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6章 奇怪的船队

      “呵呵,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而已,能不能做到全看你自己,可与我无关。”
    李子渊插话道。
    “不过人这一辈子,能找到一件自己喜欢並且愿意为之奋斗的事很不容易。”
    他看著赵灵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尊严了吧?”
    赵灵儿愣了一下,细细地想了一会,才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
    “尊严不是別人给的,也不是靠身份地位换来的,尊严……是靠自己挣出来的。”
    “说得好!”
    李子渊举起酒杯。
    “为尊严乾杯!”
    “乾杯!”
    夜深人静,赵灵儿独自一人走在回听风小院的路上,她走得很慢,心里却很平静。
    路过那个曾经让她感到震撼的玻璃窗时,她停下了脚步。
    看著窗户里那个倒映出来,已经不再华贵却充满生机的自己时,她忽然笑了。
    “父皇,母后……”
    她对著夜空,轻声说道。
    “你们看到了吗?我过得很好。”
    “比在宫里……还要好。”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长乐公主了。”
    “我是赵灵儿。”
    “一个……格物师。”
    ……
    就在赵灵儿沉浸在自我价值实现的喜悦中时,千里之外的江南,那个腐朽的小朝廷,却因为她的事情传开而炸开了锅。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反了!反了!”
    简陋的金鑾殿上,那个年轻的傀儡皇帝气得摔了杯子。
    “朕把亲姐姐嫁给他,那是看得起他,他不仅不谢恩,还让朕的姐姐去当……当一名工匠?这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陛下息怒!”
    底下的权臣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也有人心里不屑,说好听点,你是个皇帝,说难听点,你也就是个傀儡,你真以为你是真的皇帝啊?
    不过眾大臣表面上还是把功夫做足。
    “对对对,这个李子渊实在是太猖狂了,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
    “没错,皇上,臣建议发兵去討伐他!”
    “可是……咱们打得过吗?连北莽都被他打跑了……”
    一提到打仗,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连赵显都被李子渊弄死了,他们算个屁啊!
    “那就……那就谴责,发檄文骂死他!”
    最后,大家一致通过了这个“英明”的决定。
    ……
    当消息传到凉州,李子渊只是看了一眼那篇洋洋洒洒,骂人不带脏字的檄文,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骂吧,骂吧。”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骂得越凶,说明他们越心虚。”
    “等我把路修通了,到时候,我就带大军去江南,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里,一座座工厂正在拔地而起,一条条水泥路正在延伸向远方。
    一个崭新的时代,正在他的手中一点点成型。
    而赵灵儿不放只是这个时代大潮中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阻止他李子渊的脚步。
    ……
    岭南道,东南沿海,渔家坳。
    这里是岭南最边缘的一个小渔村,背靠著鬱鬱葱葱的岭南道山峦,面朝著浩瀚无垠的大海。
    清晨的海风带著一股特有的咸腥味。
    “栓子別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老渔夫张大爷一边整理著昨晚修补好的渔网,用自己的破嗓子,一边对著自家那破旧的茅草屋大声喊道。
    “来了爹!”
    很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揉著惺忪还带著眼屎的睡眼,提著裤子小跑了出来。
    只见他皮肤黝黑,那是常年海风吹拂和烈日暴晒留下的印记,但一双眼睛却透著一股机灵劲儿。
    “爹,今儿个咱们去哪片海抓鱼?”
    栓子接过父亲手里的缆绳,熟练地打著结。
    “去黑礁湾那边。”
    张大爷看了看天色,脸上露出一丝充满希望的笑容说道。
    “听隔壁刘二叔说,那边最近鱼群多,要是运气好,捞上一网大黄鱼,咱们就能把你娘的药钱给凑齐了,剩下的还能留著给你攒著娶媳妇。”
    “娶媳妇?”
    栓子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爹,我还小呢……”
    “小什么小?隔壁二狗子像你这么大,娃都会爬了!”
    张大爷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嘆了口气。
    “以前那是咱们穷,交了官府的税,再交了海龙王的供奉,剩下的连饭都吃不饱,哪敢想娶媳妇的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
    张大爷指了指村口那条新修整过的土路。
    “自从那位李总督来了,不仅免了咱们三年的渔税,还派了那个什么……海警队在近海巡逻,那些以前经常来打秋风的土海盗都不敢来了,咱们现在的日子是有奔头了。”
    “是啊,听说城里现在还有那个叫水泥的好东西,要是以后咱们村也能铺上,那下雨天就不怕踩一脚泥了。”
    父子俩一边说著对未来的憧憬,一边將被海水浸泡得发黑的木船推入水中。
    “哗啦……”
    木船破开水面,发出浪花声响,向著深海划去。
    海面上,星星点点全是出海的渔船,渔民们互相打著招呼,歌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然而这份寧静与美好並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张大爷和栓子刚刚撒下第一网,满怀期待地等著收货的时候。
    突然。
    “呜……呜……”
    一阵低沉而怪异的號角声,从海平面的另外一边传来。
    那声音不像岭南水师的號角那样激昂,也不像普通海盗的螺號那样杂乱,而是透著一股阴森悽厉的味道,听得让人心里头一阵发毛。
    “爹,那是啥声音?”
    栓子停下手中的活,疑惑地望向远方。
    张大爷眯起眼睛,手搭在凉棚上面向远处看去。
    只见在海天交接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排排的黑点。
    那些黑点移动得极快,眨眼间就到了他们的跟前。
    是一支船队。
    但这支船队十分奇怪。
    奇怪的地方在於,这种船很少见,也不像是中原的船只。
    它们的船身比较狭长,两头尖翘,吃水很浅,船帆也不是大胤常见的硬帆,而是那种四四方方的软帆,上面画著樱花的图案。
    “这……这不是咱们大胤的船!”
    张大爷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难道是海盗?可是这些船看起来很陌生,一点也不像是那些常见的海盗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