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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六十二章 计杀黄皓

      吴太后此刻思念的,乃是她唯一不在身边的晚辈,刘瑶。
    当初听说孙儿阿瑶带兵南征,吴太后本是要责怪刘禪,但见费禕、董允等大臣皆赞成出兵,她这才忍住不去插手。
    而寿宴当天,见不到这个孙儿,还是让老太太格外忧心。
    她望著脚下穿的一双形状有些另类,但模样十分华美的鞋子,一阵出神。
    这双绣纹布履正是孙儿刘瑶临走前送给她的。
    与寻常布履不同,这双鞋的底部厚实而布满凹痕。
    厚实的鞋底让吴太后走起路来格外舒服,而数十道专门刻划出来的凹痕则又特別地防滑。
    非常適合老年人穿著。
    如此精巧的设计,也就那个聪明的阿瑶能想出来。
    看著鞋子,吴太后鼻头一酸,不禁想起故去多年的先主刘备。
    对方也曾经私下里给自己编织过一双柔软舒適的草履。
    吴太后强行让自己放下哀愁,別让来祝贺的阿斗和臣子们看出来。
    她尽力去想些欢快之事。
    听说刘瑶在成都开了间茶肆,常常有好听的曲子、好看的戏上演。
    宫人们告诉她,这几天“鹤鸣楼”里倡优们演唱的正是吴懿將军当年在阳溪大破曹魏郭淮、费曜的战绩。
    吴太后听闻兄长故事,心里直痒,也想把刘瑶手下的伶人倡优们请入宫中,给自己当面表演一番。
    只是不知那些优伶里面有没有已嫁为人妻之人。
    若有人妻,她可不敢再请入后宫了。
    “每欲琢磨点儿高兴事情,便会不由得想到阿瑶身上。”吴太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斗在一旁见到母后欢笑,十分欣慰。
    他还以为吴太后是在满意自己今天准备的这场寿宴,连忙趁其高兴,率领眾臣再次举杯贺寿。
    就在这时,费禕悄悄给刘禪递过一份奏表,正是张嶷匯报越巂郡被平定的好消息。
    “双喜临门,真是双喜临门吶!”
    阿斗看后龙顏大悦:“阿瑶真给朕长脸,初次带兵征伐就大获全胜。”
    “阿瑶?他怎么了?”一旁的吴太后听到孙儿名字,连忙关切询问。
    “母后,阿瑶他们收復了越巂郡。”刘禪笑著回答。
    “好啊,好啊!”吴太后笑得皱纹如花般灿烂,“皇帝,阿瑶立下大功,理应受赏。”
    刘禪点了点头,当场就跟费禕、董允等群臣商议。
    最后做出决定:给刘瑶假节,升为镇南大將军,统领南中一切事宜,地位在庲降都督之上。
    赐张嶷爵位关內侯。
    关內侯虽是季汉侯爵中最小的一级,远在县侯、乡侯和亭侯之下,却代表张嶷的功劳得到朝廷认可,有了爵位,身份地位也从此一跃而上。
    正在眾人欢庆收復越巂之时。
    长乐宫外,黄门丞黄皓正带领五六个宦官,急匆匆自皇宫方向赶来,他手中还捧著一个楠木宝匣。
    里面装的是一颗珊瑚雕刻而成的“福”字。
    宴会之前,侍中董允特地差人去通知他,说刘禪落了一件给太后的寿礼在宫中,让他赶紧去取。
    刘禪的皇宫与太后居住的长乐宫相隔只有数百步。
    但为了表现自己手脚麻利,黄皓还是小步快跑,迅速將装著“福”字的宝匣拿到手。
    他本是带了几个小宦官一同办事,但等黄皓到达长乐宫大门外,却被一个守门的郎官拦了下来。
    “黄门丞,太后与皇帝正在商討国事,董侍中吩咐让你自己进来就行了。”
    黄皓没有怀疑,遣散手下,迈步就往里进。
    “等等!”那郎官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黄皓,“黄门丞,你这衣衫上怎么全是汗?”
    “这不是给皇帝陛下取寿礼嘛,当然得快步疾行才是。”黄皓有些不高兴,但对方是吴太后的人,他目前还不敢得罪。
    “来,今日太后赐给我一件锦袍,你先拿去穿。”那郎官从门廊阴凉处取来一个密封木盒,“面见太后,可不能太过失礼。”
    黄皓是个贪財的人,见对方要给自己新衣服穿,立刻亮起了眸子。
    只见门卫郎官一把將黄皓透著汗水的布衫脱掉,迅速从木盒里取出件华美的锦袍,直接披在他的身上。
    见锦袍亮丽光鲜,上面又绣著不少夺人二目的闪闪丝线,黄皓当场爱不释手。
    “多谢多谢!”黄皓毫不客气收了下来。
    他官俸虽只有区区三百石,却备受刘禪宠信,宫里宫外不少人都试图巴结於他。
    这个郎官或许就是个想进步的年轻人。
    “敢问足下姓名?”
    黄皓收了財物,自然不能亏待此人。
    “在下姓洪,名禄,字领金。”那郎官笑眯眯看了过来,笑容中却带著一股莫名的诡异。
    黄皓不再多想,得意洋洋穿过崭新的锦袍,手捧礼匣继续往下一道门走去。
    可到了这道门前,他再度被拦了下来。
    “黄门丞,太后与皇帝正在商议极为重要之事,董侍中吩咐了,所有人都不得进去。”
    这里的守门郎官语速很快,態度更是十分恶劣。
    “就是董侍中让我来的!”黄皓刚出言辩解,就被两只长戟赶到一旁。
    他气得在原地直打转。
    此时正值初春二月,蜀犬吠日的成都上空一片阴霾。
    这阴霾寒冷的天气让他很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还有那守门郎官投过来的眼神。
    仿佛一只想要吃人的猛虎。
    而旁边的士卒,更像是躲避瘟神般离自己老远。
    黄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而这个冷颤,却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感到寒冷。
    转瞬间,“呼呼”的火苗不知从何而起,自宽大袍袖处迅速蔓延到黄皓整个上半身。
    “啊!怎么回事?”黄皓嚇得魂飞魄散,他连忙甩动双手试图扑灭火焰。
    可火却越烧越大,赫然还发出了一阵耀眼白光。
    “救命!救命!”
    黄皓嘶声痛叫,拼了命地往门口卫士们身旁跑,希望对方能施以援手。
    可卫士们在郎官的带领下,却举起长戟,硬生生將火人黄皓懟了回去。
    “有人害我!”黄皓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儿,扭头向地上滚去。
    他小时候曾因贪玩惹火上身,就是靠著在地上来回翻滚才成功將火扑灭。
    此刻,黄皓故技重施,试图自救。
    他牙关紧咬,暗道等这身上的火一灭,无论自己今后烧伤成什么样子,定要让那背后害他之人付出十倍代价。
    可一个人若直接烧成了灰,还能报哪门子仇呢?
    那火仿佛天上降下来的神火一般,任凭黄皓如何翻滚,不仅丝毫没灭,反而越烧越烈。
    “啊!啊!痛死我哉!”
    在一阵阵非人般的惨叫声中,黄皓再也动弹不得。
    无名烈火烧光了他所有的衣物和皮肤,脱水枯萎的肌肉黑如焦炭,紧紧包裹在森森白骨上,模样恐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