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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303】活埋!

      “全部坑杀,小鬼子没有无辜。”
    朱勇声音冷漠无比。
    在他眼中,那不是二十万人,而是二十万头畜生。
    王磊深吸一口气,而后重重点了点头。
    他没有丝毫犹豫。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己方无数牺牲將士和惨死百姓的背叛。
    坑杀二十万,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如果让分身们去挖坑,实在是有些浪费体力,而王磊却已经有了更好地办法。
    .....
    黄昏,俘虏集中区。
    黑压压的鬼子俘虏蜷缩在临时划出的荒地里,像一群被暴雨打蔫的蝗虫。
    白天的恐怖处决抽走了他们最后一丝“帝国武士”的气节,剩下的只有麻木、恐惧和对未来命运的茫然。
    许多人身上还带著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王磊在一队精锐卫兵的簇拥下,登上一处稍高的土台。
    他的身影在夕阳余暉中拉得很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岩石般的冷硬。
    “所有人,注意!”
    俘虏们茫然地抬起头。
    “鑑於近日交战激烈,双方阵亡者遗体曝露荒野,有违人道,亦易引发疫病。”
    王磊的声音通过翻译,平稳地传到每一个俘虏耳中。
    “现命令尔等,立刻前往指定区域,挖掘大型壕沟,用以集中掩埋战死者遗骸,不论敌我,一视同仁。”
    “此举,也算尔等为生前罪孽,略作偿还,积些许阴德。”
    此言一出,俘虏群中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许多鬼子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不那是一种“或许还能活下去”的侥倖。
    掩埋尸体?虽然是苦力,但至少不是立刻被枪毙!
    甚至……这会不会是对方释放自己的某种信號?
    暗示他们还有作为劳动力存活的价值?
    一些低级军官和军曹低声催促著士兵:
    “快起来!照他们说的做!这是机会!”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疑虑。
    俘虏们开始相互搀扶著起身,在远征军士兵的押送下,朝著城外东北方向一片空旷的河滩地走去。
    王磊看著这些重新“活动”起来的土黄色人潮,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
    河滩地,夜幕降临。
    这里地势低洼,土质鬆软,靠近一条冬季近乎乾涸的河道。
    远处,锦州城的剪影在暮色中沉默。
    大批工兵已经用石灰划出了几条巨大无比的白色框线,每一条都长逾数百米,宽达十几米,深达数丈的標准被明確告知。
    铁锹、镐头、简陋的运土筐被分发给俘虏。
    火把和探照灯亮起,將这片区域照得影影绰绰。
    “开始挖掘!每人必须完成定额!偷懒者,严惩不贷!”
    监工的士兵用生硬的日语呵斥著。
    为了“活命”,也或许是残留的纪律性使然,鬼子俘虏开始了疯狂的挖掘。
    他们挥动工具,刨开冰冷的泥土。
    起初,动作里还带著迟疑和恐惧,但很快,沉重的体力劳动占据了一切。
    汗水混合著泥土,顺著骯脏的脸颊流下,沉重的喘息声、铁器与泥沙的碰撞声、监工的呵斥声,在夜空中迴荡。
    他们挖得很卖力,甚至有些过於卖力。
    仿佛只要挖得足够快,足够好,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能换来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有些人一边挖,一边偷偷观察远处督战的王磊和军官们,试图从那些冰冷的脸上解读出更多信息。
    王磊就站在远离挖掘现场的一个小土丘上,背著手,静静地看著。
    参谋和师长们站在他身后,同样沉默。
    只有火把的光芒在他们眼中跳跃,映不出丝毫温度。
    “司令,坑沟的深度差不多了。” 工兵团长低声匯报。
    王磊抬眼望去。
    第一条巨大的壕沟已经初具规模,像大地上一道丑陋的伤口,深不见底,散发著泥土的腥气。
    “让鬼子们,下去。” 王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命令传达下去。
    监工的士兵,开始驱赶靠近壕沟边缘的数百名俘虏。
    “下去!检查底部是否平整!清理浮土!”
    俘虏们有些疑惑,但不敢违抗。
    他们互相看了看,顺著临时挖出的土坡,小心翼翼地滑入深坑底部。
    坑底还残留著挖掘的痕跡,有些湿滑。
    更多的人被驱赶到坑边,向下张望。
    就在这时,王磊向前走了几步,清晰冰冷的声音再次传遍全场:
    “掩埋遗体,需要诚心。”
    “尔等罪孽深重,寻常劳作,不足以赎。”
    他的目光扫过坑边坑內一张张沾满泥土、写满困惑和渐渐升起不安的脸。
    “现在,就地掩埋。”
    “用你们的死,来赎清你们的罪孽!”
