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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2章 朕要送一份「大礼」

      “陛下……大圣朝乃天朝上国,行事光明磊落。”霍山硬著头皮解释道,“先帝……不屑为此等鬼祟之事。”
    “哦,那就是没刺杀咯?”林休耸了耸肩,“没刺杀他还防成这样,看来是坏事做多了心虚。行了,不逗你了。”
    霍山鬆了一口气,只觉得跟这位爷匯报工作,比去詔狱审犯人还累。
    霍山说的是实话。
    锦衣卫虽然是皇权特许的监察机构,高手如云,但面对一个半步先天的强者,依然不够看。那种级別的强者,对於危险的感知已经近乎妖孽,稍有风吹草动便能察觉。
    霍山低垂著头,额角渗出一丝冷汗,等待著皇帝的雷霆之怒。在他看来,这几乎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一个必死的死局。
    然而,头顶却传来了一声轻笑,那笑声中没有怒意,反而带著几分戏謔。
    紧接著,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却说出了一句让霍山意想不到的话。
    “暗杀?”
    听到霍山那视死如归般的諫言,林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手中的玉佩被他拋起又接住,在烛火下划出一道温润的流光。
    “谁让你们动手了?”
    霍山一愣,猛地抬起头,却正对上林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眸子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漠视苍生的冰冷,仿佛高居云端的俯瞰者,看著地上的螻蚁忙忙碌碌。
    “朕只要『眼睛』到位。”林休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霍山的心头,“记住,只看不动。朕要送他一份『大礼』,得先確切知道收礼的人在哪。要是让他提前跑了,这戏……可就不好看了。”
    霍山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他突然明白过来了。
    陛下根本就没指望锦衣卫去杀人。锦衣卫的作用,仅仅是定位。
    就像是猎人放出猎鹰,不是为了让猎鹰去搏杀猛虎,而是为了锁定猛虎的位置。
    至於谁来杀……
    霍山看著眼前这位看似慵懒的年轻帝王,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这位陛下,总是能用最轻鬆的语气,说出最让人胆寒的话。
    “臣,遵旨。”霍山磕了一个头,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但比刚才那是轻鬆多了。只是盯梢不杀人,这对锦衣卫来说就是老本行,哪怕对方是半步先天,只要不近身,远远地用“千里镜”盯著,想死都难。
    “別急著走。”林休又叫住了他,“还有个事。”
    霍山刚抬起的屁股又跪了回去:“请陛下示下。”
    “把那些人,都叫醒吧。”
    林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梦囈。他没有说“那些人”是谁,也没有说要干什么。
    但霍山的身子却猛地一颤。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当然知道“那些人”指的是谁。那是大圣朝在高丽布下的最后一步棋,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的底牌。
    “陛下……”霍山喉咙发乾,“现在……是不是早了点?”
    “不早了。”
    林休站起身,走到烛火旁。他伸出手,轻轻罩在跳动的火苗上,感受著那微弱的温度。
    “火都要烧起来了,总得有人去……添把柴。”
    霍山看著那个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添把柴?
    这哪里是添柴,这分明是要把天都烧个窟窿!
    他不敢再问,也不敢再想。他只需要知道,这位看似慵懒的帝王,已经把刀举起来了。
    “臣……明白了。”霍山深深地低下头,额头触碰著冰冷的地面。
    “去吧。”林休挥了挥手,吹灭了那盏烛火。
    暗室陷入一片死寂。
    “是!”
    黑影一闪,霍山消失在暗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休依然坐在椅子上,看著摇曳的烛火,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半步先天?”他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那块温润的玉佩瞬间化为齏粉,从指缝间洒落,“也就是大一点的蚂蚱罢了。”
    ……
    翌日,太和殿。
    今天的早朝,气氛有些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百官们应该正在为了某项政策爭得面红耳赤,或者是为了某个官员的任免互喷口水。但今天,大殿里静得有些嚇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龙椅旁那个正在宣旨的太监身上。
    司礼监秉笔太监小凳子,正扯著他那標誌性的公鸭嗓,念著一份足以让大圣朝政坛天翻地覆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皇后陆氏,温婉淑德,祖籍辽阳。念其先塋在彼,久未祭扫,特准归省祭祖。朕亦久居深宫,静极思动,决意陪同皇后北巡,以览大好河山。即日启程,內阁监国,钦此!”
    隨著小凳子最后一个字落下,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噗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寂静。
    只见礼部侍郎周通,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头上冷汗如雨下,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著:“北……北巡?这……这仪仗怎么摆?沿途行宫怎么修?安保怎么做?这一路几千里……这这这……这是要了微臣的老命啊!”
    “周爱卿,你想多了。”
    龙椅上,林休单手撑著下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朕是去省亲,又不是去搬家。带几件换洗衣服,坐两辆马车就行。至於行宫……朕住帐篷也行,还能顺便看看星星。”
    “啊?”周通张大了嘴巴,连哆嗦都忘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这……这怎么能行?堂堂天子,露宿荒野……这成何体统啊!”
    但这並没有阻止事態的爆发。周通刚才那一声“噗通”,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压抑已久的太和殿。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一场山呼海啸般的爆发。
    “轰!”
    整个太和殿瞬间炸了锅。
    “陛下!万万不可啊!”
    御史大夫陈直第一个跳了出来,鬍子气得乱颤,手里的朝板捏得嘎吱作响,“辽东苦寒,乃是蛮荒之地!陛下万金之躯,怎可轻涉险地?若是为了省亲,接国丈一家入宫便是,何须御驾亲征……哦不,御驾远行?”
    “陈大人此言差矣!”
    一个如洪钟般的声音突然炸响,震得大殿横樑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只见將军秦破,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一脸的不屑:“什么苦寒之地?那是咱大圣朝的疆土!再说了,往东去山海关,那也是一马平川的官道!陛下这是去检验咱们的大圣朝的基建,看看需要修条水泥路不,顺便……咳咳,看看风景!”
    “粗鄙!这是路的事儿吗?”陈直瞪著眼,“这是国本……”
    “这更是孝道!”
    礼部尚书孙立本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眼珠子一转,瞬间进入了“宣传部长”的角色,大声疾呼:“陛下为了成全皇后娘娘的孝心,不惜跋涉千里,这是何等的深情?何等的孝义?这要是传出去,那就是《大圣日报》头版头条的绝佳素材——《感天动地!帝后情深,千里归省只为家!》”
    听到这话,原本还瘫在地上的周通浑身一震。他看著自家上司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悔意直衝天灵盖。
    “薑还是老的辣啊!我这……是不是跪早了?”
    周通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自己光顾著想那些繁文縟节,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帝王心术”呢?看看上司,这就叫觉悟!
    想到这里,他手脚並用,像只受惊的大虾米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顾不上擦头上的冷汗,也扯著嗓子喊道:“尚书大人所言极是!微臣……微臣刚才是一时糊涂!这哪里是违背礼制?这分明是……是万世师表之行啊!微臣这就去擬稿,定要让天下百姓都知晓陛下的这片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