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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9章 除了大人,这世上也没人敢娶我这个女魔头

      没多久后,李子渊就追上了前方的慕容雪和苏伯安。
    两人此刻正躲在一处路边的破庙里的焦急地等待著。
    “大人!”
    看到李子渊平安归来,慕容雪激动地冲了上去,眼圈都红了。
    “您受伤了?”
    她看到了李子渊肩膀上渗出的鲜血。
    “小伤,不碍事。”
    李子渊跳下马,隨意地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他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苏伯安笑了笑。
    “怎么样?苏公子,这一场逃亡秀看得还过癮吗?”
    苏伯安看著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亲眼看到了李子渊为了掩护他们,独自一人挡住了数百大军。
    他也亲眼看到了李子渊在千军万马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毫髮无损地逃了出来。
    这种勇武,这种气魄,这种捨己为人的精神……
    他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国贼吗?
    “你……为什么要救我?”
    苏伯安终於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说过了,为了你爹,也为了你姐。”
    李子渊淡淡地说道。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是我的便宜小舅子。”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破庙门口,看到追兵暂时没有来,顿时鬆了一口气。
    “我们只要过了黑石关,前面就是岭南的地界了。”
    “但是,王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会像疯狗一样追上来,而且前面的路上,恐怕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在等著我们!”
    “雪儿,真正的逃亡现在才刚刚开始,抓紧时间做准备吧!”
    “嗯!”
    慕容雪用力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剑。
    苏伯安犹豫了一下,也慢慢地站了起来,虽然腿还有些发抖,但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坚定的目光。
    “那就走吧!”
    没多久后,三人便走出破庙,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夜里的山风呼啸,卷著枯叶不断在林间打转,发出悽厉的呜咽声。
    三人並没有走官道,而是钻进了一旁茂密的山林里。
    李子渊走在最前面开路,他手里拿著那根染血的车轴。
    这玩意儿虽然沉手,但在这种丛林里开路倒是一把好手,隨手一挥,就能把挡路的荆棘藤蔓砸得稀烂。
    慕容雪断后,警惕地注视著后方的动静,同时消除著三人留下的痕跡。
    苏伯安被夹在中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
    他那身原本华贵的儒衫此时已经变成了破布条,掛在身上像个乞丐装似的,连鞋子也跑丟了一只,脚底板被石子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不过他愣是咬著牙,一声没吭。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以及李子渊那番话,像是一把火,在他那原本死寂的心里点燃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停。”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李子渊突然停下了脚步,举起右手示意。
    “怎么了,大人?”
    慕容雪立刻上前,手按剑柄,警惕地观察四周。
    “没什么,休息一下。”
    李子渊转过身,看了一眼脸色惨白,满头虚汗的苏伯安。
    “再走下去,这小子就要废了。”
    苏伯安闻言,身子一晃,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边有个山坳,我们过去休息一下。”
    李子渊指了指左前方说道。
    “今晚就在那凑合一宿。”
    很快,三人就来到山坳处,只见这里是一块天然凹陷的岩壁,上方有突出的岩石遮挡,四周是茂密的灌木丛,確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雪儿,你去捡点乾柴,记住,只要乾的,別弄出烟来。”
    “是。”
    “苏公子。”
    李子渊踢了踢还在地上挺尸的苏伯安。
    “別躺著了,去那边的小溪打点水来,水囊都在马背上丟了,咱们得想办法弄点喝的。”
    苏伯安挣扎著爬起来,接过李子渊递过来的一个破头盔,这是李子渊之前顺手捡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士兵留下的。
    “用……用这个?”
    苏伯安一脸嫌弃。
    “有的用就不错了,不然你用手给我捧回来?”
    李子渊白了他一眼道。
    “行了,快去,洗洗乾净,这就是最好的锅,別磨蹭。”
    支走了两人,李子渊这才靠著岩壁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肩。
    刚才在乱军之中,虽然他神勇无敌,但毕竟不是铁打的。
    那支流矢虽然没伤到骨头,但带走了他的一大块皮肉,这一路奔波下来,伤口早就裂开了,鲜血把半边衣袖都浸透了,粘在伤口上,火辣辣地疼。
    他咬著牙,撕开了衣袖,露出了里头那个狰狞的伤口,血肉已经模糊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炎红肿。
    “大人!”
    慕容雪抱著一捆乾柴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手中的柴火“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惊呼著冲了过来。
    “您……您的伤……”
    看著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慕容雪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一直以为那是皮外伤,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哭什么,死不了。”
    李子渊笑了笑,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头还不错。
    “就是有点疼,帮我处理一下。”
    慕容雪连忙擦乾眼泪,从怀里掏出金疮药和乾净的纱布,这是她身为情报人员隨身必备的东西。
    “可能会有点疼,您忍著点。”
    她小心翼翼地用清水清洗著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冰凉的水冲刷著伤口,带来一阵阵刺痛,李子渊眉头微皱,却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看著慕容雪。
    在火光的映照下,慕容雪那张清冷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她此刻正低垂著带泪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没想到,她那双平日里杀人如麻的手,此刻竟然温柔得不可思议。
    “雪儿。”
    “嗯?”
    慕容雪没有抬头,正在专心地撒药粉。
    “你以后要是嫁人了,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李子渊突然冒出一句。
    慕容雪的手一抖,药粉差点撒多了。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红到了耳根。
    “大人……您……您说什么呢……”
    她嗔怪地白了李子渊一眼,声音细若蚊蚋。
    “属下……属下这辈子都不嫁人,就跟著大人。”
    “那怎么行?”
    李子渊笑道。
    “难道你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娘?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了?”
    “属下愿意。”
    慕容雪低著头,一边熟练地包扎伤口,一边小声嘟囔道。
    “除了大人,这世上……也没人敢娶我这个女魔头。”
    “哈哈哈……”
    李子渊大笑起来,牵动了伤口,又疼得呲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