完好的曲辕犁。
    “啪!啪!”
    犁具碎裂之声传入马家农具店,里面的掌柜神色沮丧、茫然无措,仿佛那声音就是在打他的脸。
    锦袍男人砸完最后几件曲辕犁,隨手將一盘直百五銖钱放在柜檯上。
    “来,三倍赔偿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锦袍男人丟下铜钱,带著奴僕將砸碎的木犁零件往马车上装。
    “砸得好!”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喝彩。
    锦袍男人杜胜回头望去,见是个相貌俊朗,气质尊贵的少年在为他叫好。
    他正疑虑对方为何喊出这样话来,却听刘瑶继续说道:“足下若非如此用力气砸,大家还不知道吾这曲辕犁竟如此坚固耐用。”
    杜胜斜著眼睛走到刘瑶面前,昂起下巴:“你是这马家农具店的主人?”
    “正是。”刘瑶见他不认识自己,也不主动暴露身份。
    “《蜀科》中规定,损坏他人物品者,三倍赔偿。吾已把钱赔过了,你想报官就报便是。”
    杜胜大言不惭,气焰十分囂张。
    “报官?谁说我要报官?”
    刘瑶冷笑一声:“足下既让我白白多赚了几倍的铜钱,又大庭广眾之下亲自证明曲辕犁的结实耐用。我应感谢你才是,哪能去报官?”
    杜胜本以为自己砸了对方的店,这少年必定万般恼火,没想到竟碰到个软柿子。
    “不必谢。”杜胜好不得意,开始话里带刺,“下次再有这令人烦厌的曲辕犁,儘管提前知会於我,我还来砸。”
    围观百姓见状,纷纷议论。
    “这姓杜的有毛病吧?閒来无事砸人家店,还三倍赔钱,这不是有钱烧的吗?”
    “你不懂,有钱人就图个痛快。”
    “他倒是痛快了,我可咋办?”一个腿上还沾著泥巴的老农攥著钱袋子满脸失望。
    他听邻居说,这曲辕犁耕起地来极为省力,售价又便宜,於是兴冲冲拿钱来买。
    谁知刚到这里,便遇到杜胜砸店,这下只能空手而归了。
    “我还想,有了这曲辕犁,等明年开春,我家那三十亩田靠我一人一牛就能全部耕完,可如今一来,我又要僱人帮著耕种了。”
    老农沮丧至极,仿佛一大块金元宝从他手里丟失。
    “对啊,吾亦是来买这曲辕犁的。可惜,可惜!”又一个农汉抱怨道。
    见民怨已起,刘瑶对著大家做了个向下按手的姿势:“诸位乡亲莫要慌张,曲辕犁我这里还有。”
    说罢,刘瑶一挥手,身后立刻赶来一辆马车。
    马车上装著三十具新製作的曲辕犁。
    “太好了!我要买一具!”
    “吾也要!”
    农夫们纷纷围了上来。
    杜胜见状慌了神,忙冲手下奴僕下令:“快,快!给我把这些也都砸了。”
    杜家家奴连忙挤开人群衝到车前,抡起大锤噼里啪啦一顿猛砸。
    马承见杜胜竟如此放肆,顿时被气得脸色煞白。
    他刚想上前问罪,却被刘瑶伸手挡住:“让他砸。”
    “就这么让他们砸?”
    马承不知安定王有何用意,只得垂手站在一旁暗暗跺脚。
    不一会儿,车上的曲辕犁也被砸得不成样子,就连马车都被差点儿被拆了。
    但杜家奴僕们对此毫不在乎。
    自己主家有钱,赔得起。
    可那帮来买曲辕犁的农人们可不干了,他们不敢直接与杜家奴僕们硬碰硬,只得在旁高声咒骂。
    都说杜家伤天害理、人神共弃。
    刘瑶的脸上云淡风轻,始终保持著微笑,这让杜胜心里颇感发毛。
    “好,够了。”
    杜胜瞥了刘瑶一眼,平时好勇斗狠的他忽觉这位少年绝非什么好惹的主。
    於是,连忙从钱袋里掏出一把直百钱丟在地上。
    “给,这是赔偿。”
    说完,扭头招呼奴僕们便走。
    “慢!”
    刘瑶终於开口拦住杜胜。
    “钱我都已经赔了,足下还有什么事情?”杜胜依旧一副高傲模样,心里却不再有底。
    “吾只一个问题问你。”
    刘瑶来到眾人眼前,伸手指向杜胜:“吾与你杜家无冤无仇,你来店里闹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你別管,反正我们无论砸什么,赔钱就是。”杜胜继续蛮不讲理,但態度明显缓和不少。
    “若吾所料不错,你们杜家是想让成都附近的农户都用不上我这曲辕犁吧?”刘瑶眼神凌厉起来。
    “这……”见对方道破自己目的,杜胜一时不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