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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9章 保重啊

      当日下午,徐紇带著刘灵功入宫覲见胡太后。
    孙腾赶回明堂队营地官舍。
    陈雄和李武安见天色已晚,无法赶在夜禁城门关闭之前出城,便在西郭大市附近一处邸店落脚。
    翌日一早,二人赶回明园。
    骑马奔跑在庄园內部主道上,陈雄心里惦记著淮人坊的事儿,连李武安跟在一旁说话,也是心不在焉地应和著。
    陆济赶去河阴已过三日,尚未有消息传回。
    也不知能不能说服那些淮人营户加入明堂队。
    两位陆氏舅父一再拍胸脯保证的事,应该不会出差错。
    只要能有五六百淮人老卒加入明堂队,对提升整体战力大有裨益。
    这些白丁兵屯过田,在淮河上修过浮山堰,在寿春和魏军交战多年,能吃苦耐劳,营伍经验丰富。
    这些老卒,才是一支精锐之军的真正根基。
    徐紇把明堂队交给他统领,只等淮人老卒一到,他就可以著手制定训练计划,有的放矢地编练新军。
    想想心头就一片火热。
    明堂队这些人马,今后才是他真正的立足本钱。
    根据元明月送来的朝堂近闻,广阳王元渊和蠕蠕王阿那瑰合围破六韩拔陵的战事,已进行到最后关键。
    平定六镇叛乱的曙光,两年来第一次出现在大魏君臣眼中。
    元渊甚至制定好安置六镇叛民的计划,早早呈递朝廷,就等著胡太后批准。
    朝野士民都在为此欢呼。
    只有陈雄知道,破六韩拔陵败亡只是开始。
    一眾六镇酋帅反王,不会因为盟主身死就甘愿投降朝廷。
    元渊建议把六镇降民迁往恆州以北安置。
    朝中的反对声浪似乎不小。
    可若真要按照城阳王元徽提议,迁六镇降民进入河北,安置在中山、定州、瀛洲等地,用不了多久,河北起义还是会如约爆发。
    这场大戏,才是埋葬大魏的沉重一击。
    如果能让胡太后接受元渊提议,哪怕只迁一半的六镇降民回到恆州以北,都有极大可能改变歷史进程。
    最起码能延缓河北起义的爆发,给他在洛阳的经营爭取时间。
    究竟该如何做,一时间也没个头绪。
    “將军!”李武安喊了声。
    陈雄回过神,疑惑地扭头看他。
    “陆娘子!”李武安手一指。
    陈雄望去,果然看见陆令蘅背著个竹篓站在路边,远远看著他,身边还有几名妇人。
    陈雄迟疑了下,拽紧韁绳,马匹唏律律叫唤著缓缓停下。
    “我先赶回校场集合人马!”
    李武安冲他挤挤眼,驾马继续沿道路跑远。
    “姝儿这是要去哪里?”陈雄跃下马背走上前。
    几名妇人连忙行礼,神情很是拘谨。
    她们都是庄客,又或是明堂队兵卒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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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內兄!”
    陆令蘅弯弯眉眼跃上几分雀跃,一声姝儿似乎让她很是欢喜。
    “庄子北边山上有不少药材,我带她们前往採摘,顺便教会她们辨別各种草木.....
    庄子里人越来越多,须得防备疫病传播,平时也得备上风寒、刃伤、跌打挫裂的常用药材.....”陆令蘅道。
    陈雄看见背篓里装了不少药材,陆令蘅额头两鬢已是汗水涔涔。
    想起马鞍褡褳里有水囊,陈雄取出递给她:“喝吧,从此地走回庄子宅院还有两三里路。”
    陆令蘅忙道:“多谢內兄,我隨身带有水囊.....”
    她拿起掛在背篓上的水囊,里边的水已经喝空。
    “拿著吧,你这囊子小,本就盛不下多少水!”陈雄笑道。
    陆令蘅轻轻嗯了声,接过水囊两手捧著,小声道了句谢。
    陈雄道:“下次进山,记得带上几名庄人,拿上弓弩刀枪隨身保护。
    虽说那山里没什么猛兽,却保不齐什么时候从邙山窜来几头狼獾豹子,你们一帮女眷太过危险。
    对了,再调些驴骡车辆节省脚力,不必自己背篓子.....”
    听著陈雄略带责备的口气,陆令蘅低著头小声道:“多谢內兄,我知道了.....”
    见她髮髻上沾著些草屑,陈雄很自然地隨手拂去。
    或许这番动作在外人看来略显亲密,几个农妇强忍笑意低著头不敢吭声。
    陆令蘅脸颊迅速攀上一抹红霞。
    “咳咳~”
    陈雄意识到有些不妥,放下手牵起韁绳,准备跨马离开。
    “小妹还未谢过內兄救命之恩!”陆令蘅像是鼓起勇气般,抬起头看著他。
    陈雄知道她说的是差点遭受欺辱的事儿。
    事后听陆雉说起,他也有些懊悔,应该第一时间求谷楷允许他见一面陆氏眾人。
    谷楷率领的禁军,对於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商贾细民来说,危险性不啻於弥勒教乱贼。
    他还是低估了时代的黑暗性。
    “陆氏遭难也有我一份责任在內,两家又是近亲,理应帮扶互助,不必言谢!”
    陈雄笑道,“姝儿平时记录的帐簿,此次也派上大用场。帐目条理清楚,所有进出项一查便知。
    陆氏及时脱罪,姝儿功劳不小。”
    陆令蘅抿唇浅笑:“没给內兄添麻烦便好~”
    陈雄道:“姝儿若有閒暇,不妨也把这庄子里的帐目接管过来。”
    陆令蘅一怔,“內兄当真让我掌管明园帐目?”
    陈雄跨上马,“论数算无人及得上你,由你掌管帐目我最是放心,就如此说定了!
    我还有事先走,往后一段时间洛阳不太平,让庄客女眷们安心留在庄子里,平时无事少出门!”
    说完,陈雄拱手道別,打马便走。
    陆令蘅忙呼喊道:“內兄几时回来?”
    陈雄不作回应,马蹄噠噠声逐渐远去,身后扬起一路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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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保重啊~”
    她远望著,喃喃道。
    午后。
    陈雄集合本幢一百三十三名兵卒,宣布即將率领队伍又一次出征。
    第一次是前往殖货里执行剿贼任务,意外从辅助干成了主力。
    代价便是一次性让这支新军折损五十余人。
    之后又有十几人死於伤势过重。
    回到明园,陈雄把二十几名临战怯敌,遭到军法处置的新卒名单当眾宣布。
    他们的家眷无法领取抚恤,若是愿意留下,可以继续作为庄客为明园劳作。
    想走也敞开大门,按人数发放三日口粮。
    绝大多数家眷选择留下,离开明园,他们中的许多人根本无法活命。
    “临战怯敌者斩”作为首条禁令的威力初步体现。
    新卒们开始意识到,既然选择投身行伍,拼命杀敌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若不然辛苦训练一场,上到战场却不敢和敌人廝杀,不但要被自己人斩首,连带家眷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初步经受血战淬炼的新卒,开始有了些许变化。
    陈雄一声令下,所有兵卒默默收拾鎧杖、被服、旗鼓、铜鉦、粮穀草料.....一应军备装载畜车。
    临近傍晚,陈雄率本幢兵离开明园,绕洛阳西郊前往明堂队驻地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