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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完成任务

      王尔德没想到,这处军事物资大营周边竟布置了巫术禁止法阵。
    而且看样子,还不止是一个法阵。
    精神联繫之中,查理头一次显现出了一丝慌乱的感觉。
    『尊敬的召唤者。』
    『我被压制、封困住了!』
    王尔德稍稍一想,便明白了个大概。
    痛苦沙暴这个巫术,查理的身影会在其中一闪而逝。
    仔细想想,或许这个巫术的本体,就是查理的本体所构建出来的。
    所以才会有沙暴被压制后,查理也被压制这样的情况发生。
    眼下的情况,不单单是摧毁这个军事物资大营的事了。
    如果不將这个地方摧毁,『召唤查理』这个巫术,恐怕以后都无法使用了。
    禁製法阵的发动瞬间惊动了军营內的所有人。
    这个法阵可是能防御一环及以下的所有巫术的。
    毕竟,正式巫师不允许参战。
    但很多巫术捲轴和炼金合剂,却不受这个限制。
    这处军事物资大营关係到整个战场的补给,自然不会吝嗇。
    很快,军营內就有几队穿著特殊服装的特殊士兵,前往大营的四角检查。
    当然,很快他们便发现了『痛苦沙暴』。
    几个人在东北角逗留了许久,似是不解这个巫术为何没有消散,而是一直持续。
    另外几个人则是迅速回返中央军营处,通风报信。
    王尔德眯起眼睛观察起了军营布局,之前通宵达旦学习的成果就此显现了出来。
    也幸亏布置禁制的人有些潦草,让他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四个阵基...必须破坏掉这四个阵基才能解除这里的禁制。”
    结束观察后,王尔德返回了部队潜伏点。
    隨后,他在玩家士兵中挑选了一些精锐人员,然后命令其他人继续潜伏,並做好隱蔽工作。
    把大致情况和带出的玩家们介绍了之后,王尔德开始布置起了任务。
    “我会將你们分成四组,每组十人,同时攻击四个阵基。记住,必须在一小时內破坏,否则阵基会自我修復。”
    “这次的任务如果能完成,你们每人都会单独获得一次一级军功。”
    “简单,不就是送死任务嘛。”“爆头专家”用手懟了懟身旁的伙伴,
    “反正我们能復活。”
    王尔德正想解释任务的危险性,一个id为“冷却计算器”的玩家突然插话:
    “等等,各位別忘了,我们每次復活需要12天冷却时间。”
    “而我们如果不能在1小时內破坏这些阵基,他们就会自动修復。”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玩家们头上。
    玩家们也开始由无所谓变得严肃了起来。
    “那...这个任务还怎么做?”一个id叫“萌新瑟瑟发抖”的玩家小声问道。
    “做!当然能做!”“肝帝”突然拍案而起,
    “但得改变策略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无脑衝锋,得精打细算地死。”
    玩家们开始热烈討论起来,各种战术方案被提出又被否决。
    玩家们並不怕死,他们將死亡当作了一种可计算的资源。
    第一小队由“肝帝”带队,成员包括“咸鱼突刺”、“冷却计算器”、“盾牌当锅盖”和“萌新瑟瑟发抖”。
    他们悄悄接近西北角的阵基,趴在一处灌木丛后观察。
    那是一个镶嵌著蓝色水晶的石柱,周围站著两名全身重甲的守卫,他们胸前的护符散发著淡淡的魔法光芒。
    守卫每十分钟会沿著固定路线巡逻一圈。
    “看那护符,”“冷却计算器”低声道,“估计能反弹魔法攻击...幸好我们不会魔法。”
    “正面硬刚肯定不行,”“盾牌当锅盖”摸了摸自己的盾牌,“他们一剑就能把我们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肝帝“眯起眼睛:“我数过了,守卫每次转身有0.5秒的视线盲区。我们可以利用这点。”
