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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章 兄弟,要帮忙不?

      意念在脑海中落下指令。
    【神行草鞋,提取,换上。】
    【镇魂砖,提取,入手。】
    脚下那双沾满泥浆的解放鞋,无声无息地化作一双毫不起眼的草鞋。
    右手掌心微微一沉。
    那块青灰色的板砖已经躺在那里,冰凉厚重,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质感。
    陈凡没有走楼梯。
    他转身,猿猴般灵巧地跃上旁边的脚手架。
    四肢紧贴冰冷的钢管,整个人在月光下的阴影中拉长,悄然滑落。
    脚下的神行草鞋,將所有衝击力和声响尽数吞噬。
    双脚触地的剎那,他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有惊起半点尘埃。
    工地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空气中飘散的、挥之不去的混凝土粉尘味。
    陈凡借著建材堆叠出的巨大阴影,如同一道贴地流动的影子,急速朝著塔吊的方向潜行。
    很快,那两个黑影就近在眼前。
    一阵压抑著紧张的交谈声,顺著夜风精准地飘进他的耳朵。
    “快点!你他妈到底行不行?这鬼地方多待一秒我都觉得背上发凉!”
    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是那个负责望风的瘦高个,他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焦躁地来回踱步。
    “催你妈的催!你以为这是拧你家水龙头啊?”
    另一个粗壮些的男人蹲在塔吊基座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都是国標高强度螺栓,一个比你手臂都粗!没这把特製扳手,拧到天亮都白搭!”
    说话间,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沉重的扭矩扳手,卡在一个巨大的螺栓上,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拧动。
    金属在巨大的扭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小声点!你想把保安招来吗!”望风的瘦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闭上你的鸟嘴!想快点拿钱走人就给老子盯好!”作业的壮汉骂道,额头上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
    陈凡隱在阴影里,看著那人的动作,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剧本。
    【原来是松塔吊的基座螺栓。这招够阴损,够专业。白天看不出任何问题,等塔吊一吊重物,或者来阵大风,整个几十米高的大傢伙就会轰然倒塌。到时候,绝对是头版头条的重大安全事故。】
    他没有再等下去。
    目光锁定在那个来回踱步,像只没头苍蝇的望风瘦子身上。
    就在瘦子又一次转身,背对塔吊方向的瞬间,陈凡动了。
    神行草鞋的功效被催动到极致,他整个人融入了夜色,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幽魂,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瘦子的身后。
    瘦子对身后的死神一无所知,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远处的灯火和同伴发出的声响上。
    陈凡面无表情,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镇魂砖。
    对著那颗在月光下晃来晃去的后脑勺,乾净利落地拍了下去。
    “噗!”
    一声沉闷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异响。
    那声音,像是用湿透的厚毛巾包裹著铁锤,重重砸在了一块刚解冻的猪后腿肉上。
    望风的瘦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白眼一翻,整个人向前一扑,软绵绵地栽倒在地。
    身体轻微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第一位幸运观眾已成功离场。接下来,请欣赏由二號技师带来的精彩表演。】
    陈凡轻鬆地拖著那个昏死过去的瘦子,把他塞进一堆防水布下面,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好整以暇地朝著那个还在跟螺栓较劲的壮汉走去。
    壮汉对此一无所觉。
    他已经成功拧鬆了第三颗螺栓,巨大的成就感让他稍微放鬆了警惕,嘴里还得意地哼起了小调。
    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手中这把能带来巨额財富的扳手上。
    陈凡不紧不慢地踱到他身后,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汗臭和廉价菸草混合的酸腐味道。
    他没有急著动手。
    而是慢悠悠地掏出了自己的山寨智能机,划开屏幕,点开了录像功能。
    镜头对准了壮汉的侧脸,他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在手机屏幕里异常清晰。
    镜头下移,又对准了他握著扳手,奋力拧动螺栓的双手,以及那颗正在被缓缓拧松的巨大螺栓。
    【笑一个啊,哥们。高清无码,c位出道。赵天龙看到这段视频,估计得给你包个年度最佳员工的大红包,再送你进去踩缝纫机。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陈凡调整著角度,確保把人物、动作、环境特徵全都录得清清楚楚。
    这玩意儿,將来可是能当“战报”呈上去的铁证。
    录了差不多一分多钟,感觉素材足够剪辑出一个奥斯卡最佳纪实短片了,陈凡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工友间閒聊的、无比自然的语气,开口问道:
    “兄弟,要帮忙不?”
    那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不用!”
    正埋头苦干的壮汉,想都没想,下意识地吼了一句。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话一出口,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老三不是在那边望风吗?他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的?
    而且……这声音,怎么听著这么陌生?!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从尾椎骨毫无徵兆地直窜天灵盖。
    壮汉的动作停滯了,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发出“咔咔”的声响,一点一点,艰难地转了过来。
    然后,他看见了。
    一张年轻的、带著两道灰的脸,正凑在他脸庞不到半米的地方,咧著一口白牙,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诡异的笑容。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嚇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就像是在动物园里,看见一只刚学会拧螺丝的猴子。
    壮汉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隨后,极致的恐惧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鬼……鬼啊!”
    他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尖叫,手里的扳手“哐当”砸在地上,整个人屁股向后一挫,手脚並用地在砂石地上狼狈地倒退,脸上血色尽褪。
    “別紧张嘛。”
    陈凡的声音轻快又无辜,他甚至捡起了地上的扳手,在手里掂了掂。
    “我看你拧得满头大汗,姿势还不標准,我这个热心市民,想问问你……要不要专业技术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