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34章 你……你胜之不武!

      魏天浩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周围跪倒一片的部下,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他就输得一无所有。
    不到半个时辰。
    李子渊骑著高头大马,踩著还在冒烟的废墟,缓缓走进了虎踞关。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他没有看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径直来到了被五花大绑的魏天浩面前。
    这位不可一世的“镇南大將军”,此刻正跪在碎石堆里,头髮散乱,鎧甲破碎,眼神空洞得像是个死人。
    “魏將军。”
    李子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老邻居打招呼。
    “听说你要清君侧?”
    魏天浩浑身一颤,艰难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他不甘心。
    “你……你用的不是兵法!你这是……仗著器械之利,你……你胜之不武!”
    魏天浩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胜之不武?哈哈哈……”
    李子渊笑了,笑声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翻身下马,走到魏天浩面前,蹲下身子,直视著那双浑浊的眼睛。
    “魏天浩,你也是带兵的人,我问你,什么是武?”
    “让人拿著大刀长矛去填敌人的坑,那叫武?”
    “让士兵用血肉之躯去撞城墙,那叫武?”
    李子渊猛地站起身,指著身后那些全副武装,毫髮无损的岭南士兵。
    “让我的人活著,让敌人死绝,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才叫武!”
    “你们这些守著旧规矩不放的老东西,把人命当草芥,把愚昧当传统,输了不反思自己的落后,反而怪敌人的兵器太锋利?”
    “真是可笑至极。”
    李子渊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把他带下去,游街示眾,让这南方的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跟我李子渊作对的下场。”
    “另外,传令全军,不许休整,继续推进!”
    “天黑之前,我要拿下豫章全境!”
    ……
    豫章郡的陷落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快。
    虎踞关一战,魏天浩八万精锐灰飞烟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南方。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还在犹豫,甚至还在暗中串联想要对抗岭南军的各路军阀,彻底被李子渊推进的速度嚇破了胆子。
    什么天险,什么精锐,什么家族底蕴。
    在岭南军的炮火面前,统统都是不中用的纸老虎。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子渊的大军简直就是武装游行。
    往往大军还没到,当地的守將就已经把城门打开,绑著自家的长官,跪在路边迎接王师了。
    甚至有的军阀为了表忠心,连夜把自己搜刮多年的金银財宝装车,主动送到了李子渊的军营里,只求为了自己一家人能活命。
    南方,这块大胤最富庶,也是最复杂的版图,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被李子渊用最快的方式,最蛮横的方式,牢牢地攥在了自己手心里。
    滕王阁,这座千古名楼,如今成了李子渊的临时行辕。
    李子渊负手而立,身后站著的不是负责军事的林红袖,而是负责民政与財政的苏文成。
    这位曾经的落魄书生,如今已是岭南集团的大管家,李子渊集团中的核心人物,但他此刻的脸色,比这赣江的水还要阴沉。
    “公子,不对劲。”
    苏文成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帐册,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哪里不对劲?”
    李子渊转过身,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眉头微皱,这糕点有些陈了,口感发硬,可惜这里不是岭南,也只能將就一下。
    “我们在半个月內拿下了南方六郡,军事上可谓是势如破竹,可是……这市面上的动静太邪乎了。”
    苏文成翻开帐册,指著上面触目惊心的红线。
    “自从魏天浩倒台,我们进驻各大城池后,市面上的米价,盐价,布价,竟然在短短三天內,翻了五倍!”
    “五倍?”
    李子渊冷笑一声。
    “百姓吃得起吗?”
    “吃不起。所以现在各大城池的米铺门口都排起了长龙,已经开始出现骚乱了,而且……”
    苏文成压低了声音道。
    “很多商铺突然关门歇业,说是没货了,就连咱们想要在当地採购军粮,那些大户也都推脱说粮仓空了,被魏天浩那个死鬼搜刮乾净了。”
    “放踏马的狗屁!”
    李子渊將半块糕点扔进赣江里骂道。
    “魏天浩是搜颳了不少,但他那个猪脑子只会屯在军营里,早就被我们缴获了,民间大户手里的粮,他根本没来得及动。”
    “这是有人在跟我玩坚壁清野啊!看来有人不想我安稳在南方站稳脚跟。”
    李子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太清楚这套路了,这是歷代王朝更替时,那些盘踞在地方上的世家大族惯用的手段。
    对於这些传承百年的家族来说,谁当皇帝无所谓,反正“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他们掌握著土地,人口,粮食和读书人。
    新主子来了,如果不懂规矩,不给他们分润利益,他们就会用这种软刀子来罢市,什么囤积居奇,製造恐慌等等。
    让你打得下江山,却坐不稳江山。
    最后逼得你不得不向他们低头,求著他们出来维持秩序,然后承认他们的特权,继续让他们当吸附在百姓身上的吸血鬼。
    可惜他们想错了,他李子渊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想让他跟他们这些世家士族妥协——放屁!
    “查清楚是谁带的头吗?”
    李子渊问。
    “查清楚了。”
    慕容雪从阴影中走出,將一份情报递给李子渊。
    “江南路,以金陵陆家为首,荆湖路,以岳阳王家为首,这两家是南方的顶级门阀,號称陆半城和王半城,他们暗中串联了南方大大小小一百多个家族,组成了所谓的江南商盟。”
    “就在昨天,陆家的家主陆伯言,还给您送来了一封请帖。”
    慕容雪递上一张烫金的帖子。
    “说是为了庆祝南方一统,特在金陵秦淮河畔的瞻园设宴,请总督大人赴宴,共商安民大计。”
    李子渊接过帖子,看著上面那笔走龙蛇,透著一股子傲慢劲儿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共商安民大计?我看是逼宫大计吧!”
    “公子,这宴无好宴。”
    苏文成担忧道。
    “他们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手里握著粮袋子,摆明了是要跟咱们谈条件,如果我们去了,他们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如果不理会,恐怕他们就会变本加厉地抬高物价,激起民变。”
    “去!为什么不去?”
    李子渊將请帖隨手揣进兜里,眼神中透著一股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