    经过十分钟的精密计算,他们制定了一个“车轮佯攻“战术:
    首先由“萌新瑟瑟发抖“从左侧扔石头吸引注意,当守卫转向时,
    “咸鱼突刺”从右侧佯攻;守卫再次转身的瞬间,“盾牌当锅盖”用盾牌抵挡第一击,为“肝帝”创造攻击阵基的机会。
    计划很完美,但执行时出了差错。
    “盾牌当锅盖”的盾牌確实挡住了第一剑,但衝击力直接把他震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断了气。
    “操!死了一个!”“咸鱼突刺”大喊。
    “继续执行!”“肝帝”咆哮著冲向阵基,却在即將触碰到水晶时被另一名守卫的长矛刺穿胸膛。
    第一次尝试,两死零成果。
    “调整战术,”“冷却计算器”快速记录数据,“守卫的力量参数需要重新估算。”
    第二次尝试,他们改用“疲劳战术”,由行动最敏捷的玩家不断骚扰守卫,其他人则趁机休息。
    每当守卫追击一个玩家,其他人就从背后偷袭。
    三小时后,守卫的动作明显变慢,鎧甲下的喘息声如同风箱。“就是现在!”剩下的玩家看准时机,全员发起了总攻。
    一名玩家在衝锋时被一剑砍倒,但其他人的攻击成功分散了守卫注意。
    又一名玩家用生命为代价撞开一名守卫,
    其他玩家则终於抓住机会,用铁锤猛击水晶。
    水晶碎裂的瞬间,两名守卫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地。
    “成功了!”眾人看著自己小队三次死亡的记录,“比预算少死了两次!”
    第二小队由“爆头专家”带队,成员包括“尸体派对”、“几何大师”、“拋物线”和“物理超度”。
    他们面对的东北角阵基被一圈复杂的旋转刀刃陷阱包围。
    “这机关太密集了,”“几何大师“皱眉道,“就算用尸体铺路,至少需要十几次死亡才能覆盖所有刀刃。”
    “物理超度”突然眼睛一亮:“等等,这些刀刃是联动的!看那个主齿轮,如果能让它卡住...”
    经过精密计算,他们发明了“人体多米诺“战术:
    首先由“拋物线”从特定角度投掷“尸体派对”,使其落在第一个刀刃机关上;第一个机关被触发时,会连带影响第二个机关的位置;然后“几何大师”精確计算落点,在第二个机关偏移的瞬间跳上去...
    经过五次精確到厘米的死亡,“物理超度“终於抓住所有刀刃同时卡住的0.3秒间隙,衝到了阵基前。那是一个悬浮的金属球体,表面刻满符文。
    “怎么破坏?”
    “用物理学!”“爆头专家”从三十米外射出一箭,箭矢精准命中球体薄弱点,金属球应声碎裂。
    “五次死亡,比预算少七次!““几何大师”兴奋地记录数据。
    第三小队由“毒抗为零”带队,成员包括“远程刮痧”、“放风箏专业户”、“憋气冠军”和“毒理学家”。他们面对的西南角阵基被一圈绿色毒雾包围。
    “直接衝进去会瞬间暴毙,”“毒理学家”分析道,“这毒雾的半数致死量估计在0.1毫克每立方米。“
    “远程刮痧”尝试射箭攻击阵基,但箭矢进入毒雾范围后立刻被腐蚀殆尽。
    “放风箏专业户”提出一个疯狂计划:“我们可以风箏毒雾!用尸体引诱毒雾聚集在一个区域!“
    具体操作是:由“憋气冠军“深吸一口气衝进毒雾,在死亡前儘可能將阵基周围的毒雾吸引到自己身边;死后尸体成为毒雾聚集点;其他人则从相对安全的侧翼突破。
    经过四次精確的“尸体风箏”操作,毒雾被成功引导到特定区域。“远程刮痧”终於找到安全角度,用十支箭连续射击,击碎了阵基的绿色宝石。
    “四次死亡,毒雾浓度降低了72%,”“毒理学家”满意地记录,“非常经济高效的牺牲。”
    东南角的阵基是最复杂的,王尔德亲自带领第五小队来到这里。阵基被一个符文锁保护,需要按特定顺序触发符文才能解除。
    “这需要巫术知识...”王尔德皱眉道。
    “不,需要数据。”“数学课代表”玩家说,“我们可以建立死亡资料库。”
    具体方法是:每次派一人触碰不同符文,记录死亡方式和符文亮起的顺序;死后在復活点將信息告诉下一个人;通过排除法逐步缩小可能范围。
