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章 切磋

      然而,埃文就像是开了预判掛,他的闪避幅度极小。
    往往只是偏头,侧身,或者用手掌一拍,但每一次都恰好地让桑切斯的重拳落空。
    桑切斯越打越心惊,“你他妈只会躲来躲去吗?”
    怒吼间,他已是挥拳衝来。
    这次埃文不退反进,猛地跃起,膝盖呼啸著狠狠撞在桑切斯喉结上!
    “呃!”桑切斯双眼暴突,捂著喉咙踉蹌后退。
    没等他喘过气,埃文再度贴近,一记一模一样的右摆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桑切斯晃了晃,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我的天...”台下的宾客有人惊呼。
    埃文抓住他瘫软的手臂,腰腹发力,猛地將他整个人抡起,甩出擂台。
    “嘭—”,桑切斯重重砸在几张摆满酒杯的桌子上。
    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周围的人们尖叫著躲开。
    埃文缓缓走下擂台,来到一动不动的桑切斯身边。
    他抬起脚,脚后跟狠狠垛在桑切斯的腕关节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让整个赌场瞬间安静。
    这还没完,埃文弯腰从旁边桌上拿过一个还没开封的香檳瓶,对著他的头狠狠砸下!
    “砰!”瓶身碎裂,酒液混著鲜血流了满地。
    “你不是喜欢用香檳瓶吗?”埃文轻声问道。
    隨即抓住剩下的半个碎酒瓶,对准桑切斯两股之间,猛地插下!
    “啊—!!!”
    痛苦的惨叫哀嚎声响彻全场,他身体剧烈抽搐后,彻底昏死过去。
    整个赌场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埃文踩在碎玻璃上行走的声音。
    他甩了甩手,对目瞪口呆的胡德说道:“现在,你可以抓人了。”
    隨后接过一旁西沃恩递上的毛巾,擦拭乾净手上沾染的血液。
    达丽雅连忙挤过人群跑到埃文身边,一把抓过他的手仔细查看:“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没事。倒是你,今天也嚇坏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埃文揉了揉她的头髮。
    刚送走达丽雅,“嗯?有意思”,埃文的眼角余光就瞥见了有趣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看问胡德,扬了扬下巴:“喝一杯?”
    胡德看著地上不成人形的桑切斯,喉结滚动一下,点点头:“行。”
    转头对西沃恩交代了几句话,便和埃文,糖果一起回到戴维斯酒吧。
    今天酒吧没有营业,里面只有他们三人。
    糖果默默递过来三杯威士忌,然后转身去后厨给埃文煎牛排。
    埃文喝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
    胡德也闷头喝了一大口,两人一时无话。
    糖果很快端著滋滋作响的牛排过来,埃文拿起刀叉就开吃,饿了一下午了。
    没想到糖果的手艺也不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下手够重的。”胡德率先打破沉默,看著专注吃牛排的埃文。
    埃文叉起一块肉送进嘴里:“他自找的,不是吗?”
    糖果坐在吧檯里面,看著他俩,插话道:“那傢伙以后怕是废了。”
    “活著就不错了。”埃文淡淡地说,继续享用牛排。
    气氛渐渐融洽起来,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镇上的趣事。
    埃文很快把盘子清空,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突然开口问道:“胡德警长,那块金表处理完之后,是不是也该有我的一份?”
    胡德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与糖果对视一眼。
    “什么金表?”他抬眼看向埃文,眉头皱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埃文嗤笑一声,把玩著酒杯:“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把我当傻子,这就很没意思了。”
    没人接话,糖果低头假装忙碌。
    埃文自顾自喝了口酒,继续说:“第一次在木材厂见你时,就觉得不对劲。”
    “你打架的架势,还有那眼神、姿態,压根不像个警察。”
    “还有刚刚那快得出奇的隱秘手法,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胡德,“而据我的了解,卢卡斯·胡德可是在俄勒冈州当了9年的治安官。”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聊聊,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胡德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你说的全是猜测,我就是卢卡斯·胡德,不信你可以去查警务系统。”
    “all right,”埃文点头,“看来你还有一个极其擅长电脑的黑客高手,朋友?”
    胡德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著震惊,指关节捏得发白。
    埃文身体微微前倾,沉声道:“你可以不说,但我出了这个门,就会打电话让同事调取卢卡斯·胡德的档案。”
    “听清楚了,是纸质档案,不是动过手脚的电子版。”
    他话锋一转,猛地看向糖果:“糖果,我劝你把手拿出来,別做蠢事,好吗?”
    糖果动作一僵,他放在吧檯下的手,正悄悄摸向藏在那里的一把霰弹枪。
    被埃文叫破,他慢慢把手抽了出来,双手举高,表示没有威胁。
    胡德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砰!”酒吧门被猛地推开,普罗科特闯了进来,脸色阴沉地盯著埃文。
    “你今晚害一堆人赔了不少钱,埃文,你害我赔了不少钱。”
    埃文慢悠悠转过身子:“你怎么不去找桑切斯说?”
    普罗科特被噎了一下,顿了顿才说:“我以为...我们之前已经达成了共识。”
    “假如你能管好你手下的人的话,那確实是共识。”
    普罗科特沉默了几秒,重重吐出一口气:“算了,我不希望我们以后还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糖果和胡德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酒吧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埃文一杯酒喝光,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起身就要离开。
    “啪嗒”一声轻响。
    胡德从裤兜里掏出那块镶钻的金表,扔在檯面上。
    “你的目的是什么?”胡德语气疲惫地说道。
    埃文拿起金表看了眼,又放回桌上:“没有目的,我只是不太喜欢被人蒙在鼓里。”
    他看著胡德,“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和一般循规蹈矩的警察可不一样。”
    “我不是想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