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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问婚问恋,新创招式

      周清寒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陈秀。
    “你问的,我都说了。”
    “现在,该我问你了。”
    周清寒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混杂著酒气与胭脂的香风,扑面而来。
    “可曾婚配?与人拜过天地没有?”
    陈秀摇头。
    “没。”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入手温润,杯中酒液澄澈,价值不菲。
    这一桌酒菜,怕不是要花掉二三两银子。
    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在这里,不过是一顿饭。
    真是奢侈。
    周清寒看著陈秀,又自顾自地喝了两口酒。
    灯火映照下,她本就艷丽的脸颊上浮起一层緋红,更添几分醉人的风情,漂亮得不像话。
    她提起乌木镶银的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隨即朝陈秀勾了勾涂著丹蔻的食指。
    “过来些。”
    那根手指白皙纤长,在灯下仿佛会发光。
    鬼使神差地,陈秀將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
    周清寒为他斟满酒,两人手臂几乎碰到一处。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霸道,却不惹人厌。
    “雏儿。”
    周清寒打量著陈秀有些僵硬的动作,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物事,嘴角噙著一抹妖嬈的笑意。
    她轻声问道:“住在哪?”
    “铜水湾,鱼档附近。”陈秀如实回答。
    “拳法师承何人?”
    “外城,八方拳院。”
    周清寒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她又问,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著一丝蛊惑。
    “可有喜欢的女子?”
    陈秀脑海中闪过几张面孔,最后都归於平静。
    他摇了摇头:“没有。”
    周清寒脸上的笑意更浓,那双桃花眼,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满意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她眼神迷离,又要举杯,陈秀下意识地开口。
    “青姐,喝多了,伤身。”
    周清寒举杯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不喝没意思。”
    不过,她顺手放下酒杯,用筷子夹著菜,有一口没一口地吃著。
    一顿饭,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吃完了。
    周清寒站起身时,身子明显晃了晃,显然是有了七八分醉意。
    陈秀起身之际,她已经顺著倒过来,被陈秀搀扶著胳膊。
    “走吧,送我回去。”周清寒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
    陈秀应了一声,扶著她走出雅间。
    望江楼內依旧人声鼎沸,食客们推杯换盏,高声谈笑,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酒菜香气。
    两人顺著木质楼梯往下走。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便走上来一行人。
    为首的女子穿著一身淡绿色的罗裙,身旁跟著婢女和家丁,正是前些时日与他相亲的那位锦绣布庄的独女,林玉竹。
    林玉竹的目光扫过陈秀,並未停顿,直接掠过。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陈秀搀扶著的那个女人身上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难以置信。
    看周夫人那半醉半醒、几乎將半个身子都靠在陈秀身上的亲昵模样……
    这……这怎么可能!
    林玉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愣愣地盯著陈秀扶著周清寒下楼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在拐角,依旧一动不动。
    旁边的婢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小姐,该上楼了。”
    ......
    回到铜水湾的院子,已是深夜。
    月光清冷,洒在青石板上,泛著一层白霜。
    陈秀脱去外衫,走到院中,摆开八方拳的架子。
    呼!
    一拳捣出,空气发出一声闷响。
    他心神沉入体內,清晰地“看”到,丹田之中,第一朵纯阳丹云正缓缓旋转,散发著灼热气息。
    而在它旁边,第二朵丹云的雏形已然凝聚,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只差足够的气血,以慢火熬煮,便可彻底成形。
    到那时,他的劲力將更加雄浑霸道。
    三日后,白石镇狗市。
    地下擂台依旧喧囂,血腥味与汗臭味混杂在一起,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经。
    王胖子的包厢里,今天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赤著上身,胸口一道狰狞刀疤从左肩延伸到右腹,像一条蜈蚣。
    他刚从擂台上下来,手上还沾著对手的血。
    “周清寒那个小娘们,还没来?”
    壮汉抓起酒罈,咕咚咕咚灌下半坛,声音粗野。
    王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石虎,別急嘛,周夫人可是大人物,总要压轴出场。”
    这石虎,是王胖子从外地请来的好手,拳法霸道,下手狠毒,一连两天,已经废了青姐手下三个拳手。
    话音刚落,周清寒便在一群黑裙女子的簇拥下,走上了二楼。
    她今日依旧穿著一身红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石虎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毫不掩饰其中的淫慾。
    他舔了舔嘴唇,对著周清寒的方向,嘿嘿一笑。
    “小娘们长得真带劲,王胖子,你跟她说,只要她跟了我,给我当婆娘,以后这白石镇的场子,老子替她看!”
    王胖子哈哈大笑。
    “好!石虎,有你的!我这就派人去说!”
    周清寒的包厢里,她刚坐下,便听到了手下的匯报。
    砰!
    她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桌上,茶水四溅。
    “不知死活的东西!”
    红哥站在一旁,脸色微微皱起。
    “青姐,这石虎邪乎得很,一身横练功夫,寻常明劲武夫,拳头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此时,陈秀已经打到第五擂,喘了口气,回到厢房。
    他走上楼,便看到周清寒满面寒霜。
    听红哥解释完,陈秀看向擂台下那个耀武扬威的壮汉,笑了笑。
    “既然惹青姐生气,我便去称量下他的拳头够不够硬!”
    周清寒抬眼看他,胸口还在起伏。
    “有把握?”
    “试试看。”
    陈秀转身下楼,石虎见上来的是个清秀少年,而不是他想看的娘们,顿时没了兴趣。
    “小子,滚下去,老子不打雏儿。”
    陈秀没说话,只是对著他勾了勾手指。
    “找死!”
    滚刀肉怒吼一声,如一头蛮牛冲了过来,一记炮拳直轰陈秀面门。
    拳风刚猛,颳得人脸颊生疼。
    陈秀不退反进,碎影身法催动,身形瞬间变得模糊。
    滚刀肉一拳打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少年的身影已经贴到他身前。
    不好!
    他想收拳回防,却已经晚了。
    陈秀並手为刀,纯阳內息灌注掌缘,一记手刀,带著斩断江流的气势,自下而上,斜劈而出。
    断江!
    这一招,他早已用元神推演过千百遍,在打拳之后,实战经验迅速飆升,已经可以不藉助兵刃,徒手催动。
    此刻以手刀催发,更是迅疾如电。
    咔嚓!
    一声脆响。
    滚刀肉的下巴,被这一记手刀整个卸了下来。
    他巨大的身躯晃了晃,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