    第一次尝试,“萌新二號”触碰了左上符文,瞬间被闪电烧焦。
    触碰瞬间看到右侧两个符文闪烁。
    第二次,“数据矿工“选择右下符文,结果被冰封。
    左侧有机械声响起。
    ……
    经过七次精確死亡和数据分析,他们终於拼凑出正確的符文顺序。
    当最后一个符文被激活时,阵基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防护解除。
    “七次死亡,比预期多两次,”“数学课代表”有些遗憾,
    “但考虑到不確定性,这个结果可以接受。”
    四个阵基同时被破坏,如玻璃般碎裂的声音瞬间响起。
    ……
    就在每个阵基破坏的时刻,均有敌方的士兵赶了出来。
    然而由於顺序的不同,这些玩家们前赴后继的以死亡为代价,竟让以上的行动流畅的进行了下来。
    最终的结果是,任务完成了,而所有玩家,基本上全交代在了这里。
    ……
    除了王尔德,他为自己使用了一张隱匿捲轴。
    此时此刻。
    王尔德站在高处,感受到久违的能量流动。
    东北角的痛苦沙暴再次凝聚,这次没有任何阻碍。
    缓缓扩大之中,逐渐將对方的人员慢慢笼罩了进去。
    隨著一批批人员的死亡,痛苦沙暴的范围变的越来越大,沙暴的狂暴程度,也越发的难以抵挡。
    敌方的中军大营中,那个砍下了海奥子爵头颅的贵族策马而出。
    望著被破坏的军营阵法和眼前越来越大的沙暴漩涡,脸色阴沉。
    “这是毁约!”
    “这是公然违反巫师协会的禁令。”
    “这种程度的巫术,已然超过了零环巫术应有的水平,巫师协会为什么不出手阻止?”
    “毕竟,凡人间的战斗,禁止正式巫术参战。”
    “还有,我们的禁巫阵法是怎么破坏的!”
    “我们除了防守的守卫外,还有机关!”
    “报告长官,对方的人似乎抱了必死的决心,他们先后对四个阵基发动了袭击,然后面对赶来的士兵,战斗至死……”
    “所以,我们大营的阵基被破坏了,我们连个活口都没抓到?”
    贵族长官脸色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
    “那这个呢?”贵族长官一指面前愈来愈大的扩张的沙暴。
    “派进去的探查人员呢?有结果了吗?怎么消弥这个巫术?”
    “报告长官,所有被笼罩在这个沙暴內的人,全都回不来。”
    “哪怕是三等巫术学徒进去,都没办法。”
    “而且看样子,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个沙暴会变的越来越强大。”
    “假如没有正式巫师出手的话,我们可能根本拿它没办法!”
    “废物!”
    贵族长官再次低骂了一声。
    但他也十分清楚,这些並不是他手下的士兵能够解决的了。
    甚至於他,也没法解决这个麻烦。
    现今唯一能做的,或许唯有前去前线的军官总长那里去请罪了。
    “唉。”
    “轻点人数,转移撤退吧!”
    无奈之下,这名贵族长官最后只能下达这样的命令。
    ……
    王尔德此时站在山巔,看著敌军军事物资大营渐渐全部笼罩在痛苦沙暴之下,他渐渐的对战爭有了全新的理解。
    在强大的巫术之下,普通人的人数根本没有意义。
    若不是这里是巫师们的本位面,普通人或许连被善待的资格都没有。
    玩家们不怕死的特性是值得称道的一点,但也要达到一定的强度后,其作用才能真正显现出来。
    不过眼下,这个棘手的任务,最终还是被他给完成了。
    看著痛苦沙暴彻底將整座军事物资大营笼罩,查理传来的信息波动之中,再感受不到有半点活物的波动。
    王尔德从怀中掏出一张『火龙捲』巫术捲轴,然后直接打开,拋飞了过去。
    轰!
    如火星沾到了油锅。
    连接天地的沙暴瞬间变成了一个火龙捲。
    整片营地內的物资,也开始了接连的爆炸。
    火焰冲天,將黑夜直直映成了白昼,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