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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八十章 亡魂的情报

      林间的晨雾尚未散尽,氤氳的露珠积蓄在叶尖,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突然之间,金属的碰撞声打破了安静,露珠也顿时从叶尖滚落。
    两柄打刀猝然相撞,火星迸溅间,碇真嗣和弦一郎再度对上视线。
    在短短瞬间的碰撞过后,两个少年再度分开,各自紧握刀剑。
    弦一郎单膝微屈,摆出苇名流招牌的一字斩,让他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弓弦。
    而在他对面的碇真嗣单手將武器向右平举,摆出单翼般的架式。
    片刻的对峙过后,无需言语,双方手中的刀剑再度碰撞在一起。
    双方僵持之际,弦一郎的足甲已狠狠踹向碇真嗣膝窝。
    在这单翼的架势后会接上连绵的攻击,早已熟知对方招式的他不会任由碇真嗣施展。
    碇真嗣灵巧的躲开,但是就这短暂的时间中,弦一郎已经从背后取下了弓。
    他射击的速度比先前快上了很多,碇真嗣扣动雅帆琳弩扳机的瞬间,四支箭矢也迅疾连射。
    箭矢以恐怖的精度与空中的弩箭碰撞在一起,最终仅存的一箭毫不留情的激射向他心口。
    但是碇真嗣左手向著天上一探,一只鉤爪顿时弹射著抓住树枝,一下便將他拉上去。
    那支劲矢落了空,瞬间深深的扎入树干之中。
    踩在树枝上,碇真嗣微微俯身,在茂密的枝叶遮掩下快速的穿行。
    此时他的脚步灵巧又精准,仿佛就是生长在树上的生命。
    虽然做不到完全的毫无声音,但是声响却也已经模糊难辨。
    忍者的招式,只有在战斗中才能练就。
    当跃到另外一棵树上后,碇真嗣猛地跃下,自上而下从视野的盲区劈向弦一郎。
    下落的滯空时间之中,碇真嗣手中的打刀迅猛翩飞,初具雏形的飞渡浮舟凶悍斩出。
    他將这简化了斩击次数,却加快了出手的简化招式命名为『渡鸦』。
    但是弦一郎也对碇真嗣的战术早有了解,此刻已经早早摆出苇名十字斩的架势迎击。
    两个少年再度刀剑相交,碰撞在一起,金属相对的声响如同打铁一般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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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站在一旁,看著碇真嗣和弦一郎的对练,点头称讚。
    “真嗣的成长速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快,不使用力量也已经开始能和弦一郎交手了。”
    “最初不用力量的时候,只会被弦一郎完全压制。”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能追上弦一郎的实力,做到这种程度,真是惊人。”
    “弦一郎的进步也同样的不容小覷啊,两个都是有天赋又努力的孩子。”
    身为两人的师傅,巴自然將弦一郎和碇真嗣的成长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
    他们的训练计划和习得的武艺,也是並不相同的。
    弦一郎本身在祖父一心那里习得苇名流剑术,在她这里只学习弓术和如何驾驭雷电之力,最终结合。
    碇真嗣本身没有学习过招式,所以巴乾脆直接教导他淤加美武士的技艺。
    再结合他的忍者技艺,为他编制了一套同时杂糅忍者和武士技艺的战技,主要侧重在灵巧。
    丈依旧戴著完全遮挡面容的帽子和面纱,闻言淡淡开口: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啊,甚至马上就要入冬。”
    “接下来找一个合適的时机,向碇真嗣开口说明我们的事情吧。”
    “龙胤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巴轻轻点了点头,最近虽然安逸,但是探索龙胤之子復归常人的进展却並不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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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柄打刀在碰撞中同时脱手飞出,两人的体力已经彻底到了极限。
    筋疲力尽的少年们跌坐在地,汗水在满是尘土的脸上衝出道道沟壑。
    弦一郎和碇真嗣靠在一棵树下,耳边被彼此的喘息声充斥。
    “已经是第几次了?”
    “你就这么喜欢从天而降的斩击吗?”
    面对弦一郎的问题,碇真嗣伸手擦去了脸上的汗水。
    “就算你这么说,我会的也就是这几招而已。”
    “那些其它的招式都太灵巧了,根本用不出来,不如多练练。”
    碇真嗣在罗德兰大陆上奔波所留下的疲倦和枯瘦也已经彻底消失,他甚至长高了些,也长了些肉。
    其实单论技艺,碇真嗣比起弦一郎还差的不少。
    最起码那么高速又精准的射击在他看来十分的夸张,武艺也是弦一郎更胜一筹。
    但是在力量上,经过长久训练的碇真嗣已经开始追上弦一郎了。
    非要说的话,肉体的底子反而是碇真嗣要好上不少,这是时代决定的。
    即使是经歷过第二次衝击,现代的生產力也不是战国时期能比的。
    何况是苇名这时不时发生饥荒的山区,弦一郎在被收养前也时常飢一顿饱一顿,还是成为少主后才有了后勤的保证。
    两人在一次次的切磋中越来越熟络,现在除了师兄弟的关係,或许也能算得上是朋友吧。
    碇真嗣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去捡起弹飞的刀剑。
    他没有使用黑暗剑,因为它跟这个世界的武器比起来实在是太强了。
    如果用在平时的切磋对练中,弦一郎的刀剑肯定时不时会断裂。
    如果隔几天就断一把刀的话,再怎么家大业大也撑不住消耗。
    所以两人平时对练的用刀都是內府军溃兵们留下的普通刀剑,就算受伤也不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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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训练没有多久,永真和道顺一同上前,分別为碇真嗣和弦一郎处理伤势,並拿出了苇名特產的伤药。
    这些带著草色的药丸,是这片土地上自古相传的秘药,有记录称此药在古代战爭时已被使用。
    传承此药,或许也是为了向世间显示了苇名的不倒毅力。
    放有药丸的药盒,也因此能算做是保佑战斗胜利的护身符。
    为训练完的他们处理伤势、配置药丸,这也是道玄给永真和道顺的医术训练。
    只不过这一次,道玄很难得的也一同跟了过来。
    道玄一边看著两个弟子处理伤口,一边对巴开口道:
    “营地附近貌似有亡魂匯聚,去探查的足轻失踪了两个,只有一个惊恐的逃回。”
    “他受了极大的恐惧,用了驱怖粉才勉强安定。”
    “不知道巴大人您能否去查看一番?”
    巴点点头,隨即转头看向碇真嗣和弦一郎。
    光是切磋也不行,武士想要成长还是需要实战。
    而且面对从未对付过的敌人,或许是个变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