    “填土!!”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坑底的俘虏最先反应过来,惊恐的尖叫骤然爆发!
    “什么?!”
    “不——!!”
    “骗人!你们说好是埋尸体的!”
    坑边的俘虏也瞬间炸锅,骚动像瘟疫般蔓延!
    他们终於明白了那巨大壕沟的真正用途!
    不是埋別人,是埋他们自己!
    “八嘎压路!支那人不讲信用!”
    “逃啊!”
    绝望催生了疯狂的抵抗和混乱的奔逃。
    坑底的人拼命想往上爬,坑边的人惊恐地向后拥挤,试图逃离这死亡的边缘。
    但一切早已註定。
    “开火。”
    王磊的命令,短促如冰锥碎裂。
    “噠噠噠噠噠——!!!”
    布置在壕沟四面制高点的数百挺轻重机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子弹如同金属暴雨,居高临下地倾泻进壕沟,扫射著坑边试图逃跑的人群!
    “通通通通——!!!”
    掷弹筒和迫击炮也发出闷响,炮弹准確地落入最密集的人群中,炸开一团团血肉之花。
    惨叫声、哭嚎声、咒骂声、子弹入肉的噗嗤声、爆炸的轰鸣声……
    瞬间撕裂了夜空,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坑底成了最绝望的炼狱。
    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子弹和弹片在狭窄的空间內疯狂弹射、撕裂肉体。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无数伤口中涌出,迅速在坑底积聚,混合著泥土,变成粘稠的暗红色泥沼。
    坑边的人也成片倒下。
    有人中弹后直接栽进深坑,砸在下面早已死伤狼藉的躯体上。
    更多的人在奔跑中被扫倒,尸体堆积在壕沟边缘。
    屠杀高效而冷酷。
    机枪手们面色冷硬,只是机械地移动枪口,倾泻弹药,仿佛在完成一项普通的训练任务。
    军官们则冷静地观察著火力覆盖区域,偶尔下达调整指令。
    王磊依旧站在那里,望著眼前这血腥恐怖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火光映照下,他的侧脸线条如同刀削斧劈,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映照著杀戮的火焰,却比冰更冷。
    这就是復仇。
    没有宽容,没有交易,只有最彻底、最残酷的毁灭。
    出尔反尔?信用?
    跟这些屠夫、这些使用毒气、拿活人做实验的恶魔,讲什么信用?
    他们配吗?
    他要的就是这种背叛承诺后的极致绝望。
    他要这些鬼子在生命最后一刻,清晰体验到被欺骗、被玩弄、被像垃圾一样处理的巨大恐惧和耻辱。
    这比直接枪毙他们,更能刺痛他们那扭曲的“武士”灵魂。
    后续的俘虏完全崩溃了。
    他们目睹了这地狱般的景象,精神彻底垮塌。
    有人跪地疯狂磕头,额头撞出血也不停止。
    有人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眼神空洞。
    有人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或嚎哭。
    更多的人则是呆若木鸡,任由士兵驱赶,像行尸走肉般走向下一个刚刚挖好的、为他们准备的巨大坟坑。
    周而復始。
    空气变得令人窒息。
    朱勇的四十万分身们散布在四周,维持著秩序,执行著命令。
    他们的眼神和他们的本尊一样,冰冷,漠然。
    屠杀二十万俘虏,在他们看来,与清除二十万头畜生无异。
    夜,深沉。
    杀戮,持续。
    一条条壕沟被填满,压实。
    土地仿佛都因吞噬了太多生命而变得沉甸甸,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丝惨澹的鱼肚白时,最后一声枪响也沉寂下去。
    最后一批泥土,覆盖上了最后一条壕沟。
    二十万鬼子俘虏,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只留下了二十个万人坑。
    后世有人发掘此地,將此地作为鬼子入侵华夏的证据,更加证实了鬼子亡国灭种是自作自受。
    河滩地似乎恢復了平整,只有新翻的、顏色略深的泥土,和空气中那无论如何也散不去的浓重血腥,昭示著这里发生的一切。
    寒风掠过,捲起细微的尘土,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王磊终於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目光从那片新土上移开,望向奉天的方向。
    那里,白起已经动手了。